裴玄淚目:終于找到你了
三人此刻倒是很安靜,三個腦袋偶爾湊在一起低聲議論。
姜梔猛然起身,第一個反應就是報警。
可是,她剛剛站起身便察覺到一股很強的推背感,直接將她推動得不得不再次坐下。
原來,就在她方才沉吟思考的功夫,飛機已經起飛了。
糟糕,飛行中的飛機如何報警!
她正要去找飛機上的乘務人員,就見其中一個乘務人員走過來,朝著那個打了石膏的男人眨了眨眼睛。
打石膏的男子也給了她一個曖昧的笑容。
仿佛,他們是相識的!
姜梔又坐下了,沒人保證乘務人員中沒有他們的人。
現在該怎么辦?
秦不語雖然平時不靠譜,但這會還算盡職,他不時轉頭看看姜梔,見她一副愁眉苦臉東瞧西看的樣子,以為她是哪里不舒服。
于是湊過來低語道:“梔梔放心,這飛機挺穩當的,不要害怕,要是害怕了就吃一顆糖!”
這會的他哪里還有之前紈绔又叛逆傲嬌的樣子。
十足一副的溫潤大哥模樣。
姜梔焦心之余轉眸看向他,對他此刻的表情有些詫異,心底也升起了一絲期望。
她雖然活了兩輩子,可是對社會的閱歷不多。
在學校的時候一門心思學習苦練舞技,之后還沒畢業就進入了皇家舞蹈團,那時候有一直追求她的京圈太子爺鋪路,誰敢欺負她。
也因此,她對這些緊急事態的處理,雖然理智平靜卻欠缺經驗的。
現在,她似乎能相信的就只有面前的這個三哥了。
想到這里,姜梔深吸了一口氣,朝著秦不語勾了勾手指,秦不語不解地湊過來。
姜梔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
秦不語的臉色一白,轉頭就要朝著壞人那邊看。
卻被姜梔一把摟過來:“別明目張膽地看,你悄悄看一眼!”
秦不語悶悶地嗯了一聲,然后坐直了身體,裝作若無其事地瞟了一眼。
他看過去的時候,就見那個打著石膏的男人正在嘚瑟。
就是那種有的男人閑著沒事喜歡抖腿的嘚瑟。
但是,他抖的是打了石膏的那條腿,盡管時間不長,可還是沒能逃過秦不語的眼睛。
他的臉色也跟著白了。
“怎樣?”姜梔裝作疲倦地靠在他的肩膀上,小小聲地問。
秦不語咬著牙從牙縫里擠出聲音:“他是不是搶劫我不知道,但是,那條腿絕對有問題,誰家腿斷了打著石膏還能抖腿的!”
姜梔點頭:“現在怎么辦?我懷疑乘務員也有他們的接應,一旦打起來,我們不是對手啊!”
秦不語也很惆悵,飛機上有機警的,但是根據他了解,這種機警一般來說都是隨機的,也就是說,具體有沒有看運氣。
姜梔摸著下巴冥思苦想,上輩子那條新聞是怎么說來著。
對了,好像說劫匪差點就成功了,但是剛好飛機上有退休的警察,還有一個休假的警察。
還有熱心群眾的通力合作才將匪徒制服的。
問題是,警察在哪里?
秦不語低聲道:“我倒是有一個辦法!”
姜梔急忙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