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沒人了,她也顧不得思考為何裴玄會在這里,急忙將外套脫了,開始拆背心口袋封死的那條線。
與此同時,燕京郊外的六郎莊里。
今早五點多,這里發生了一場亂斗。
據說現場打得挺嚴重,當地公安和部隊的人都介入了。
這會整個現場都被單獨隔離起來。
秦不悔正是今天帶隊過來的特戰隊隊長。
“老秦,你今天沖得太勇了,看看,受傷了吧!”安志東一邊給他的手上藥一邊碎碎念。
因為這一次的亂斗人數太多,導致軍醫有點忙不過來,索性安志東親自動手了。
秦不悔不在意地看了看:“沒事,再晚一會傷口都愈合了!”
頓了頓又道:“這邊差不多了,等會我就不跟著部隊回去了,我父親住院,家里有點亂,我得回去看看!”
電話是昨晚打的。
他昨天出任務回去,想到醫院門口看到的熟悉身影就擔憂不已,哪怕昨晚回部隊已經晚上十點多了,還是打了電話回家。
當得知父親重病昏迷時,他焦急得恨不得插翅膀飛回去。
可不等他寫好假條離開,便又接到了任務,這才來這邊出任務。
安志東明白他焦急的心情,爽快地道:“你別管這些了,現在就走,趕緊回去!”
秦不悔搖頭:“沒事,不差這一會,我媽說,父親雖然昏迷但是問題不大。”
林雪在電話只是簡單說了幾嘴,似乎說父親昏迷時因為姜梔和許苒還有什么藥的。
因為電話說不清,他現在也是一團迷糊。
但是,這事和姜梔有關是肯定了。
現在的他不僅僅是心焦于父親的病,還有懊悔。
他很后悔為啥沒有拼命攔著父親,為啥要妥協地認下姜梔為養女。
如果沒有她,父親也就不會重傷了。
就在秦不悔準備離開獨自回市區的時候,忽然,不遠處一道身影慌慌張張地跑了過來。
來人正是燕京市公安局市局大隊的隊長梁建國。
他幾步竄到幾人面前,上氣不接下氣地道:
“你們還在,太好了!不好了,出大事了!”
這前后矛盾的,讓秦不悔和安志東都很懵。
“什么大事,你慢慢說!”
梁建國道:“我們接到消息,今天抓的那些匪徒的老大與一個外號‘教授’的人合作,他們是專門偷獵走私稀有動物毛皮的。”
“據他們交代,這個‘教授’今天準備要劫持飛機轉道飛往t國。”
劫持飛機?
秦不悔和安志東都震驚了。
兩人急急地問:“可知道是哪一架飛機嗎?”
梁建國道:“是從臨城起飛到燕京的,gf2238次航班!”
秦不悔呢喃了一句:“gf2238,臨城飛燕京!”
他的臉色一白,瞳孔猛然縮了縮。
安志東察覺到他的異樣,急忙詢問:“怎么了?可是發生了什么事?”
秦不悔轉頭看向他,眸色暗沉語調森冷地道:“我三弟和四妹就在那架航班上!”
安志東和梁建國的臉都變了顏色。
轉頭再說飛機上,姜梔很快從廁所里出來。
她剛剛坐回位置上,就察覺到懷里的小野開始躁動不安。
姜梔的頭靠在秦不語的肩膀上低語:“等下你可千萬看好了,別讓人真的傷害了小野!”
秦不語低聲回答:“放心,我一定盯著它的,不過,等下下飛機小野可能會有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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