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不悔帶著救命的藥回來了
醫院里。
秦國棟依然在昏迷中,但是,這幾天下來他的身體已經全好了。
傷口也愈合了,除了昏睡沒毛病。
早上十點左右,許之山和林軟帶著一家子過來探病。
林雪和老二今天都在。
昨晚老三打了電話,說藥拿到了,還說今天早上的飛機,約莫著十點左右就能到醫院。
他們大清早便來了,就等著老三帶藥回來。
兩家見面,一屋子人坐不下就找地方站著。
許苒見兩家人都在,知道自己表現的機會來了。
她拄著拐杖走到秦國棟的面前看了看,裝出一副很難過的樣子道:
“大姨夫,都怪我不好,要是我能一直看著你就好了,要不是我傷了腿,也不會讓你變成這個樣子的!”
林雪安靜地坐著沒動,只是,看向許苒的眼神里劃過一道冷光。
她倒是要看看,這個女人還能怎么作妖。
老二秦不的眸光晃了晃,也沉默著沒說話。
他是壓根不喜歡與人接觸。
除了家人和尸體外,不管是誰都會讓他避而遠之。
當然,家人的范疇也只是秦家自己人,連二姨林軟和外婆外公他們都不算的。
許苒見她說的話無人理睬,感覺有些尷尬。
于是求助般看向了二哥許林明。
許林明立馬明白了妹妹的意思,急忙迎合道:
“妹妹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大姨夫領養的是你姐姐吧,怎么,你姐姐都不照顧他的嗎?”
許苒紅著眼眶說:“我姐姐比較忙,大姨夫住院那段時間她就沒來過醫院,后來倒是來了,還污蔑我”
說到這里她欲語還休,做出一副不敢說的樣子。
林雪見狀挑眉問道:“哦?你說說看,我女兒怎么污蔑你了?”
許苒聞一哆嗦,急忙搖頭:“不,沒有,姐姐沒有污蔑我。”
“說到底我們是親姐妹,姐姐說我怎樣便怎樣吧!”
“只是”
頓了頓她又難過地看了看床上躺著的秦國棟道:
“我是心疼大姨夫,他對我們那么好,不該”
“如果我是姐姐,我一定什么都不管了,寸步不離地照顧大姨夫!”
“大姨夫那么好的父親,哪怕是用我的命去換他的性命,我也會心甘情愿的!”
這幾句話沒能感動秦家人,可感動壞了許家的人。
尤其是許之山。
秦國棟與許苒相處幾天,他女兒便如此心疼這個大姨夫,今后他這個做父親對她好一些,這丫頭不是要心疼死他這個當爹的了。
都說女兒是父親的小棉襖,是上輩子的情人,這話真是一點不假呢!
不光是許之山,就算是林軟和兩個哥哥都對許苒心疼不已。
這一家子正在自我感動中的時候,忽然病房的門推開,一道冰冷的聲音響起:
“你這么心疼我父親,還愿意用你的命去換他的命,不如你去雙峰山跪拜九百九十九級臺階為我父親求藥吧!”
聲音未落,秦不悔走了進來,身后還跟著安志東。
安志東的心情似乎不太美好,他在來的路上已經知道他心心念念的小吱吱居然是秦國棟剛剛收養的養女了。
天塌了啊!
他都想好怎么說服父母收養吱吱了。
怎么就讓人釜底抽薪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