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藥出自靈虛道人的手,就絕對沒問題了。
相反,這藥若是給醫生看反而麻煩。
因為他聽安志東說過,靈虛道人的藥里面有毒,他會用以毒攻毒的方式來下藥。
敗血癥本就是傷口感染引起的,若是尋常手段怎么能醫治了,以毒攻毒是自古便流傳下來的方式。
所以,這藥丸要是單獨去檢驗就是毒藥。
見大哥堅持,老二不阻攔了。
但是,許苒哪里能讓他給喂藥,當下焦急地對著她的兩個哥哥喊:
“大哥二哥快阻止他,這藥有毒,要是真的給大姨夫吃了,大姨夫會死的!”
許林明和許林天有點懵,在許家,許之山強勢得很,家人都很聽話,久而久之,兩個兒子也沒什么主心骨。
聽到妹妹這么一說,他們本能地沖過去攔阻。
秦不悔氣得臉都青了,他的手被許林明死死抱住,腰被許林天死死抱住。
要是他強行掙脫,必然會傷了人。
可若是不掙脫,這藥就喂不下去。
“你們松開!”秦不悔冷著臉怒斥。
許林明搖頭:“不行,妹妹說了,這藥有毒,不能給大姨夫吃。”
許林天也說道:“如果你一定要給大姨夫吃,那就給醫生看看,確定無毒再吃!”
給醫生看?那怎么能行!
這藥的確有毒,不過是微毒,可醫生怎么可能相信會沒事。
秦不悔心知肚明,自然不能讓人將藥拿走。
可許家兄弟拼死抓著他、抱著他,這藥要怎么喂?
秦不悔求助般看向母親,林雪見狀就要上前幫忙,卻被許苒一把抱住。
他又看向老二。
老二心里也是有遲疑的,擰著眉頭站在原地沒動。
主要是許苒這么強烈的阻攔,讓不明所以的老二覺得這藥絕對有問題。
他是法醫,他最在乎的是事實,是斷然不會感情用事的。
秦不悔怒了,正要掙脫開強行去喂藥。
許之山和林軟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齊齊攔在秦不悔的面前。
屋子里許家的人多,除非秦不悔動手把他們都放倒了,否則很難全部擺脫了。
無奈之下,他看向了安志東:“老安,你來!”
安志東挑眉,抱著胳膊晃悠過來:“瞅瞅你這一家人,居然對小吱吱如此排斥!”
“要不然,你把吱吱給我吧!”
秦不悔氣笑了:“做夢,還不幫忙!”
安志東朝著他擠了擠眼睛,走過來就要去拿藥。
許之山見狀一把抱住了他的腰:“不行,我女兒說那藥有毒,你們不能喂!”
安志東沒想到還有人敢抱著自己的,掙脫了一下發現許之山的力氣還挺大。
于是他一臉無辜地朝著秦不悔攤手:“我又不能傷害老百姓,我沒辦法了。”
秦不悔被氣笑了,他的語氣也跟著冷了下來,聲音低沉地對許家兄弟道:
“你們松開,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許林明怒道:“我就不,不客氣能怎樣,你是軍官,你敢對我們老百姓動手我就去告你!”
秦不悔是真的怒了,不等許林明這句話說完,手臂用力一抖,身體仿佛動物抖動毛發一般地顫了顫,便掙脫了身后的束縛,不等許林天反應過來,秦不悔回神一拳砸向了他的臉。
“砰!”許林天驚呼一聲,鼻子一陣酸痛,似乎有什么東西流了出來。
用手一抹,抹了滿手的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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