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不成器的許家人,許苒快要氣瘋了,偏偏還不能說出自己要吃秦家絕戶的企圖。
她急忙茶茶語:“大哥二哥,話不是那么說的,大姨夫也是我們的親人啊,我們怎么能明知道那藥有毒還不攔著。”
她還要說,秦不悔真是厭煩得不行,轉頭一個眼刀瞪向了許苒,冰冷地怒喝一聲:
“你閉嘴!”
許苒被嚇得一哆嗦,雖然害怕,可眼見著秦不悔轉身朝著病床走去,她又茶茶語:
“大表哥,你一定是被姐姐給蒙蔽了,那藥不能吃,會害死人的!”
她的視線轉了轉一下子看到了一直站在一邊的秦不,于是急忙道:
“二表哥,你倒是幫忙啊,你要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父親被害死嗎?”
“大表哥和三表哥都被我那個姐姐蠱惑了,你可是清醒的啊!”
“你要是再不攔著,大姨夫就要被他們毒死了啊!”
秦不一直在冷眼旁觀,此刻聽到許苒的話微微擰緊了眉頭。
他一把抓住了秦不悔的胳膊:“大哥!”
秦不悔冷冷看向他:“你也要攔著?”
秦不問:“你攔著不讓醫生看這藥,是因為這藥有毒!”
不愧是做法醫的,觀察很敏銳,說話也是一針見血!
秦不悔默了默,就在眾人以為他會否認的時候,他卻坦然承認:
“對,是有毒!”
“但也是以毒攻毒。”
“信我就別管!”
秦不閃身攔在他面前,依然抓著他的手臂絲毫沒有要松開的意思:“我不是不信你,只是,給你配制解藥的人沒有看過父親的病。”
“就算這藥有奇效,可是沒有因地制宜地診脈,藥量把控必然不準確,這是有毒的,要是稍有不慎就會過量,豈不是害死了父親!”
“現在父親好歹只是昏睡,要是用毒過量反而弄巧成拙啊!”
嚴格說來,秦不的話不是沒道理。
秦不悔默了默,看著他問:“你想怎樣!”
秦不道:“把藥給我,我找醫生研究一下,看看藥量是否需要調整,再慢慢試驗給父親吃。總之不能這樣偏聽偏信地給父親吃了。”
秦不悔有些意動。
這藥本也不是他求來的,老三也沒說清楚這藥具體怎么回事,旁觀者的角度來說,老二說的不是沒道理。
這時候,許苒又茶茶語道:“對,二表哥說得對,這藥一定是姐姐弄來的,她一點醫術都不懂,這么胡亂給大姨夫用藥會害死人的!”
“就算她可能是好心辦壞事,可大姨夫的命只有一條,她可以沒心沒肺地嘗試,你們可不能用大姨夫做實驗啊!”
她這么一喊,安志東看不下去了:“老大,這個和小吱吱長得一樣的女人說得對,既然你們都不相信小吱吱,不如,讓我帶她走吧!”
“你們給叔叔另請高明啊,小吱吱的藥是三無產品,還有毒,也給我吧!”
開玩笑嗎?這藥可是靈虛道人出品,對傷口感染引起的敗血癥可是有奇效。
他在雙峰山這段期間,對這藥可是垂涎三尺呢!
他們不識貨,他可是惦記得很,這么好挖墻腳的機會,他怎么能錯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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