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國棟終于醒了
距離他最近的林雪察覺到了,忍不住呼喚了一聲:“國棟!”
眾人聽到聲音齊齊看過來,秦不悔和安志東也顧不上干架了。
秦國棟見眾人都在,視線轉移四處尋找什么。
林雪急忙追問:“國棟你現在感覺如何,你知不知道,你已經昏迷了好幾天,我們都以為你醒不過來了!”
秦國棟伸手拍了拍林雪的手背:“雪兒,讓你擔憂了!我沒事!”
他這一開口,眾人發現他的中氣很足,聲如洪鐘。
這足以證明他在好轉,這藥管用。
也正是因為藥管用,眾人都明白,他們錯怪姜梔了。
林雪轉頭去找姜梔,卻發現她已經走了。
“不悔,姜梔呢!”
秦不悔黑著臉:“她說有事,拽著安志東走了!”
他現在很生氣,很生氣,非常生氣!
可為啥生氣,他也說不清楚。
生氣之余就是濃濃的懊悔。
“媽,你照顧好爸爸,這些藥你拿著,別讓老二摸著了,一天給爸吃一粒。”
頓了頓又補充道:“這些藥得來不易,少一顆都會影響爸爸的恢復,如果你不想爸爸再昏睡過去,就看好了藥。”
他太了解老二的固執了,所以很怕他會把藥偷走拿去研究。
秦不悔的聲音不小,屋子里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也包括老二。
秦不轉頭看了他一眼,眸光哀怨,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因為方才有那么一瞬間,他還真想要將藥偷走一顆拿去研究成分的。
要知道,那可是敗血癥啊,敗血癥都能醫治,這藥方可見多牛了。
他也不是為了錢,就是很好奇。
林雪這時候已經恢復了冷靜,點頭道:“你放心,媽懂!”
秦不悔處理好這邊,轉身往外走:“我還有事,忙完回家!”
林雪張口想要叫住他,想要問問他姜梔怎么回事,什么時候回來!
可,想到他們的誤解和淡漠。
終究沒說出口。
與此同時,醫院外面的路口。
裴玄和秦不語原本是坐著嚴峰的車去市局。
路過軍區醫院時,嚴峰一眼看到了停在路邊的梁建國的警車。
嚴峰停下,降下車窗問了一句:“隊長,你怎么在這里?”
梁建國也很郁悶,她以為姜梔進去一會就出來了,沒想到這都半個小時了,人還沒出來。
見嚴峰來了,他無奈地撣了撣煙灰:“等人啊,我帶著的那個小英雄去醫院看她爸爸了,可這都半小時了,還沒出來,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事了。”
嚴峰是降下了車窗說的,聲音沒攔著。
車里的裴玄和秦不語都聽到了。
兩人從上車就沒交流過。
裴玄是不知道如何面對秦不語,秦不語是感覺這個裴玄不太對。
哪里不對又說不清楚,似乎,有淡淡的敵意!
如今聽到嚴峰的話,裴玄沒反應,秦不語著急了。
“這是軍區醫院?我爸在這里住院呢!小梔梔半個小時沒出來,是不是爸爸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