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梔看到里面的凄慘景象,再聽到旁邊護士和路人的議論,聽說是一個小猴子給砸了的時候,她就感覺腦瓜子嗡嗡響。
眼前更是一陣陣的發(fā)黑。
她的身體搖搖欲墜,安志東距離姜梔最近,眼尖地發(fā)現(xiàn)了她的異樣,急忙一個箭步竄過去扶住姜梔。
姜梔晃悠只是頭有點暈,暈乎勁很快就過去了。
她借助安志東穩(wěn)住身體,清了清思緒急忙道:
“快,找到小野,千萬不能讓它被抓走了。”
“完了,這下我是不是保不住它了!”
這么多的損失,還不知道有沒有傷人,這可怎么辦?
安志東要安撫,卻不知道該說什么,但是,姜梔有一句話說得對,這一次事情鬧得太大,要保住那個小東西有點難。
即便如此,他也不能眼睜睜看著姜梔出事。
于是他急忙安撫道:“沒事,你別擔(dān)心,有我在的,還有你哥哥,他也會幫你的!”
安志東指的是老大秦不悔。
姜梔不聽他說哥哥還好,如今聽到他說還有哥哥,她就更加生無可戀了。
她想到了那份三年契約,里面有一條寫得很清楚,如果姜梔在三年內(nèi)惹是生非給秦家?guī)砺闊┖蛽p失的,需要賠償違約金。
不管違約金怎么結(jié)算,那都是天文數(shù)字啊。
想到這里,姜梔眼前發(fā)黑又要暈倒了。
就在姜梔搖搖欲墜,腦瓜子嗡嗡響有點生無可戀的時候。
忽然,眼角的余光瞧見一個有點熟悉的人走過來。
那人的容貌,似曾相識,只是一時半會想不起在哪里見過。
她這會全部注意力都在小猴子身上,哪里會注意到是什么人靠近了。
她推開了安志東,有氣無力地道:“謝謝東哥哥,我沒事了!”
安志東還是很擔(dān)憂,并未距離太遠(yuǎn),秦不悔這時候正在和醫(yī)院里的負(fù)責(zé)人交涉,他雖然有時候很冰冷,可是對于給家人擦屁股這一塊還是很認(rèn)真專業(yè)的。
也就是這個時候,那位乘務(wù)組的組長袁華已經(jīng)到了姜梔身邊,忽然從背包里抽出牛耳尖刀朝著姜梔狠狠刺了過去。
“賤人,去死!”
姜梔雖然記不清楚這人是誰,但莫名感覺這人對自己有惡意。
因此,當(dāng)袁華靠近的時候,姜梔已經(jīng)有所注意了。
當(dāng)看到她抽出牛耳尖刀的剎那,姜梔本能想要避開,眼角的余光瞧見了安志東。
而此刻的安志東站在她和袁華中間偏上一點的位置,并且是背對著袁華的。
要是她避開,保不齊刀子就會捅向安志東。
這一刻她來不及多想,原本已經(jīng)后退的身體忽然朝著旁邊撞過去,狠狠將安志東撞開。
那柄牛耳尖刀也從姜梔的身側(cè)刺出,并未刺到她,卻因為刀鋒銳利劃傷了她的衣服。
變故來得太快,快到安志東沒有第一時間反應(yīng)過來。
快到袁華怎么都沒想到自己會被刺空。
但是在她的一聲大吼下,在場的人也反應(yīng)了過來。
姜梔為了躲避她,扯著安志東時站立不穩(wěn),腳踝扭了一下側(cè)著倒地。
安志東本能地扶住了她,抬腳踹向袁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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