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環被拉掉了。
“不好,快跑!”
秦不悔和梁建國幾乎異口同聲地喊。
只是,他們還沒來得及逃出去,身后便傳來了袁華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啊!啊!什么鬼東西,滾開!”
秦不悔和梁建國頓住腳步,不約而同地看過去,赫然看到了袁華的臉上趴著一只金色的毛團。
毛團很兇殘,兩個爪子狠狠抓著袁華的眼睛,摳著她的鼻孔和耳朵。
袁華伸手抓住猴子,想要將它扯下來。
但是她剛抓過來,猴子就跑掉了,她的手松開,猴子又沖過來抓她。
這會,她的臉上全部都是抓撓的痕跡。
血淋淋的,太慘了。
這女人毀容是肯定的了。
兩人總算反應了過來,急忙上前將袁華摁住。
袁華眼睛看不見了,撕心裂肺地慘叫:“是誰,那是什么東西,猴子,肯定是飛機上的那只猴子。”
“啊,猴子,我討厭猴子,我恨死猴子了!”
她的慘叫聲讓人沒牛吹秸庋乃秩萌四蓯娣、黚r>秦不悔最擔憂的還是她身上的雷管,這時候才發現,雷管的拉環被剪掉了。
他疑惑地四處看了看,瞧見了袁華方才站立地方掉下來的一個小剪刀。
所以,是誰剪掉了雷管拉環上的線的。
雷管被拆下來,危機徹底解除。
眾人也都狠狠松了口氣。
秦家。
秦國棟已經回來了,他們也很想留在醫院,但是部隊已經接管,將其包圍得水泄不通,他們就算留在那里也是沒用。
只能先回來聽消息。
一個多小時后,家里的電話響了,是秦不悔打過來的。
電話里,他簡單交代了一下,說明大家都沒事。
但是姜梔需要晚一點回來。
眾人都松了口氣。
得到了確切的消息,裴玄站起身提出告辭:“秦叔叔,林嬸子,這邊沒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秦不語哼了一聲,冷冷地道:“早就該走了,我們都沒邀請你,你就賴皮地跟著來了,真討厭!”
裴玄瞇眼看向他:“我是姜梔的朋友,我是擔心她安危才來的,你別自作多情!”
秦不語怒瞪:“你說什么呢,說誰自作多情呢!”
“我告訴,姜梔是我妹妹,你休想染指!”
裴玄也不示弱:“她是我的好朋友,你怎么能上升到染指的地步,你的思想也太齷齪了啊!”
秦不語瞬間沒詞,氣鼓鼓地看向二哥:“二哥,你也不幫我嗎?”
秦不皺眉看向裴玄問:“你和小妹是怎么認識的?”
他聽出來裴玄的口音了,是燕京本地的,姜梔是臨城人,壓根不是一個地方的,咋就成好朋友了。
裴玄也不生氣,應付起來游刃有余:“我們是在飛機上認識的,我們共同對抗劫機犯,生死患難的交情,還不算好朋友嗎?”
這話說的,理直氣又壯。
即便秦不都無力反駁。
裴玄知道今天說得差不多了,他還摸不清楚情況,不好都得罪了遍,不然以后要娶姜梔就難了。
于是再次提出告辭,轉身離開了。
等他走了,秦不語氣鼓鼓地道:“我不喜歡這個裴玄,他明顯對妹妹不懷好意,他看妹妹的眼神賊亮,一副想要將她生吞活剝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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