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傳說中的無腦寵嗎?
姜梔不會糾結這個問題,繼續道:“錢拿回來,你準備怎么辦?脫離現在的家庭,不再上學了,還是有別的想法!”
白樺道:“我不知道怎么花這筆錢,我想要存在銀行里,聽說,這么多錢利息也很多了,那些利息比我爸工資都高。”
“我不想讓家人知道我有這么多的錢,我還上學,還過我的苦日子,等著以后畢業再說!”
嗯,還算清醒,不會因為天上掉下來的餡餅砸暈了。
姜梔道:“你是怎么和你家人交代這筆錢來源的?”
白樺道:“我說是朋友中了彩票,我幫忙去兌獎的。”
姜梔笑了:“我有辦法拿回這些錢了,但是不著急,先讓他們高興一下,我先去東哥家里,把小猴子的身份證辦了。”
她又看向秦不語:“你去辦一件事!”
說完在秦不語的耳邊低語了幾句。
雖然是小聲,但周邊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秦不語點頭答應,和白樺一起走了。
安志東帶著姜梔離開的時候,詫異地問:“你是要李代桃僵?”
姜梔嗯了一聲,轉頭看向安志東:“東哥是不是有些失望,我不是你心里想的那種單純的小姑娘!”
“會不會認為我的心眼子太多了。”
安志東想都不想地否定:“我沒那么想,我反而認為你很聰明,這很好!”
“雖然現在是和平年代,可不代表我們都要一味地保護別人委屈自己。”
“黑心湯圓也很好吃,而且比實心面疙瘩好吃。”
姜梔愕然,沒想到安志東是這樣評價自己的,她忍不住笑了起來。
貌似,這個東哥哥比秦不悔要好一些呢。
起碼不會嫌棄他。
當然,她也就是隨口一問,安志東怎么想有什么關系呢!
姜梔去安家的時候,許苒卻體會到了從天堂到地獄的滋味。
今天是許苒第一天去上芭蕾舞課的日子。
早上,許苒穿著許之山買來的二手芭蕾舞裙子,穿著舞蹈鞋喜滋滋去上課了。
但是,芭蕾舞啊,首先要學的就是基本功。
不光是形體,還要抻筋,壓腿。
當許苒體會到那筋骨撕開的痛楚時,就只剩下了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等到第一天基本功弄完,她全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嚴格說來,她和姜梔還不同。
姜梔從小就在家里干活,不管父母在不在,家里的臟活累活,母親不在的時候都是她干的。
好吃的也是許苒先吃。
所以,體重來說,她比姜梔胖五斤。
身體的耐受力也遠遠不如姜梔。
上輩子姜梔也經歷過抻筋,壓腿這樣的痛楚。
但是,她忍過來了。
許苒現在承受的痛楚比她強了兩倍都不止,她哪里受得了。
于是,在第一天上課還沒結束呢,她便暈倒,被老師找人送回家去了。
送她回來的老師對林軟說:“我還沒見過這么嬌氣的女孩子,不過是抻個筋,她居然就能暈過去了。”
“這么嬌氣,不適合學芭蕾,你們還要繼續嗎?”
林軟黑了臉,說會考慮,才將老師給送走了。
學不學的,學費是肯定不退的。
許苒醒來,感受著雙腿傳來撕裂般的痛楚時,哭著求林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