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不悔全身上下嘴最硬
秦不悔臉色更黑,他冷哼一聲:“連錯在哪里都不知道,那就更加不知悔改啊!”
秦不語都要哭了。
心說:難不成是我們偷著買彩票的事東窗事發了?
問題是法律也沒規定不許買彩票啊。
他心里嘀咕時,姜梔抬頭看向秦不悔道:“秦不悔同志的意思是,我們不該開車出去。”
“尤其不該開著他的車出去!”
她說第一句話的時候,秦不悔臉上的神色緩和了一些,就是那句‘秦不悔同志’讓他感覺好刺耳。
可是,當她說第二句話的時候,秦不悔的臉更加難看。
什么叫‘尤其不該開他的車’。
他還不等質問,秦不語炸了:“大哥,你這就不對了,早上我和你借車的時候,你也沒說不行。”
“居然沒說不行,為何不能開著你的車出去,難不成,你壓根不想借車,或者說你的車就只能看著不能開出去?”
秦不悔瞳孔猛然一縮,冷厲的視線直逼姜梔。
他敢肯定,這女人絕對是故意這樣說的。
她這是挑撥他們兄弟的關系?!
虧他還想著自己錯怪了她,想著要怎么彌補!
現在看,即便她做出了那些仁義之舉,但也不能否定她心機深沉的事實。
秦不悔不吭聲,林雪卻忍不住開口道:“你們錯怪不悔了,他是打算自己當司機送你們的,可你們兩個都沒成年,都不會開車也沒有駕照就開車出去了,太危險!”
秦不語哦了一聲。
但還是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大哥也沒說他要給我們當司機啊!”
今天如果不是為了取錢也不會要借車,結果錢還沒取上。
他看了姜梔一眼,攔在她面前跪倒:“是我的錯,大哥罰我吧!”
秦家家規很嚴格的,所以秦不語認罰。
姜梔蹙眉,站起身攔在秦不語面前道:“車是我要借的,三哥是為了幫我,車也是我開出去的,和三哥無關!”
“要罰應該罰我!”
林雪蹙眉問:“你會開車?”
車開回來的時候,她從窗口看到了,倒車入庫很絲滑,不像是剛剛學會的。
姜梔點頭:“嗯,在農村學過!”
她不想再節外生枝,偏偏有個蠢的。
秦不語生怕天下不亂地跟了一句:“她學的是開拖拉機!”
林雪:“”
秦不悔:“”
姜梔心底嘆息了一聲,終于明白什么叫做豬隊友了。
她抬頭看向兩人:“你們罰我吧,我替三哥受罰!”
如果按照家規,老三的行為等于將家人陷入到危險境地,是要罰十鞭子的!
秦家家法的鞭子不是很長,除了鞭子的手柄,鞭稍只有四十厘米。
那玩意抽身上也很疼啊。
姜梔沒有下跪,只是攔在了秦不語面前,她的身高只有一米四。
看上去瘦瘦小小軟軟的,要是鞭子抽在她身上,她肯定受不了。
也說不清楚為啥,秦不悔不想傷害她,甚至想到鞭子抽在她身上的場景,就莫名不舒服。
他冷著臉怒哼一聲:“你跟著湊什么趣,你又不是我秦家的人。沒資格享受我秦家的家法。”
一句話出口,屋子里的人都看向了秦不悔。
尤其是姜梔。
她先是愣怔,隨即是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