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的心咯噔一下。
她沉吟片刻低聲回答:“不多,也就是三萬左右吧!”
因為心下狐疑,她準備詢問清楚:“怎么,你也要買國庫券?”
秦國棟詫異地問:“你咋知道!”
林雪:“”很好,懸著的心終于死了。
果然是姜梔攛掇老三和秦國棟買國庫券的。
還真是如老大說的,這孩子心機深沉,別有用心啊!
只是,攛掇著他們買國庫券對她有什么好處?
在秦家,父母和秦家的書房在三樓,二樓是三個孩子的房間。
因為姜梔的到來,老大將房間也挪到了樓上。
姜梔住進了老大原本的房間里。
姜梔回到房間時,聽到隔壁老三的房間里哼哼唧唧,估計是疼的。
于是從抽屜里摸出一瓶藥,那是那天爬雙峰山時,清風小道士給她治療外傷的。
不但止疼效果好,還不會留疤痕。
姜梔去了隔壁,將藥給了老三:“對不起,讓你替我背鍋了!”
老三搖頭:“我是你哥,替你背鍋是應該的,再說,車也是我借的,理應我挨罰!”
姜梔抿唇不語,心里涌出絲絲感動。
她不是無心之人,老三對她的好,她都記著呢!
正要說些什么,樓下傳來敲門聲,是安志東來了。
“你要的東西弄好了,你得親自去拿一下,因為特種養(yǎng)殖證明很難辦,這次我也動用了一些關系。但是出證的人我不熟悉,所以需要你抱著小野親自去一趟。”
姜梔點頭:“好,那就請東哥多跑一趟了!”
安志東笑得燦爛:“別客氣,不管你愿不愿意去我家,我都當你是妹子的!”
姜梔和老三交代一聲,直接跟著安志東走了。
在她走后,老三爬起來,若有所思地想了一會,眼底涌出幾許堅定的神情。
雖然,他不確定姜梔為何一定要收購那兩萬股股票,但是,他信她。
他想要幫她。
去安家的路上。
姜梔問:“東哥,哪里可以租車!”
安志東正在專心開車,聞詫異地看了她一眼:“你要租車?我家也有車,若是你需要,開我家的就行,只是,你有駕照嗎?”
姜梔尷尬地道:“我想用你的名義租車,需要的押金我來出。租三天就行!”
安志東有點懵。
他正要問,姜梔急忙回答:“能不能不要問為什么,我是替朋友租的!”
安志東猶豫了片刻,痛快答應了。
他相信姜梔不是一個隨便的女孩,她的決定必然有深意。
拿證件很痛快,小野抱出來,對方確定和照片上一致,便將特種養(yǎng)殖證給了她。
拿了證,安志東便帶著姜梔去租車。
租了一輛夏利,二手車,車況看著還行,租金一天一百,押金一萬。
姜梔手里有臨時從白樺那里拿的兩萬塊,倒也夠用了。
只是,她拿錢的時候,背包打開,里面有百元鈔票兩大摞。
拿出來一摞,還有一摞就那么明晃晃地躺在里面。
安志東瞧得清清楚楚,他什么也沒說,心底滿滿都是擔憂。
姜梔在車行簽約的時候。
秦家因為姜梔展開了一場討論。
討論的話題是老三發(fā)起的,他將所有人都聚集在一起,包括老大秦不悔。
秦國棟因為生病,被家人故意隱瞞排除在外,獨自一人在樓上睡覺。
樓下的客廳里。
老三秦不語環(huán)視了一圈,清了清嗓子開口道:“我要和大家說個事,我想借錢。”
眾人詫異地看向他,林雪的臉上陰沉的厲害,眸光也最是銳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