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秦不悔離開后。
林雪幽幽地嘆息了一聲:“現在家里全部的錢都拿走了,這個月怕是要喝西北風了。這才剛剛月初呢!”
秦不眼鏡后面那雙冷銳的眸子晃了晃,卻難得地勾了勾唇角。
現在他有些好奇,兩年后,這些股票到底能賺多少錢!
當然,他更加好奇的是,這小丫頭還有什么秘密。
拍賣會這邊。
白樺告完狀回來時,在大廳門口與一個人擦肩而過。
那人穿著一套簡約的西裝,因為天氣炎熱,他的西裝里面只有一件白色的圓領背心,整個人看上去清涼簡單。
他低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
但是,在擦肩而過的瞬間,白樺卻認出了他。
是那個裴玄。
他怎么會來?
白樺的臉色一白,急忙快步走近大廳,但是在他走進去的時候停住腳步扭頭看了一眼,發現裴玄上樓梯去了二樓。
大廳里,白樺回來時見姜梔和許苒并肩而坐。
他想和姜梔說話,想到她之前的囑咐,又不得不遠離一些。
只是,想到裴玄,白樺又覺得這事必須要告訴姜梔。
盡管他不知道姜梔來這里目的是啥,但是,兩人在銀行里搶那個原始股可是事實。
哪怕白樺腦子不靈光,也知道現在裴玄和姜梔是對手,在這樣的情況下,二人一起出現在這里,肯定目的也是差不多的。
所以,必須要防備一些。
就在他萬分焦急的時候,忽然瞧見不遠處有人拿著棉花糖進來。
白樺眸光一亮,急忙沖出大廳,到外面買了一個棉花糖回來。
他拿著棉花糖坐好,咬了幾口,手一松,棉花糖就掉在了姜梔的身上。
“啊,不好意思,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一邊道歉一邊去扒拉棉花糖。
但是,這玩意本來就是甜的,尤其是白樺舔過的那一塊,糖已經融化了一些,被舔之處的邊緣有些碎末和糖渣滓。
他這么一扒拉,那些碎末糖渣都粘在了姜梔的衣襟上。
白樺便伸手去擦她的衣服,一連串的抱歉聲傳出,他一邊扒拉一邊湊近姜梔低聲耳語:
“那天在銀行和你搶”
他的一句話還沒說完,空中傳來一道怒喝聲:“你們在干什么?”
聲音未落,一個什么東西從空中砸下來,直接砸在了白樺的頭上。
白樺啊了一聲,看向地面。
見方才砸了他的是一個面包。
是那種巴掌大小,用塑料袋包裝起來的法式小面包,里面還有豆沙餡地。
這玩意雖然砸人不疼,可是從高空砸下來也很難受啊。
白樺氣呼呼地轉頭看向樓上,赫然看到一臉陰沉的裴玄正站在欄桿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
姜梔這時候也看到了裴玄。
她已經明白白樺這么大費周章的折騰是為了什么。
她抬起頭淡漠地看了裴玄一眼,揚了揚手里的面包,聲音冷冽地問:
“你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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