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苒焦急地解釋:“大哥你聽我的,這幅畫里有個秘密,會升值的!”
許林天不悅地道:“有什么秘密你也不該和你姐姐搶啊,是你姐姐先拍下來的,算了,咱們別摻和了!”
許家說到底就是一個工薪階層,家里兩個讀大學的,還有一個準備上考大學的妹妹。
到處都需要用錢,一千塊對于這個家庭來說也是巨款了。
如果他知道許苒是奔著這幅畫來的,死也不會將錢借給她的。
這個時候,臺上的拍賣師已經開始詢問了:“1000元還有叫價的嗎?還有加價的嗎?”
“好,1000元一次!”
許苒見那邊就要敲錘子了,急得猶如熱鍋上的螞蟻。
她很篤定,那幅畫肯定就是那個畫中畫。
她清晰地記得,那幅畫被發現后,輾轉到國外賣了不少錢,據說換算成華國幣要二百多萬。
二百多萬啊,她要是有了那么多的錢,還用在乎許家人嗎?
可是,她沒有錢怎么辦?
這時候,臺上再次高喊:“1000元兩次。”
許苒咬牙,她憤憤地看向姜梔,眼底閃過一抹怨毒。
既然她非要和她作對,那就別怪她心狠。
這么好的機緣,死也不會讓她得到的。
于是她大吼道:“等一等!”
眾人詫異地看向她。
許苒站起身高喊:“這幅畫有問題!”
她正要說出畫中畫的秘密,忽然姜梔扯過她的衣襟,甩手就給了她一巴掌。
一邊打還一邊嚷嚷:“夠了,堂妹你怎么能如此任性胡鬧,你這是破壞正常拍賣過程,是擾亂社會公共秩序,是要判刑的!”
“啪!”這一巴掌將許苒的話硬生生打了回去。
許苒暴怒,瞬間忘記了自己原本要說的話,憤怒地指責:
“你憑什么打我!”
姜梔冷哼:“就憑我是你堂姐,你得不到就想要搗亂,你怎么那么狠毒下賤!”
話落也不給許苒說話的機會,一拳拳砸向她的面門,都是奔著她的牙齒和臉去的。
許苒氣得七竅生煙,剛要說話就被姜梔一拳砸過來。
她幾次要出口的話都被生生打斷,姜梔的拳頭還是雨點般落下來。
許林天見狀哪里能讓妹妹繼續挨打,急忙上前阻攔。
白樺這時候也顧不上姜梔的囑咐了,要是小妹妹在這里挨揍,秦不語還不殺了他。
他閃身攔在了許林天的面前,冷冷地晃了晃拳頭,大有一不合也開揍的架勢。
許林天伸手想要推開白樺,卻被白樺扯著衣領往外拽。
許苒還在挨揍,臉頰肉眼可見地腫脹起來,她要氣瘋了,她想找哥哥幫忙。
她還不知道白樺和姜梔是一伙的,就以為她是一個人來的,她在等等哥哥來救她。
可是都挨了幾巴掌還沒人救她,她挨揍的間隙偏頭找哥哥,卻發現哥哥離開的背影。
她不知道是白樺揪著許林天的衣領把人給拽開的,就以為是哥哥嫌棄她丟臉,自己離開的。
她氣壞了,氣血翻涌下,一口血吐出來,暈了。
見她暈倒,眾人嗖一下后退避開。
姜梔見她暈倒了,站起身拍了拍手。
對周圍的人群淡淡一笑,聲音溫溫柔柔,笑面如花地道:
“大家放心,我堂妹最近火力壯,躺地上泄泄火,睡一覺就好了。”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