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樺盡管也是鼻青臉腫,但明顯比許林天好多了。
他見姜梔夸獎他了,得意地揚高了下巴,就如同一只被夸贊的大狗狗。
姜梔扭頭朝著許林天扯出一個燦爛的笑容,那笑容明媚又溫暖,居然讓許林天有了一瞬間的慌神。
“堂哥,堂妹只是火力旺流鼻血了,在地上躺會就好了!”
許林天差點吐血,屁的火力旺,這分明是給揍的。
他氣呼呼就要沖過來找姜梔好好掰扯掰扯,一邊沖還一邊怒吼:
“小賤人,別以為你進了秦家,秦家就會把你當回事了,說到底你也不過是秦國棟閑著沒事逗弄的玩意而已,你真當秦家人會為你出頭!?”
“你做夢!”
就在他沖過來,一拳頭快要砸到姜梔的剎那,姜梔忽然身體后仰,整個人靠在椅背上。
露出了原本被她身體遮擋的男人:秦不悔。
當許林天視線觸及到秦不悔的剎那,他的身體僵了僵,立馬生生剎住了腳步。
秦家和秦家所有人的共識:和誰干架都別和秦不悔干。
秦不悔曾經蟬聯五年全軍散打冠軍。
和他打與找死沒分別。
許林天的視線在姜梔和秦不悔的臉上轉了轉,知道今天討不了好,于是憤憤地道:
“好,好得很!”
“秦家人,好樣的,咱們走著瞧!”
話落彎腰扛起許苒往外走。
姜梔在身后朝著他的背影揮舞著小拳頭大叫:
“還敢威脅我?怕你啊!有本事你回來啊,咱們打一場。”
但是這次不管她說什么,秦不悔都不再回頭了。
礙眼的人走了一波,拍賣還要繼續。
姜梔和白樺坐好,秦不悔的視線在白樺臉上轉了轉,沒吭聲。
這時候008號拍賣品已經拍出去了。
眼看著就是009號了。
姜梔左顧右盼,心想:怎么還不來啊!
這時候,拍賣師已經將009號拍賣品拿上來了。
“《戲蝦圖》,燕京美術學院院長十年前的杰作。起拍價800元,現在開始拍賣。”
姜梔沉默,眼神卻不敢多看臺上的畫一眼,因為她很清楚,二樓的欄桿那里,那一雙眼睛從來沒有離開過她。
她不知道自己布的局為何會出了差錯。
也多了許苒和秦不悔這兩個變數。
但是,不能慌,絕對不能慌!
她在心里一再告訴自己。
這時候,臺上的拍賣師繼續詢問道:“戲蝦圖,起拍價800元,有沒有加價的?有沒有加價的!”
見無人回應,拍賣師似乎一點不意外,她拿起錘子剛要宣布009號拍賣品流拍的時候。
忽然,兩道聲音齊齊響起。
“850元。”
“900元。”
這兩道聲音是樓上的裴玄和姜梔身邊的白樺。
兩個聲音落地,二人齊齊看向對方,視線在空中交匯碰撞后,又異口同聲地開口:
“950元。”
“1000元!”
兩人磨牙,怒視。
姜梔扶額。
好好一局棋,終究還是顛成了她不認識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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