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義正辭地道:“喝酒不能開車,酒駕是很危險的!”
秦不悔忽然發現自己的好脾氣在這個妹妹面前都是渣渣,這女人只要一句話就能把他氣炸了。
克星,這女人就是他的克星。
他長長出口氣,努力壓抑了心底的煩躁道:“我沒喝酒,以后你有什么必須要去還必須要用車的時候,告訴我,我帶你去。”
“你還沒成年,要是被抓住了,會留下案底。”
聽說要留下案底,姜梔蹙眉,上輩子她是在國外學會開車的,回國才轉成了國內的駕照。
那時候已經成年了,所以到底拿駕照的基礎條件和要求是啥,她還真不知道。
她轉回頭,憤憤地哼了一聲:“知道了。”
姜梔兩人回到家里時,已經是晚上十點半了。
一樓客廳里一片漆黑,姜梔剛要直接溜回房間,忽然,啪的一聲,燈亮了。
姜梔的腳步僵硬在原地,然后就看到客廳里一雙雙看向她的眼睛。
讓她意外的是,秦國棟居然也在。
姜梔尷尬地笑了笑:“爸爸,媽媽,二哥,三哥你們都在啊!”
林雪和秦不面無表情,三哥朝著她微笑,就是那笑容看著有點尷尬,有點勉強。
秦國棟笑著招手:“小梔梔回來啦,快來,跟爸爸說,有沒有被人欺負!”
姜梔搖頭,似乎想到什么,還是老實回答:“有的有的,不過大哥有幫我打回來!”
她本想繼續叫秦不悔同志,只是,秦國棟在,她不能那么叫。
不管私下里兩人打成了什么樣子,在秦國棟面前都要維持和平,這是他們心照不宣的。
她還要說什么,秦不悔冰冷的聲音響起:
“姜梔,你知錯了嗎?”
姜梔被嚇了一跳,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撇了撇嘴垂著頭站在客廳中間,一副受氣小媳婦的樣子低聲道:
“我,我就是去辦點事,我不知道哪里錯了!”
認錯是不可能認錯的,死也不認!
秦不悔冷冷地道:“剛給你下了禁足令,你居然從窗戶跳出去了,如果沒操作好,摔壞了怎么辦?”
姜梔忍不住辯駁:“二樓又不高,摔不死的!我敢跳自然有把握啊!”
秦不悔冷哼道:“你還有理了?是摔不死,若是你不小心摔斷了腿,誰伺候你!”
“摔斷腿都是好結果,如果不小心摔到了脊柱和腦子,你一輩子癱瘓在床或者變成傻子,難道還要我們伺候你一輩子嗎?”
姜梔微愣,她上輩子受過訓練,知道怎么保護自己。
今天這事雖然有風險,可是她也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在她看來就不會有意外。
再說,如果不是秦不悔關她禁閉,她會跳窗嗎?
秦不悔的話好難聽,也讓她心里有些難過。
尤其是那句‘你要我們伺候你一輩子嗎’,深深刺痛了她。
是啊,她怎么就忘記了,她是寄人籬下的,她完好無損的時候都要被嫌棄呢,要是她受傷殘廢了,誰還會在乎她!
想到這里,胸腔里一股酸澀蔓延,讓她瞬間紅了眼眶。
她咬著唇,聲音顫抖又堅定地道:“你放心,要是我殘廢了,一定會第一時間了結自己,不會拖累你們的。”
“還有,我明天會寫一份投資意向書和借據,如果賺錢了,就算你們投資,給你們分紅,如果失敗了,這些錢算我借了你們的。”
“我會連本帶利地還你們,不會讓你們賠錢吃虧的!”
話落紅著眼轉頭上樓。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