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玄差點被氣吐血了
姜梔抿唇不語思緒萬千,上輩子裴玄追了她五年多,盡管她不愛,但是對他還是有些了解的。
裴玄這人花花腸子多,但他是明壞。
也就是說,他會算計你的錢,算計你買他的東西達成目的,卻算計得明明白白,不會用下三濫的手段去詐騙。
他壞得很有底線。
這也是她盡管不愛,最后還是無奈答應嫁給他的原因。
裴玄帶著記憶重生回來,必然也知道她的性格,或許他會和段臨安有牽扯,卻不會聯合段臨安騙她的錢。
也就是說,這件事裴玄可能有參與,但用假股票欺騙她的錢是不可能的。
她揉了揉眉心,霸氣地道:“是不是騙子,明天就知道了。走,咱們去給他準備一份厚禮!”
秦不語一頭霧水,但還是緊緊追了上去。
身后的秦不悔卻抿著唇停留在原地未動。
他說不清楚為什么,心底有點不舒服,盡管很淡。
他很不愿意看到那個裴玄。
總覺得,那小子不安好心。
次日早上,約定的時間到了,姜梔黑著臉頂著兩個黑眼圈出了家門。
昨天從銀行回來,秦不悔就丟給她三十套試卷:“這些試卷不寫完,你明天就別想出門!”
于是,她只能認命地寫試卷,一直寫到凌晨一點多。
這會她的腦子里都還想著昨天寫的試卷。
看到餐廳里吃早餐的秦不悔,她懶洋洋地打了一個哈欠,淡淡地招呼了一聲:
“秦不悔同志早上好?!?
秦不悔:“”
盡管老生常談,還是忍不住糾正:“叫哥哥!”
姜梔隨意地回答:“好的,秦不悔同志!”
秦不悔嘴角抽了抽,淡淡地回了一句:“今天試卷再加五張!”
姜梔捏拳頭,特喵的,想咬人。
早上九點左右,秦不悔開車,姜梔,秦不語和白樺一起去了銀行。
本來說一百多萬太打眼,秦不悔怕有人搶劫還準備叫著安志東一起。
但是現在,他甚至覺得自己不去問題都不大。
因為沒有哪一個劫匪會愿意搶這一百一十萬的。
倒是姜梔,上車就睡,睡得東倒西歪不算,后面干脆將秦不語的肩膀當成了枕頭。
害得他一動不敢動。
人民銀行到了,秦不悔去停車的時候,姜梔帶著秦不語和白樺先進去了。
再見段臨安,姜梔看向他的眼神有些冰冷,還帶著幾分審視。
段臨安見她來了,急忙打招呼:“姜梔小妹妹你來了,錢準備好了嗎?”
不等姜梔回答,段臨安便開始替兄弟說話了:“其實一百多萬也的確有些多了,你籌集不到不怪你?!?
“剛好,那天要與你合作的那個裴兄弟湊夠了,要不然你們就合買吧!”
姜梔抿著唇一聲不吭,但是整個人臉上的表情里帶著說不出的黯然和頹廢。
還有說不出的沮喪。
見她這個樣子,段臨安就知道姜梔肯定沒湊夠了錢的。
于是他笑得更加燦爛了:“你稍等一下,等會裴兄弟就到了。”
姜梔無奈地嗯了一聲,一副既然已經這樣,那就聽天由命的表情。
她身邊的秦不語和白樺兩人神情也有些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