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國棟嘆息,心里無限惆悵。
秦不這時候似乎想到了什么,忽然問父親:“爸,姜梔她有沒有養什么寵物?。 ?
秦國棟詫異了一瞬,想了想:“沒有啊,她們家一只野貓都沒有,看家狗也沒有的!”
秦不挑眉,沒有嘛!
若是沒有,秦不語那天背心里藏著的小東西是什么?
那么一點點大,還不亂叫,難不成是蛇?
他站起身上樓。
秦國棟瞧見了好奇地問了一句:“你干嘛去?”
秦不頭也不回地道:“去看看老三寫的試卷!”
家里老大和老二的成績都特別好,到了老三這里出來一個例外,他的成績一難盡。
所以,老大和老二就只能監督這個弟弟讀書,這是全家人默許的。
老二進入老三的房間,四處轉了轉,犄角旮旯都翻了翻也沒找到什么活物。
難不成是他弄錯了?
猶豫了一下,他走到老三的床邊,翻開被褥找了找,眼尖地在枕頭下面找到了一根黃色的毛發。
他蹙了蹙眉頭,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小工具盒子,拿出一根鑷子,將那根毛發撿起來對著光照了照。
金色的,初步看不像是人的,可具體是什么動物的需要研究。
要知道他可是法醫啊,檢驗什么的最在行了。
于是他掏出來一個小袋子,將黃毛塞進去,裝好收起來。
轉頭再說姜梔他們。
幾人從銀行出來,上了車。
但是車里的氣氛卻很壓抑,似乎有一種難的哀傷現在空氣中彌漫。
好一會,還是比較莽的白樺問出了心中所想:“他們說的一家子短命鬼是什么意思?”
姜梔揉了揉眉心,只能替裴玄圓場:“他的意思是秦家都是軍官,加上秦不悔同志還是特戰隊的人,危險系數更高!”
秦不悔正在開車,從后視鏡里斜睨了她一眼。
這一次沒計較那句‘秦不悔同志’。
秦不語道:“可是,現在在部隊做軍官的只有爸爸和大哥啊,二哥是法醫,不是部隊系統的,我也還在上學,今后我也不打算進部隊?!?
“媽媽雖然是文工團的,可是她也沒有危險,怎么就”
姜梔繼續圓場:“打架無好手,罵人無好口,他也就是話趕話而已,當不得真!”
秦不語碎碎念:“可我就是感覺這個裴玄很詭,有點神秘還有點邪性?!?
說到這里,他還特別瞟了姜梔一眼,沒說的是,這種詭異的感覺其實姜梔身上也有一點點。
為啥她就知道彩票的號碼,為啥她知道那幅畫里藏著畫,為啥她會知道的那么多。
姜梔揉眉心,心里已經將裴玄罵了無數遍。
她深吸了一口氣長長吐出。
再抬眸,神情平靜地問:“所以,你是要因為裴玄的那些話,不要我這個妹妹了嗎?”
秦不語愕然:“???什么不要你這個妹妹了,你說啥呢!”
“我是”
他是聽到裴玄說秦家一家子短命鬼時,心里有些膈應。
姜梔繼續問:“你會不會因為裴玄的話不要我這個妹妹!”
要破除陰謀最好的辦法就是用魔法打敗魔法。
既然明著無法解釋,那就胡攪蠻纏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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