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等裴玄醒過來再說
“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姜梔還小,她不能坐牢,也不能去少改所,我替她坐牢行不行!”
白樺聲淚俱下,他很后悔為啥會擔心哥哥死,那么著急地去找救護車。
要是他不那么積極地離開,姜梔進來看到他在就不會傷害裴玄了!
初華聞怒道:“你這么說是我兒子多管閑事了?我兒子好心救你難道也有錯了?”
白樺搖頭:“不,不是的,他沒錯,是我的錯,我的錯!”
“我就不該活著,我的錯啊!”
話落他一邊哭一邊跪倒拼命磕頭。
秦不語咬著牙,攥著拳頭一不發(fā)。
不一會的功夫,白樺的頭已經(jīng)磕破了,鮮血染紅了地板,但他依然不停地磕頭。
一聲聲哀求聽得人心里說不出的難受。
裴家的人都沉默了,他們并非鐵石心腸的人,但他們的親人還躺在床上,他們沒有資格代替他去原諒任何人。
場面便這樣陷入了僵硬中。
秦不語很想跪倒磕頭求對方,也很想將所有的錯都攬下來。
只是,不行,他現(xiàn)在甚至都不敢說話,一個白樺出來承擔已經(jīng)足夠了,要是他也出來攪合,只會讓對方覺得他們是在挑釁。
是在道德綁架。
可是,若是不做點什么,他要拿什么救他的妹妹。
他忍不住捏緊了拳頭,心如油烹般難受煎熬。
就在彼此僵持的時候,安志東清朗的聲音幽幽響起:
“奇怪,請問這位同志,看著你挺眼熟的,你可認識一個叫裴海的三歲男孩?”
他的話這個時候說出有些突兀。
讓在場的人都很意外,但也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
尤其是聽到裴海和三歲這兩個關(guān)鍵詞的時候,神情就更加意外了。
裴炎東點了點頭:“裴海是我兒子!”
話落他的腦子里劃過一道靈光:“啊,我想起來了,你,你是那個安副團長。”
想起安志東,再看向秦不悔的時候便多了一抹了然:“你是秦團長!”
裴云東蹙了蹙眉頭,不怒自威:“二哥,怎么回事?”
裴炎東回神:“在臨城,小海被人販子拐走,是他們將小海送回來的!”
裴云東聞神色緩和了一些,點頭道:“我聽說了一些,你們救了我侄兒,我們裴家都會感激的。”
“但是,一碼是一碼,我們裴家都是鐵面無私的,這件事還是要公事公辦!”
安志東打斷了他淡淡地道:“裴炎東同志可知道救下了你兒子的恩人是誰?”
裴炎東道:“我記得是一個叫姜梔的十六歲小姑娘”
話落,他僵硬在原地,瞪大眼睛萬分震驚地道:“你說的人該不會是”
安志東點頭:“對,就是她,姜梔!”
“是她獨自一人從人販子窩里將你三歲的兒子救出來的,還憑著她一己之力救出了四十多個被拐賣的孩童。”
裴家人:“”
初華的神色有些復(fù)雜。
裴炎東有些意外。
裴云東蹙了蹙眉頭,眼神在秦不悔和安志東兩人身上轉(zhuǎn)了轉(zhuǎn)。
他沒有問對方是不是騙他這樣的話,事實上,因為他是公安廳的人,對這次人販子落網(wǎng)案比任何人了解的都要多。
也知道整個案子能破獲,那些孩子能在踏出國門之前被找回來,一個女孩子居功至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