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那些長了毛的東西,他向來是敬而遠之。
除非在解剖的時候,才會距離很近很近。
但此刻,他拿著這份檢驗報告,神色卻有些古怪。
老三偷摸養了一只猴子,這是他怎么都無法想到的。
也因此才會愣怔了好一會。
似乎想到了什么,他打電話給梁建國,電話接通后,那邊傳來了梁建國淡漠的聲音:“你小子怎么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
秦不說道:“上一次我妹妹進拘留所,讓你幫忙多照顧的事兒,我得感謝你。”
“要是你去得晚了一些,我妹妹可能就被人害了。”
梁建國急忙說道:“哪里的話,她在拘留所里出事,也是我們公安局的責任,我還恨我去得晚了一些。”
“要是再早點,可能就不會有那么多的事了。”
兩人閑聊了幾句,秦不忽然問道:
“梁哥,有個事兒我想問問你。”
“我妹妹從飛機上下來的時候,就是劫機那事回來時,她帶的那個猴子,你見過嗎?”
秦不就是試探。
他覺得這猴子絕對不可能是從燕京弄到的,十有八、九就是老三和妹妹在臨城的時候弄回來的。
所以他故意這樣和梁建國說,就是想要詐一詐。
梁建國聽了他的問題,還以為他已經知道姜梔養小猴的事兒了,于是笑著說道:
“見過啊,那小猴子很可愛。”
“我們公安局的人都特別喜歡,上次聽你妹子說,要辦理特種養殖證,也不知道她找到了門路沒有,有沒有辦下來。”
“你回頭跟你妹子說一聲,現在這方面政策開始吃緊了,你家養的還是一級保護動物的金絲猴,要是現在再不下手,以后特種養殖證就辦不下來了。”
秦不急忙答應了一聲,表示明白,然后掛了電話。
這一下他對老三養著的那只小猴子就更加好奇了。
金絲猴啊!
他腦子里浮現出小金絲猴的樣子。
他摸著下巴琢磨了一下。
決定晚上抽個機會到老三的房間里來一個突然襲擊。
就不信逮不著那個小東西。
轉頭再說秦家,話說今天姜梔還是應該在秦家關禁閉,但是她還有一件事要辦。
所以上午10點多,秦不悔他們都已經離開后,家里就只剩下了她、裴玄和三哥。
她便主動去找三哥,商量著要去一趟銀行。
老三知道她去銀行做什么,低聲問道:“你確定能找到那個段臨安嗎?”
姜梔想了想道:“應該差不多,這事兒咱們得安排好了,要讓他們在不經意的環境下遇到。”
“并且確認周邊沒有人,才能知道裴玄最真實的回應,也才能判斷出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失憶了。”
秦不語想了想問道:“如果他真的失憶了,你會怎樣?”
姜梔擰著眉頭道:“我總覺得裴玄的狀態有些奇怪。”
也不相信那么厲害的裴玄居然真的會被打傻了,這是一種戰場上很牛逼的大佬忽然被一個三歲孩子用一個手指頭戳死的荒唐感。
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上輩子裴玄太過厲害,加上他京圈太子爺的光環,給姜梔一種他無所不能的錯覺。
正是因為如此,她才需要好好地驗證一下,現在對于姜梔的要求,秦不語幾乎毫不猶豫地執行。
1030左右,秦不語帶著姜梔離開了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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