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秦不悔從樓上下來。
大家互相打招呼,姜梔也不得不抬頭面對秦不悔,想說‘秦不悔同志’,看到秦國棟在。
還是將稱呼變了變:“大哥早上好!”
秦不悔有些意外,幽深的眸朝著她瞟了眼,似乎想到什么急忙轉(zhuǎn)開臉,耳尖泛起一絲紅暈。
林雪聽到聲音從廚房出來,瞧見大兒子好奇地問了一句:
“不悔,你怎么大半夜洗床單啊,要是弄臟了,你留著我給你洗就是了!”
全家的視線都看過來。
老三一臉好奇地問:“大哥,你怎么把床單給弄臟了的,還要大半夜偷著洗!”
秦不悔的身體僵了僵,黑眸流轉(zhuǎn)下狠狠瞪了老三一眼。
老二這時幽幽地說道:“做春夢了吧!”
頓了頓在全家人驚訝的目光中,他又淡漠而冰冷地道:“大哥已經(jīng)成年了,做春夢很正常啊,起碼證明他沒毛病!”
秦不悔的臉更黑了,他冷冷睨著老二。
眼底都是警告的神情。
秦不卻一點不害怕,反而淡定地道:“這是男人的正常生理反應,也是男人的本錢,如果你這個年紀了還沒有做春夢,也沒有晨起這樣的事,那你就要去掛號看看男科了。”
秦不悔待不下去了,他拿起來桌子上的兩個包子冷冷地道:“老二,你似乎很閑啊,弟弟妹妹的試卷你來批閱吧!”
話落邁著大長腿出去了。
他已經(jīng)到了門外,屋子里還傳來老三爆笑的聲音。
“哈哈哈!”
“媽,我哥都二十了,是不是該給他找女人了,要不給他挑個媳婦吧!”
只要大哥談戀愛了,就不會整天盯著他和妹妹了。
秦不這會心情卻不好了,因為要給弟弟妹妹批卷子,兩個人,八十張卷紙啊,太痛苦了!
他黑著臉起身,拿起旁邊桌子上放著的兩人寫好的試卷走了。
林雪吃完早飯也走了。
姜梔見秦國棟也穿好了衣服要出門,急忙阻攔:
“爸,你不會要回去上班吧?你都這樣了,可不能歸隊啊!”
秦國棟笑嘻嘻地看著姜梔:“閨女啊,爸去醫(yī)院復檢,你乖乖在家寫卷子,我不去部隊!”
姜梔滿腹狐疑,她可是好不容易才將秦國棟給醫(yī)治好的。
要是他不作死,應該就不會那么早死了,所以,她得攔著他作死的腳步。
但是,秦國棟已經(jīng)說了,他不去部隊,只是去醫(yī)院復檢,這個理由是姜梔不能拒絕的。
于是她淡淡地說道:“既然你要去醫(yī)院復檢,一個人去怎么能行?”
“我陪你去吧,實在不行我和三哥一起陪你去。”
秦國棟的確是想要到部隊去看看,順便看看什么時候能繼續(xù)上班。
他這人就是閑不住,一個人在家里呆不下去。
還不如回部隊里看看能干點什么,左右現(xiàn)在也沒什么事了。
剩下只要不參加戰(zhàn)斗,慢慢休養(yǎng)就好,何況他這個級別也根本不參加戰(zhàn)斗。
一邊的老三急忙跟著附和:“你去醫(yī)院復檢,肯定要有人跟著的,我和小妹跟你一起去,到了醫(yī)院,你也是兒女雙全的,多有面兒。”
老三把胸脯拍得啪啪響,恨不得現(xiàn)在就走,讓秦國棟一臉青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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