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把試卷調換。
也就是說她一直都頂著姐姐的成績。
姐妹兩個長得一模一樣,誰又知道誰是姐姐誰是妹妹。
到時候考試的時候,誰進去,誰出來,誰坐在哪里。
也就只有她們姐妹明白,這么多年下來,每一次考試皆是如此。
如今許苒被關在許家,她就只能一個人寫試卷。
不是沒想過到書上去找答案。
偏偏,林軟出的這些題都很刁鉆,都是需要有根底后,從知識點上延伸出來甚至進階的題。
在書本上幾乎找不到什么相對應的答案,如果硬套公式反而會丟分,甚至直接判錯。
這是最考驗人本領的。
偏偏許苒壓根不懂,傻乎乎照著書上的答案往里硬套,便可想而知這整張試卷會凄慘到何種程度了。
林軟狐疑地看了看許苒,沒有多說什么。
光是憑著兩張試卷就說她作弊,或者說她名副其實有些過分了。
林軟決定再看看。
但是她不會像以前那般放心,她忍不住把注意力多放在許苒的身上,想要再品品,看看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許之山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七八點鐘了,天色已經大黑。
眾人都吃完了晚飯。
林軟在廚房里給他留了一部分飯菜,許之山是鋼鐵廠的員工,雖然是采購員,但每次鋼鐵廠百日會戰的時候,他作為采購員都會跟著作陪。
通常要等到領導下班后他才能回來。
倒不是說什么人規定的,是許之山自己的鉆營之道。
當然了,走得晚一點,別的工人都已經下班回家了,食堂里剩下的食材都會被廚子們偷偷分了,他這個采購員若是在,也能跟著分一些。
分一次菜和肉足夠家里吃兩三天呢!
這幾乎是大工廠里食堂的潛規則,眾人都心知肚明,誰也不會說出來的。
許之山今天回來的時候就拎了二斤的豬肉,送到廚房去時。
看到妻子一臉憂愁地坐在餐廳里看著試卷發呆,不知道想著什么。
許之山狐疑地往這邊看了一眼,眸底劃過一抹不悅:
“你這是什么表情,活像誰欠了你幾百塊錢似的,我上了一天班回來還得看你臉色嗎?”
林軟瞟了他一眼,冷冷地道:“你還好意思說,還不是你的錯。”
許之山微愣,心說這幾天也沒得罪她啊,這話是什么意思!
他擰了擰眉頭,聲音也忍不住拔高了幾分:“我干什么了,你說清楚!”
林軟手指點了點那些試卷:“你看看,一天寫了十二張卷子,包括高考需要的所有科目,但是平均分52。”
“就這樣,你和我說是學霸?”
“就這分數,就算有京卷加分,連三本線都不夠,還想要考名牌?”
“許之山,你拿我當禮拜天涮嗎?”
這一刻,許之山在外面營造的溫潤善解人意和林軟的柔和知性統統都沒有了。
有的只有彼此的怒目而視。
許之山蹙眉看了那些試卷一眼:“我和你說了要報答救命之恩的,而且,這事去之前廠里的領導都知道了,我怎么拒絕!”
“當時你不是也同意了!”
林軟怒道:“我要你挑個學習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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