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外,在里面轉(zhuǎn)個圈都費事。
更加不用說,簡單三合板隔出來的空間一點都不隔音,隔壁兩個哥哥說了什么話,做了什么動作許苒這邊都聽得一清二楚。
許苒瘸著腿回了房間,想到今天許之山的態(tài)度心里一陣陣地難受。
來許家的日子和她想的一點不一樣。
上輩子,許家的兩個哥哥都很有出息。
一個是心內(nèi)的專家,研究生畢業(yè)后回國,是各大醫(yī)院爭搶要聘請的人物,聽說開出的薪資更是天價。
休息日時做飛刀,一臺手術(shù)的手術(shù)費就是五萬。
可以說是名利雙收。
大哥更是加入了國家級別的科研團隊,還拿到了諾貝爾獎,年紀(jì)輕輕就已經(jīng)進入了科學(xué)院做院士。
偏偏老大老二都是很愛妹妹的,把姜梔當(dāng)成寶貝來疼。
許苒以為,這輩子她來了許家,她也能得到這樣的待遇。
但是,不一樣,完全不一樣。
這輩子,兩個哥哥讀的專業(yè)都和上輩子不一樣!
難不成,都重生了,不能吧!
所以,到底是哪里錯了?
許苒越想就越是難過,越想,心里也越是沒底。
忽然,她眼角的余光看到旁邊許之山帶回來的燕京日報上有一個圖片。
還有大篇幅報道,大概意思是說:8月30號的晚上會有一場拍賣會,將會拍賣唐伯虎的畫《葛長庚圖》。
許苒的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心想她必須去看看,絕對不能讓姐姐那么順利把畫賣了。
再說,就算賣了,她們是親姐妹,姐姐賺了那么多的錢,怎么也要給她這個妹妹分一分才行。
想到這里,許苒的眼睛里滿滿都是貪婪與惡毒。
轉(zhuǎn)眼到了八月三十號這一天。
大清早的,姜梔就和秦不悔要了今天該寫的試卷,奮筆疾書。
吃早飯之前,姜梔就已經(jīng)寫完了三張試卷。
吃早飯的時候,她從房間里剛出來,迎面看到了秦不悔。
見周圍沒人,姜梔很潦草地打了聲招呼:“早。”
就直接下樓去吃飯了。
秦不悔卻叫住了她,姜梔停住腳步,歪頭看向他,問道:
“秦不悔同志有什么事嗎?”
秦不悔眸色暗沉下去,聲音有些冰冷地問道:“你就學(xué)不會叫哥哥是嗎?”
這些天他分明對她好了很多,白天也會關(guān)心一下她的衣食住行,晚上回來還要抽空給她判卷子。
有錯題還會給她講一講。
更重要的是,幾乎每天晚上都得盯著她會不會夢游,一旦發(fā)現(xiàn)她有夢游的現(xiàn)象,便急忙更正,把她送回房間去。
一直到她安睡才離開。
秦不悔覺得他這個哥哥已經(jīng)做到這個份上,夠意思了,為啥妹妹就是不接受他?
姜梔挑眉瞥了他一眼,說道:“什么時候你不讓我寫那40張試卷,我會考慮叫你一聲哥。”
“再說,不是你說的嗎?”
“你這輩子都不可能是我哥哥。要我不要癡心妄想,更不要叫你哥哥。”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