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惜茵道:“罕見?那應該很珍貴吧。”
裴溯回道:“以前是,現在并不。”
沈惜茵又問道:“那這東西有害嗎,與迷魂陣有關嗎?”
裴溯依次回道:“無毒無害,我想應當關系不大。”
沈惜茵垂眸道:“好。”
如此說來這東西并無太大用處。
裴溯似看出她心中所想,道:“此物并非無用,甚至于說非常有用。”
沈惜茵對他的話迷茫不解。
“它告訴了我,迷魂陣將你我帶到了何地。”裴溯朝遠方天際望去,“緋玉稀少,從古至今只在潯陽一帶才有出產。此刻你我應是在潯陽一帶的某處秘林之中。”
“原來如此。”沈惜茵聽了他的話,臉熱熱的。她好像無意間幫忙發現了一件很有用的事。
月色如紗,遮不住她兩頰因雀躍而漫起的紅。
裴溯瞥見那抹蔓延至耳根的紅。
敘完話,此間忽靜,只余些微蟲鳴。
沈惜茵轉過身,輕聲說了句“告辭”,未走幾步,身上一直隱著的那股勁,又在不合時宜之刻,竄了上來。
她腳步一滯,雙膝并攏。
裴溯見她有異樣,問道:“你怎么了?”
沈惜茵眼睫抖著,唇抿了又抿,盡可能用平靜無恙的聲音回道:“沒、沒怎么。”
裴溯見她站在原地一動未動,蜷縮著身體,疑惑道:“你確定?”
沈惜茵并非不想動,而是不能動,一動起來衣裙就牽扯著身體,那股勁上來的時候,細微的牽弄,也會讓她忍受不了。
她低頭掩下兩頰異常的紅,小聲懇求道:“您別問了……我一會兒便走。”
裴溯依她所,未再多問,他也確實認為自己不該放過多心思在無關緊要的旁人身上。
盡管如此,他依舊聽清了她壓抑斷續的喘氣聲。
這讓此間尤為尷尬,更讓人難堪的是,就在她極力忍耐之時,耳旁那一直緩慢流動的滴漏聲,在此刻忽然加快了速度。
這意味著時限將至,第二道情關很快就要強制執行。
這幾日,沈惜茵一直思考著一個問題。
這道關卡給出的提示音很模糊。
觸摸,感受彼此的體溫。
是讓誰觸摸誰?又是要觸哪里?這些似乎并沒有限制。
如果強制執行,他們完全無法控制會到哪一步,以迷魂陣的惡趣,恐怕只會往他們最不想的部位上去。
但在時效未盡前,他們可以選擇盡可能安全的部位,完成這道關卡。
比如只觸碰彼此的手。
所以是該屈服還是繼續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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