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路那名弟子道:“正是如此。”
謝玉生補了句:“還都是男人。”
裴峻朝說完廢話的謝玉生翻了個白眼。
幾人邊談邊走,很快到了客室前。引路那名弟子將三位貴賓領(lǐng)進屋內(nèi)就坐后,便離去了。
空蕩蕩的屋子里,忽響起謝玉生幽幽的聲音:“二位可知,為何那三人都在半夜子時出事?”
裴陵道:“子時是一日之中陰氣最甚的時候,邪祟多喜歡在那時作祟。”
謝玉生笑道:“確是如此。”
裴峻瞥他一眼:“你說這個做什么?這問題玄門傻子也能答出來。”
謝玉生搖著扇子道:“我是想提醒二位,除了子時之外,一月之中陰氣最甚的滿月之夜,亦是邪祟喜歡出沒的時候。”
他話音一頓,朝窗外望去:“而今晚剛好是滿月之夜。”
窗外不遠處,徐彥行正望著花盆里茉莉出神。
同行的玄門見他這般,不免好奇地問了句:“徐宗主喜歡這花?”
徐彥行溫和笑答:“這倒不是,只是想到我夫人在家中時,常愛擺弄這些東西。”
沈惜茵總愛在自己住的屋子前種些花花草草,尤其喜歡茉莉,這種花跟她一樣好養(yǎng)活。
同行的玄門嘆道:“見花思人,徐宗主與夫人真是感情甚篤。”
徐彥行臉上保持著體面的微笑,應道:“是啊。”
只是他的夫人如今怕是正和別的男人親熱。
越是禁欲保守,對情欲排斥之人,進了迷魂陣后所受的情關(guān)越是強力而難以反抗。
再加上她身上的助孕丹,怕是不消幾關(guān),便抵擋不住要與那個男人行交合之實了。
思及此,徐彥行臉上的笑繃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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