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宮,院落中,一年后。
時間在日復一日的修煉中失去了意義。當穗兒丹田內(nèi)的靈力充盈到極致,即將滿溢而出時,她才驚覺,自己來到這個仙境,已經(jīng)整整一年了。
在《玄天玉宮錄》這門霸道功法的推動下,加上遠超常人的上品靈根,她的修為一日千里,如今已穩(wěn)穩(wěn)地站在了練氣九層的頂峰,距離那個名為“筑基”的門檻,只有一步之遙。
這一天,天音將她從修煉中喚醒。
“我要出去一段時間。”天音的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懶散,但眼神中卻多了一絲穗兒從未見過的、類似于“上班前”的煩躁,“有個‘客戶’指名要我,大概要去半年左右。我不在的時候,你老老實實待在院子里修煉,不許偷懶,聽見沒?”
“客戶”……穗兒的心猛地一抽。她知道這個詞意味著什么。
她看著天音,點了點頭,沒有多問。
天音交代完,便換上了一身華麗卻依舊暴露的宮裝,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了院落的上空。
接下來的半年,整個院落里就只剩下了穗兒一個人。
沒有了師傅在身邊,她反而更加刻苦地修煉。
因為她知道,自己每強大一分,在未來那場無法避免的“交易”中,或許就能多一分自保之力,或者說……少一分廉價。
半年后,天音回來了。
她還是那副慵懶的模樣,仿佛只是出門散了個步。
但穗兒敏銳地感覺到,師傅身上的氣息,明顯比離開時要弱了一些,從穩(wěn)固的金丹中期,跌落回了金丹前期的水平。
這意味著,她在這半年里,被采補了大量的修為。
然而,天音的身上并沒有任何傷痕,臉上也沒有絲毫的憔悴。
穗兒甚至在她的眼神深處,捕捉到了一絲……回味。
那種感覺,就像是凡人享用了一頓美味大餐后,舔著嘴唇的滿足感。
天音悠哉游哉地走到穗兒面前,伸出手指,在她光潔的額頭上一按,檢查了一下她體內(nèi)的靈力情況。
“不錯嘛,小丫頭。”天音收回手,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靈力充盈,根基也算扎實。看來,是時候準備筑基了。”
春花宮,院落中。
天音再次拿出了那本厚重的《玄天玉宮錄》,在石階上坐下,神情難得地嚴肅了起來。她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示意穗兒坐到她旁邊。
“練氣九層,靈力滿溢,是時候筑基了。”天音翻開了書冊中關于筑基的篇章,開始為穗兒講解這一修仙途中至關重要的門檻。
“所謂筑基,顧名思義,就是要為你的修行之路,筑就一塊牢不可破的基石。”天音的聲音平穩(wěn)而清晰,“尋常的功法,有的依靠吞服天材地寶,借助外物之力強行筑基;有的則是以自身丹田為根基,將氣態(tài)的靈力壓縮、液化,在丹田內(nèi)形成一小片氣海。但我們這門功法……不一樣。”
穗兒屏息凝神,認真地聽著。
“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玉宮’嗎?”天音問道。
穗兒點了點頭。
“玉宮,指的就是女人的子宮。”天音的語氣平淡,卻說出了石破天驚的內(nèi)容,“《玄天玉宮錄》的筑基,并非以丹田為基,而是要以你自身的子宮為基底。從今往后,你體內(nèi)所有靈氣的運轉、儲存、交互,都將不再通過丹田,而是全部轉移到你的子宮之中。”
這個說法,徹底顛覆了穗兒一年來對修行的認知。
她一直以為,丹田是所有修仙者力量的源泉,卻沒想到,自己要走的路,竟是如此的離經(jīng)叛道。
似乎是看出了穗兒的震驚,天音指了指書冊上的一副經(jīng)脈圖,解釋道:“你別覺得這是歪門邪道。我們女人的子宮,天生就離靈根最近。將氣海建在這里,不僅能讓靈力運轉更加便捷,更重要的是,靈氣在日夜不休的流轉中,還能反過來孕養(yǎng)你的靈根,讓它的品質(zhì)越來越好。這,才是這門功法最強大,也是最逆天的地方。否則,你以為混元門那些眼高于頂?shù)募一铮瑧{什么看得上我們?”
孕養(yǎng)靈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