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個。”
金丹期執(zhí)事像扔垃圾一樣,將那個已經(jīng)失去了意識的少女,從自己的身上,拔了下來,扔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早已等候在一旁的女執(zhí)事,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樣,將那個還在微微抽搐的少女,拖了下去。
然后,金丹期執(zhí)事將目光,投向了下一個,早已被嚇得面無人色的“祭品”。
同樣的流程,再一次,上演。
慘叫,掙扎,然后,是充滿了痛苦和絕望的……呻吟。
整個寢宮,都充滿了淫靡而又血腥的氣息。
然而,在這片充滿了絕望和痛苦的“地獄”之中,卻有一個人,正在享受著這場……盛宴。
那就是穗兒。
她看著眼前這充滿了暴力美學的、粗暴而又直接的“啟靈儀式”,她那顆早已沉寂了數(shù)百年的心,控制不住地,劇烈地,跳動了起來。
她的小穴,也開始變得泥濘不堪。
她知道,這,就是她想要的。
這,就是她一直以來,在夢中,無數(shù)次幻想過的……場景。
她甚至,已經(jīng)開始有些……迫不及待了。
“下一個。”
冰冷的聲音,再一次響起。
終于,輪到穗兒了。
她是第四個。
她強壓下心中那股莫名的興奮和期待,有樣學樣地,模仿著前面那幾個少女,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混合著恐懼和屈辱的表情,一步一步,顫顫巍巍地,走到了金丹期執(zhí)事的面前。
她強壓下心中那股莫名的興奮和期待,有樣學樣地,模仿著前面那幾個少女,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混合著恐懼和屈辱的表情,一步一步,顫顫巍巍地,走到了金丹期執(zhí)事的面前。
“嗯?”
當執(zhí)事那雙充滿了厭惡的眼睛,落在穗兒那具雖然被“劣化”過,但依舊能看出是個“美人胚子”的身體上時,他的眼中,第一次,閃過了一絲……興趣。
他發(fā)現(xiàn),眼前這個少女,似乎比前面那幾個,都要更加的……嫩一些。
這種“嫩”,不是指年齡,而是一種由內(nèi)而外,散發(fā)出來的、只有高階修士才能感知到的、充滿了生命活力的……“靈蘊”。
他沒有多想,只當是自己今天運氣好,碰上了一個資質(zhì)上佳的“好苗子”。
他像之前一樣,粗暴地,抓住了穗兒的腰肢,將她整個人,都提了起來。
然后,狠狠地,坐了下去。
“嗚……”
這一次,執(zhí)事明顯,比之前,要更加的……用力。
那根充滿了侵略性的巨物,帶著一股一往無前的氣勢,長驅(qū)直入,瞬間,就將穗兒那早已泥濘不堪的、溫暖而又緊致的“秘境”,徹底占領(lǐng)。
前所未有的、充滿了撕裂感的充實感,讓穗兒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她非常“配合”地,發(fā)出了一聲充滿了痛苦和絕望的、如同小貓叫一般的“嗚咽”。
那聲音,不大,卻充滿了致命的誘惑,讓執(zhí)事那張常年都如同冰山一般冷酷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一絲……享受的表情。
他開始更加用力地,上下套弄了起來。
每一次撞擊,都仿佛要將穗兒那嬌小的身體,徹底貫穿。
過程,很不錯。充滿了她所期待的、那種被粗暴對待的、充滿了壓迫感的刺激。
就是……沒有用上那種在采補時,才會使用的、能讓人從靈魂深處,都感到上癮的、帶有麻醉效果的功法。
而且,過程,也有些太短了。
當那股熟悉的、充滿了血腥和燥熱氣息的粘液,被注入到自己體內(nèi)的時候,被扔在地上的穗兒,在心中,如此“意猶未盡”地,評價道。
在為最后一個少女,也完成了“啟靈儀式”之后,金丹期執(zhí)事便像用完了一次性餐具一樣,毫不留戀地,轉(zhuǎn)身離去。
而穗兒和其他四個已經(jīng)“脫胎換骨”的少女,則被重新帶回了那個充滿了鐵銹味的、陰暗的地牢。
這一次,她們沒有被關(guān)進籠子,而是被分別,送入了一間更加狹小的、如同監(jiān)獄一般的石室。
石室里,只有一張硬邦邦的石床,和一個用來排泄的洞口。
那位筑基期的女執(zhí)事,給她們每人,都發(fā)了一本薄薄的、看起來就像是盜版書一樣的、名為《血朱引氣訣》的功法書。
然后,用一種充滿了幸災樂禍的語氣,對她們宣布了……新的規(guī)則。
“從今天起,你們,就是我朱花宮的‘預備弟子’了。”
“你們有三個月的時間,用這本《血朱引氣訣》,將體內(nèi)的‘血朱花靈氣’,徹底煉化,突破到練氣五層,完成洗髓伐脈。”
“三個月后,我會再來。屆時,修煉速度最慢的那個人,將會被……淘汰。”
說著,她指了指石室外面,那個深不見底的、冒著血泡的……血池。
血池里,生長著一片充滿了妖異美感的、鮮紅色的藤蔓。
藤蔓上,開滿了如同心臟一般,正在微微跳動著的……血朱花。
“她,將會成為我們朱花宮圣物的……養(yǎng)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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