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用子宮當鼎?
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看著穗兒那茫然又困惑的表情,天音仿佛看到了當年的自己。
她回憶起自己的師傅,當年也是這樣,念了一通天書之后,看自己完全聽不懂,就直接放棄了理論教學。
有樣學樣,天音覺得,或許自己也該這么做。
她合上書,站起身,走到穗兒面前,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行了,別聽了。你先把衣服全脫了?!?
“?。?!”穗兒像一只受驚的兔子,猛地后退一步,雙手下意識地護在胸前,臉漲得通紅,“師傅,為……為什么要脫衣服?”
天音打量著穗兒身上那件雖然干凈,但質地粗糙的棉布衣服,嫌棄地撇了撇嘴。
“你穿著這種東西,我看著都感覺要窒息了。”她擺了擺手,解釋道,“我們修煉的功法,需要讓皮膚接觸天地靈氣,穿得嚴嚴實實的,靈氣怎么進來?快脫吧,這是修煉的第一步?!?
師傅的命令,功法的要求……穗兒的腦子里一團亂麻。
她從小受到的教育,讓她覺得在人前脫光衣服是一件無比羞恥的事情。
可眼前的人是她的師傅,是她在這個仙境唯一的依靠。
而且,她的話聽起來……似乎也有道理。
在天音那不耐煩的催促目光下,穗-兒羞恥得快要哭出來。
她顫抖著手,解開了衣帶。
粗糙的布料從肩膀滑落,露出了少女還未完全長開,卻已初具規模的纖瘦身體。
這是她第一次,在一個陌生人面前,褪去所有的遮蔽,將自己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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