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過程,天音的動作都很輕柔,但穗兒卻感覺自己像一頭待宰的牲畜,被人用各種工具處理著,毫無尊嚴可。
洗完之后,天音直道:“以后在這里,就不需要穿衣服了,習慣就好。”
說完,她便自顧自地走出了水池,任由晶瑩的水珠從她白皙的肌膚上滑落。
穗兒愣在原地,看著自己被丟在池邊的粗布衣,再看看天音那仿佛天經(jīng)地義般的赤裸模樣,最終還是咬著牙,什么也沒穿,跟著走出了水池。
兩人就這么赤條條地回到了房中。
“趴到床上去。”天音命令道。
穗兒順從地趴在了那張柔軟的大床上,將臉埋在被子里,不敢去看任何東西。
她聽到身后有柜子被打開的聲音,然后,一股清涼的藥香傳來。
天音從一個玉瓶中倒出一些碧綠色的藥膏,用手指沾了,開始涂抹在穗兒的后背上。
冰涼的藥膏接觸到皮膚,讓穗兒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但隨之而來的,是一股溫熱的氣流,順著天音手指的涂抹,緩緩滲入她的肌膚,流向四肢百骸,讓她感覺說不出的舒服。
“這是‘玉肌膏’,可以幫你洗筋伐髓,改善你的根骨。”天音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我們春花宮的弟子,根骨都不能太差。你先趴著,等藥膏完全吸收了再起來。”
天音的手指,帶著一種奇異的韻律,在穗兒光潔的后背上緩緩游走。
那冰涼的藥膏,和她溫熱的指尖,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穗兒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發(fā)生著某種奇妙的變化,但她的心里,卻充滿了更大的迷茫和不安。
這個宗門,這位師傅,以及這種奇怪的修煉方式,都和她想象中的仙家氣派,沒有半點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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