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穗兒從那種物我兩忘的修煉狀態中悠悠轉醒時,她感覺自己仿佛只是打了個盹。
然而,當她看到院中那棵桃樹,已經從含苞待放,到落英繽紛,再到結出了青澀的小毛桃時,她才后知后覺地意識到,時間已經過去了很久。
“感覺怎么樣?”天音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她正慵懶地躺在一張搖椅上,手里拿著一顆靈果,小口地啃著。
“師傅……我修煉了多久?”穗兒有些不確定地問道。
“一個月而已。”天音不以為意地說道,“這很正常。以后等你境界高了,一次閉關修煉幾年、幾十年都是常有的事。在這里,別的不多,就是靈氣和時間管夠,你想修煉多久,就修煉多久。”
穗兒點了點頭,感受著體內那股比一個月前強大了數倍的靈力,一種前所未有的充實感,讓她對未來產生了一絲真正的期待。
她想到了什么,臉頰微微一紅,扭扭捏捏地小聲問道:“師傅……那……那個雙修呢?”
天音聞,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丟掉果核,走到穗兒面前,伸出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壞笑著說:“小丫頭,這才幾天,就惦記上這種事了?那都是等你筑基之后才需要關心的事情,至于什么時候……那得看上面那些大人物什么時候有空‘臨幸’我們了。急什么。”
穗兒的臉更紅了。
“行了,別整天悶在院子里,都快發霉了。”天音拍了拍她的肩膀,“走,師傅帶你出去逛逛。”
說著,她便自顧自地赤著腳,向院外走去。
“師傅,不……不穿衣服嗎?”穗兒看著自己光溜溜的身體,感到一陣扭捏。
這一個月來,她已經習慣了在院子里不穿衣服,可要這么走出去……
“穿什么衣服?反正這里除了我們,也沒有別人。”天音頭也不回地說道,“再說了,你現在穿得上嗎?”
穗兒想起了那種皮膚被布料摩擦,如同窒息般的感覺,最終還是放棄了掙扎,紅著臉,亦步亦趨地跟在了天音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