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哭什么。”天音的聲音難得地帶上了一絲溫柔,“第一次都是這樣的。”
等穗兒的哭聲漸漸小了,天音才扶著她的肩膀,讓她坐下,然后拿出一條絲帕,為她擦去臉上的淚水。
“我知道你難受。辛辛苦苦修煉了十幾年的修為,一朝回到解放前,換誰都接受不了。”天音嘆了口氣,解釋道,“但你放心,這種竭澤而漁的采補,只會在筑基期象征性地來這么一次,算是給你蓋個章,讓你正式成為‘商品’。”
“而且,宗門也不會讓你白白付出的。過幾天,你的‘補償’就會送來,足夠你把修為重新修煉回去了。”
看著穗兒依舊茫然的眼神,天音繼續說道:“你得明白,金丹期的爐鼎,可比筑基期的爐鼎價值高太多了。宗門才不會傻到在筑基期就把你采補廢了,讓你連結丹的機會都沒有。所以,一般情況下,這種純粹的采補,一輩子也就這一次。”
“之后嘛……”天音頓了頓,臉上又露出了那種壞壞的笑容,“之后就都是一些互利互惠的雙修了。大家一起修煉,一起進步,雖然你還是會付出一些元陰,但對方也會用他的修為反哺你,不會讓你吃虧的。”
說到這里,天音忽然湊到穗兒耳邊,用一種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戲謔地說道:
“不過,我可得提醒你哦。那種互利互惠的雙修,雖然也很舒服,但可遠遠沒有這次的采補來得這么……刺激。你可不要抱太大的期待哦。”
穗兒的臉“騰”地一下又紅了。
她想起那半個月里,自己是如何在那種極致的快感中迷失自我,甚至食髓知味,就不禁感到一陣陣的羞恥和后怕。
看著她這副又羞又惱的可愛模樣,天音的心情似乎也好了起來。
她拍了拍穗兒的頭,像是在安慰,又像是在告誡。
“行了,別想那么多了。哭也哭了,鬧也鬧了,日子還得過。趕緊滾去修煉,把掉的修為給我補回來。記住,你越強大,就越有價值。有價值,才能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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