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想是豐滿的,現實是骨感的。
穗兒花了一整年的時間,才終于像一只驚弓之鳥,日夜兼程地飛越了整個南疆十萬大山,抵達了她計劃中的目的地——那片無邊無際的外海。
然而,當她真正踏上這片陌生的土地,呼吸到第一口屬于外海的空氣時,她那顆充滿了對自由的憧憬和對未來美好生活的向往的心,瞬間涼了半截。
靈氣,實在是太稀薄了。
如果說,中州,尤其是混元門那種建立在上等靈脈之上的洞天福地,空氣中流淌的靈氣,是如同瓊漿玉液般的珍饈;那這外海的靈氣,就只能算是摻了水的、勉強能夠果腹的稀粥。
常年生活在靈氣濃郁環境中的穗兒,在來到這里之后,甚至產生了一種類似于凡人“高原反應”般的、輕微的窒息感。
她那顆金丹后期的“長青金丹”,在失去了濃郁靈氣的滋養后,也變得有些無精打采,運轉速度都慢了半拍。
直到這一刻,穗兒才真正地、切身地體會到,自己以前,是何等的“身在福中不知?!?。
她雖然是個凡人出身,但從十四歲踏入仙途開始,就一直生活在整個修仙界,靈氣最濃郁的地方。
無論是春花宮那座建立在小型靈脈上的庭院,還是后來混元門那座建立在巨型靈脈之上的仙山,都讓她對“靈氣”這種修仙界最基礎、也最重要的資源,產生了一種“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錯覺。
如今,當她真正來到了這片被中州修士們,視為“蠻荒之地”的外海,她才終于明白了,為什么那些修士們,寧愿在中州那塊被十大宗門瓜分得干干凈凈的土地上,為了爭奪一小塊靈脈的所有權,而拼得你死我活,也不愿意來這片地廣人稀、看似充滿了機遇的“不毛之地”,開疆拓土。
沒有了靈脈,就等于沒有了一切。
在這片靈氣稀薄得令人發指的地方,別說是修煉了,就連維持自身的修為不倒退,都是一件極為困難的事情。
那股早已被她遺忘了的、根植于靈魂深處的、屬于弱者的“劣根性”,又一次,開始作祟了。
逃離了風氏家族那艘快要沉沒的破船,難道自己,就要在這片“蠻荒之地”,當一個自給自足的“野人”嗎?
不,她才不要過那種苦日子。
穗兒的腦子里,又開始盤算起了新的“出路”。
她打量著自己這具雖然已經四百多歲,但看起來依舊嬌嫩得能掐出水來的身體,感受著自己金丹后期的、足以讓絕大多數修士都感到汗顏的強大修為,一個大膽的、或者說,是“重操舊業”的計劃,在她的心中,悄然成形。
外海雖然靈氣稀薄,但也不是完全沒有宗門和修仙家族。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會有爭斗,有爭斗,就會有勢力。有勢力,就一定會有靈脈。
在飛往外海的、一艘毫不起眼的制式飛舟內部,穗兒盤膝而坐。
她心念一動,從那枚風玄送給她的、內部空間大得驚人的儲物戒指中,取出了一面光可鑒人的水月鏡。
然后,她緩緩地,褪去了身上那件象征著“純潔”與“無暇”的素白色宮裙,將自己那具早已成熟得如同水蜜桃一般的身體,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鏡子面前。
鏡中,映照出一個身材嬌小、玲瓏有致的絕美尤物。
四百六十年的歲月,沒有在她的身上,留下一絲一毫的痕跡。
她的皮膚,依舊像最頂級的羊脂白玉,白皙、細膩、光滑,仿佛輕輕一捏,就能掐出水來。
“嗯……還是這么矮,看起來,還是這么的……柔弱。”
穗兒看著鏡中的自己,伸出手,輕輕地捏了捏自己胸前那對雖然不大,但卻挺拔、飽滿,呈現出一種完美水滴狀的小奶子,臉上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笑容。
不大,才更容易激起男人的征服欲和破壞欲。
她的目光,緩緩下移,落在了自己那平坦、緊致的小腹,和那片被精心修剪過的、如同藝術品一般的神秘花園之上。
小穴緊閉,形狀完美,粉嫩得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散發著一種致命的、邀請人前來采擷的誘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