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域這片充滿了混亂與血腥的土地上,穗兒像一個幽靈,小心翼翼地游蕩著。
理性的思考,在她那顆被壓抑了數(shù)百年的、渴望刺激的心面前,顯得是那么的蒼白無力。
在觀察了“朱花宮”數(shù)月,確定這個宗門最強的戰(zhàn)斗力,也僅僅是一個元嬰初期的宮主,并且常年閉關(guān)之后,一個瘋狂的念頭,在穗兒的心中,不可抑制地滋生了出來。
她要混進去。
這個念頭的產(chǎn)生,沒有任何理性的考量,僅僅是因為……她的小穴,又癢癢了。
她渴望著被侵犯,渴望著那種能將她的靈魂都徹底撕碎的刺激。
而這個以豢養(yǎng)“爐鼎”來喂養(yǎng)“血朱花”的朱花宮,簡直就是為她量身打造的、最完美的舞臺。
她自信,以自己金丹后期的修為,和那堪比元嬰修士的強大神識,想要從一個只有元嬰初期修士坐鎮(zhèn)的宗門里逃出來,應該不是什么難事。
更何況,她還有著《建木春華錄》這門“老王八功法”賦予她的、堪比法寶的強大防御能力。
打不過,她還跑不過嗎?
在被心魔徹底占據(jù)了理智之后,穗兒掉頭,向著那個讓她既恐懼,又無比興奮的朱花宮,飛了回去。
她知道,自己這副清純、可愛、如同瓷娃娃一般的絕世容顏,實在是太過于出眾,無論走到哪里,都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于是,她用一種從春花宮學來的、名為“畫皮”的易容術(shù),將自己的容貌,稍微“劣化”了一些。
她將自己那雙水汪汪的、充滿了靈氣的大眼睛,變得稍微小了一些;將自己那挺翹的、如同藝術(shù)品一般的瓊鼻,變得稍微塌了一些;將自己那張櫻桃小嘴,變得稍微厚了一些。
一番“劣化”之后,鏡中的那個絕世蘿莉,就變成了一個雖然五官依舊清秀,但卻扔在人堆里,也不會引起任何人注意的、普普通通的鄰家少女。
做完這一切之后,她又將自己的修為,用《乙木化虛遁》中的秘術(shù),死死地壓制在了“凡人”的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