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龜頭瞬間侵入喉頭,抵住會厭,壓出了一陣強烈到近似痙攣的嘔吐欲。整個口腔都被肉棒前半截撐滿了,滿到驚叫即將沖口而出又被頂了回去,像沒來得及孵化就被敲碎的蛋殼。生理性淚水奪眶而出,嘉魚慌亂撲騰著想把嘴里的性器吐出來,卻被他按著后腦勺,像肏弄飛機杯一樣,在她口腔里蠻橫地進出。
顧慮著謝星熠還在一旁,他們都極力克制著沒有發出聲音,一個安靜地操干,一個安靜地反抗,沉默著上演默劇。
只是這默劇一點都不溫馨,反而像在打架。
被迫深喉的感覺一點都不美好,嘉魚劇烈掙扎著,恨恨地拿手指掐他大腿,想逼他松手。但謝斯禮仿佛感覺不到疼,任由她用盡全力掐他擰他,手上和胯部的動作絲毫不受影響。見掐他不成,她轉變策略,改用牙齒咬。他毫不懷疑要是沒有用手指抵著,她能把他的肉棒連根咬下來。
這哪里是溫順的小貓小狗?惹急了,完全就是頭會咬人的狼。
謝星熠發完消息,忽然聽到他爸爸對他說:“秘書在午休,你下去替我買杯熱美式吧。”
謝斯禮很少主動同他交流,更別說是提要求了,謝星熠受寵若驚地抬頭,完全沒有被指使的不快,反而一臉榮幸:“啊、好!買哪家的?”
謝斯禮本想就近指一家,余光看到桌下嘉魚含淚又氣憤的眼睛,忽然改了主意,笑道:“兩三公里外有一家,你去樓下問問前臺,她們知道。”
“嗯,我這就去。”謝星熠笑得像個傻子似的出去了。
他一走,謝斯禮立刻將桌底下的嘉魚撈了上來。
她像朵慘遭蹂躪的薔薇,眼眶紅紅的,鼻頭紅紅的,嘴唇紅紅的,一張俏臉哭得全是眼淚。這么凄慘的模樣,他如果還有點良心,多多少少該感到心疼,但很可惜,謝斯禮什么都不缺,唯獨缺乏良心,她越是這樣,他的肉棒就硬得越疼。
嘉魚知道她爸爸是個超級大變態,但是被他拉到腿上脫掉褲子,朝屁股上扇了一巴掌時,她還是愣住了。
還沒回過神,屁股上又啪啪挨了兩掌。
疼倒是不怎么疼,只是羞恥感爆棚,肉貼肉地扇打,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溫度和自己臀肉的晃動。她漲紅臉頰,回過頭正想控訴他,就聽到他輕笑一聲,手指摳進穴縫,在上面揉了揉,說:“怎么被打屁股都能濕?”
轟隆一聲。
嘉魚腦海中炸開了一連串炮仗。
“胡說……”
她咬著牙根,穴口將他的手指誠實地絞住,絲絲縷縷愛液橫流,嘴上卻依然死鴨子嘴硬。
謝斯禮又笑了一聲,這次笑聲里調侃的意味更濃。他抽出瑩亮的手指,在她唇上慢悠悠抹干凈,抹完還故意問了句:“味道怎么樣?”
嘉魚并不想知道自己的體液是什么味,她死死抿著唇,渾身上下每個細胞都充滿了抗拒,但是看到謝斯禮游刃有余的神色,不服氣的同時,她忽然就起了點頑劣的念頭,眼睛不懷好意地瞇起,抬手拽過他的衣領,在他反應過來之前迅速仰頭親了上去。
根據他之前的種種表現,不難猜出她爸爸在體液方面有點擰巴,起碼不會愿意品嘗女人的下體。不出所料,在她親上來那一瞬間,他潔癖發作,飛快別開臉避過了她的嘴唇。嘉魚才不管他究竟是喜歡還是不喜歡。她追上去咬了一口他的嘴角,小聲嘟囔道:“不許嫌棄我。”說完又黏黏糊糊地親了上去,舌尖鉆入他的齒關,在里面熟練地興風作浪,胡攪蠻纏。
謝斯禮沒想到他教給她的接吻技巧能以這種方式用到他身上,更沒想到她會這么大膽。她唇上涂了潤唇膏,香甜的哈密瓜味在他們唇齒之間擴散,粘膩膏體融化在他舌尖,哈密瓜里夾著細微的咸,像被大量稀釋過的生理鹽水,并沒有他想象中的腥膻,反而是濃郁的荷爾蒙熏得他有點頭暈。小家伙一邊親,一邊還不忘對他動手動腳,左手抓著肉棍揉弄,右手鉆入他的襯衣衣擺,貼著他的腹肌撫摸上來,這里撓撓,那里戳戳,最后捏住他的乳頭,像在玩什么好玩的東西一樣愛不釋手地揉。
單方面強吻了一會,嘉魚明顯感覺到爸爸的呼吸變粗了,胸膛起伏的弧度也變得越來越大,終于,他開始回吻。她得意地笑起來,結果還沒嘚瑟多久,屁股上又莫名挨了一掌,他把她抱到書桌上,掐開她的下巴,又深又重地吻上來,舌頭探入到了前所未有的深處,在上顎重重刮舔。
本來嘉魚的腦子就不太清醒,被他深吻幾下,整個人都迷糊了,慢慢軟倒在桌面上,拉住他的領帶,和他親得難解難分。
等她回過神,才發現身上竟然已經在親吻過程中被他扒得一絲不掛,衣服凌亂地散落在地上和書桌上,就是不在她身上。辦公室的門還大敞著,要是有人突然進來,她脫成這樣,連藏都沒地藏。她用手臂遮住自己的胸,伸長腿,試圖用腳尖勾起地上的衣服,勸他進休息室來。但謝斯禮很快按住她的膝蓋,將她的腿掰開,一副就要在這做的架勢。
“等等,爸爸……”嘉魚瞥了眼辦公室大門,“在這里會被人看到。”
“是嗎?”他扯了扯被她拉變形的領帶,另一只手扶著棒身,表情像是喝醉了,笑道,“那你可得快點讓我射出來。”
肉瓣被拉扯開,穴口慢慢泛起被異物填滿的酸澀,她擰起眉毛,手指掐住他的胳膊,輕聲嚶嚀:“啊……疼……”
是不是全進去了?不是說好要等到過年嗎?嘉魚噙著眼淚,勉強低頭瞧了瞧,卻發現僅僅只是進去了半個龜頭,那這種撕裂感是怎么回事?見鬼!
始作俑者還在往深處送,一邊送一邊不走心地安撫道:“很快就不疼了。”
她恨不得薅他頭發:“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很快就不疼了?”
聞他喉嚨里漫起一陣低沉笑聲,手指勾起她的下頜,讓她看著他的眼睛:“寶貝,你看看你現在是什么表情。”
嘉魚盯著他漆黑的眼珠看了幾秒,見他瞳孔的反光里,她頂著一雙水波瀲滟的眼睛,面若芙蓉,嬌喘微微,一副頗為享受的模樣,于是當即噤聲了。
“到底是疼還是舒服?”他用手背輕輕拍了拍她的臉。
舒服是真的,疼也是真的,隨著時間流逝,酥麻漸漸蓋過了刺密的疼痛,隨之而來的是一股混合著滿足與空虛的灼燒感。她抬腿纏住他的腰,咬住他肩上的布料,含糊輕哼:“嗚……都有……爸爸你輕點……”
他便笑了笑,讓她低頭看他們交合之處。碩大的龜頭整個隱沒于白胖的陰阜間,兩片薄紅的陰唇被撐成了透明的圓弧,像一片被拉大到極致的塑料,好像再進入一分,就會悲慘地裂開。但是,盡管非常勉強,她確實將他的龜頭完整地吞裹進去了,不像上次那樣僅有三分之一。
“已經很輕了……你可以的,小魚。”謝斯禮用手掌按住她的額頭,將她臉上礙事的發絲全部拂開,低頭輕吻她的嘴唇,溫聲蠱惑道,“比上次進得更深了,乖孩子。”
因為情欲的緣故,他的聲音像一把沙子,粗礪中含著喑啞,將她的耳膜刮得微微生麻。嘉魚實在受不了他這樣叫她,亂倫的禁忌感空前強烈,讓她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她抬眼望向他背后的落地窗,看到正午的驕陽透窗而入,將他們的罪孽照得無處循行。可是此時此刻,此情此景,她根本無法擔憂他們這樣是否會有報應,她心甘情愿沉浸在情欲為她編織的甜蜜牢籠里,此刻剎那即是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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