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他的話音落地,謝斯禮明顯感覺到懷里的小姑娘變得越來越僵。rnrn他稍微偏過頭,看到她纖長的睫毛緊張而劇烈地顫動著,像潮濕的蝶翼,被雨水澆透,想要振翅又不能。rnrn左手拇指仍塞在她嘴里,填滿她小小的口腔。他用指甲頂開她的上牙,指腹輕撫她的齒沿,低聲道:“說話?!眗nrn聲音并不威嚴,但她還是像只受驚的小貓,猛然一顫,整個人不可抑制地發起抖來,尋求庇護似的往他懷里鉆。他正想把她挖出來,手剛碰到她的肩膀,就聽到了一陣水聲,細細碎碎,淅淅瀝瀝。低頭一看,一道清透的、稀薄的水液正順著她嫩白的腿根濺下來,剔透純凈,像不含雜質的糖漿。水液融入絲襪,將黑色的布料濡得晶瑩透亮,被燭光一映,亮晶晶地閃光。rnrn她高潮了。rnrn在沒有被觸碰的情況下,僅僅因為他一段話。rnrn謝斯禮知道他的小孩長歪了——從她提著裙擺,坐在他臉上,魚的吸盤一樣大力咂吮,吃得吧嗒吧嗒直響。他沉了沉眸,情不自禁地幻想起把肉棒肏進去會是怎樣一番極樂。rnrn輕吸一口氣,驅散掉腦海里污濁的念頭,他緩慢地探入手指,越探越深,直到指尖觸摸到攔路的陰道瓣——也就是所謂的處女膜。rnrn陰道瓣中心有個容納月經通過的小孔,他仔細感受著小孔的形狀和大小,想知道有沒有可能在不流血的情況下給她開苞。rnrn不行。rnrn太小了。rnrn手指摸到的孔洞還沒他的指甲蓋大,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容納,要是現在就不管不顧操進去,一定會造成撕裂,他對自己陰莖的尺寸有自知之明。rnrn做愛做愛,顧名思義,做的是快樂,而不是痛苦,他并不想真的讓她受傷。rnrn謝斯禮稍微抽回手,只留下一個指節在里面,淺淺套弄著,抵著媚肉轉圈,摳挖,彈打,盡量用不會傷到她的方式滿足他懷里欲求不滿的小姑娘。rnrn她瞇著眼睛,臉蛋酡紅一片,活像喝醉了酒,埋在他肩上神志不大清明地呻吟嬌泣,過了兩叁分鐘,軟綿綿的聲調忽然拔高起來:“嗚爸爸……我、我又要……”rnrn話還沒說完,穴道便是一陣猛絞,自深處奔出一股熱燙的水流,兜頭澆在他指頭上。他置之不理,就著滿腔愛液繼續抽插,聽得她攀臨的舒爽尖叫越加失控,到最后幾乎是扭著身子想要逃跑:“啊等等、不要啊啊啊!里面還在高潮……爸爸不要!不……”rnrn“真不要?”他慢慢抽出手,好整以暇地看著她。rnrn結果,真要抽出去了,她卻沉下腰,將他的手指重新吞回去,抽噎著改口道:“要的……嗚……要爸爸繼續摳逼……好舒服,好喜歡……”rnrn真是什么話都說得出來。rnrn他笑:“騷死了?!眗nrn騷得一點都不像個雛兒。rnrn但是。rnrn很可愛。rnrn他在她發頂親了親,手指繼續抽動,同時用無名指揉弄肉珠,一個在里,一個在外,嫻熟地把玩著。rnrn這次她比上次還不耐久,玩沒幾下就崩潰地哭叫起來,脖子后仰,折成一個脆弱且漂亮的弧度,小腹凹陷下去,噗噗兩聲,又濺出兩灘水。rnrn他的整個手掌連同半截小臂都被她的淫液澆了個透,尤其是插在她穴里的中指,指腹已經被泛濫的愛液浸得發皺發白,床單更是濕得不能看了。但問她還要不要,她的回答居然是:“還要,還要嗚……爸爸繼續啊……”rnrn完全是在找死。rnrn他摟緊她,支撐住她軟綿綿的身體,手指游弋,如蛟龍戲水,送她一場又一場極樂的高潮。rnrn高潮,高潮,高潮。rnrn數不盡的高潮地獄。rnrn到最后即便她操著一口哭啞的嗓音,可憐巴巴地求饒說已經夠了,她不想要了,他也置若罔聞,把綁在她手上的皮帶解下來,一頭從她腿心穿到身前,用右手握住,左手則拎著在她屁股后的另一頭,雙手一提,將皮帶覆上她下體,用皮帶重重磨起了她紅腫的穴口。rnrn“?。。 彼翊顾赖聂~一樣拼命掙扎起來,只覺得小腹深處的筋絡都因為過度高潮而隱隱作痛,黑發被汗液和淚水黏成一縷一縷貼在頰側,渾身熱汗涔涔,狼狽不堪,“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嗯啊……夠了夠了!爸爸,夠、夠了嗚嗚嗚……我不要高潮了不要了……”rnrn“為什么不要?”rnrn和她一身狼藉相比,男人清爽整潔,所有衣物仍妥帖地穿在身上,一張清俊的臉禁欲矜雅,要不是手上做的事堪稱下流,任誰都猜不出他正沉迷欲海。就連問她話時,他嘴角都勾著氣定神閑的笑:rnrn“寶寶,你不是很喜歡嗎?”rnrn后來嘉魚才知道,比起自己爽,她爸爸一向更愛看別人為了他淫態百出。他喜歡看女人在性事中失控地翻白眼尖叫,甚至噴水噴尿,像母狗一樣拋去尊嚴擺胯求歡。他是個徹頭徹尾的變態,衣冠楚楚的偽君子,裝模作樣的野心家,金玉其外,敗絮其中,像香煙和毒品,誘人品嘗也誘人癲狂。rnrn連綿的快感轟炸著她的神經,到最后嘉魚都分不清自己究竟是累得睡著了還是爽得暈倒了。太夸張了,她從沒想過光用手指和皮帶都能這么舒服,酒沒有讓她斷片,謝斯禮卻做到了——rn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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