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老血噴出。
氣息瞬間萎靡。
「還是先關心一下你自己吧。」
凌霄的聲音。
突然在他耳邊響起。
不知何時。
凌霄已經穿過了陣法。
出現在他面前。
手中的大羅劍胎。
抵在他的眉心。
「你的陣法。」
「太脆了。」
「噗嗤。」
劍鋒入腦。
人尊者的頭顱炸裂。
神魂還沒來得及逃遁。
就被混沌鐘吸了進去。
「老三。」
「魔頭。」
「我和你拼了。」
天尊者和地尊者目眥欲裂。
燃燒本源。
想要自爆。
「自爆。」
「自爆。」
「那是弱者的權利。」
「在我面前。」
「你們連死的權利都沒有。」
凌霄左手一揮。
世界樹的枝條瞬間纏繞住兩人。
將他們死死捆住。
如同粽子一般。
「吸。」
凌霄心念一動。
世界樹光芒大盛。
兩尊仙帝中期的強者。
在絕望的哀嚎中。
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干癟下去。
一身的修為。
血肉。
法則。
全部成了世界樹的養料。
「嗝。」
凌霄打了個飽嗝。
那是世界樹反哺回來的能量。
純凈而龐大。
讓他的修為。
終于跨過了那道門檻。
混元無極金仙。
也就是。
真正的仙帝境。
「這就是仙帝嗎。」
「感覺。」
「整個上蒼都在我的腳下。」
凌霄握了握拳。
周圍的太初河水。
竟然因為他的力量而倒流。
他隨手一揮。
將三具干尸扔進河里。
濺起幾朵浪花。
轉瞬即逝。
「清雪。」
「把船開過來。」
「這河。」
「現在是我家泳池了。」
白骨戰舟緩緩駛過太初河。
停在了永恒神庭的大門前。
這是一扇高達百萬丈的青銅巨門。
上面刻滿了大道符文。
散發著永恒不朽的氣息。
門縫里。
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壓。
那是太初仙帝的氣息。
那是太初仙帝的氣息。
比之前的任何敵人。
都要強大百倍。
甚至千倍。
凌霄站在門前。
整理了一下衣袍。
擦了擦劍上的血跡。
「旺財。」
「擦擦嘴。」
「我們要見大人物了。」
「注意點形象。」
「汪。」
旺財伸出舌頭。
舔干凈嘴邊的混沌獸血。
然后抖了抖毛。
背上的翅膀張開。
威風凜凜。
凌霄抬起頭。
看著那扇緊閉的大門。
沒有敲門。
也沒有喊話。
而是舉起了混沌鐘。
「開門的方式。」
「有很多種。」
「而我。」
「最喜歡這一種。」
「混沌鐘。」
「終極一擊。」
「破界。」
凌霄將全身的力量。
注入混沌鐘。
鐘體之上。
浮現出開天辟地的景象。
「去。」
混沌鐘化作一顆金色的流星。
狠狠撞向那扇青銅巨門。
「轟隆。」
一聲足以震碎萬古紀元的巨響。
在永恒神庭前爆發。
那扇號稱永恒不朽的大門。
在先天至寶的全力一擊下。
劇烈顫抖。
然后。
中間出現了一道裂紋。
「咔嚓。」
「咔嚓。」
裂紋迅速蔓延。
最終。
轟然崩塌。
轟然崩塌。
無數青銅碎片飛濺。
露出了門后的景象。
那是一個巨大的廣場。
廣場盡頭。
是一座懸浮在混沌中的帝座。
帝座之上。
坐著一個身影。
渾身籠罩在混沌氣中。
看不清面容。
但那雙眼睛。
卻如同兩輪太陽。
照亮了整個神庭。
太初仙帝。
上蒼的主宰。
終于現身了。
他看著門口的凌霄。
沒有憤怒。
沒有驚訝。
只有一種等待了無盡歲月的釋然。
「你來了。」
「門壞了。」
「要賠。」
太初的聲音。
平淡如水。
卻帶著不可置疑的威嚴。
凌霄收回混沌鐘。
大步走進神庭。
每走一步。
腳下的玉石地面就粉碎一寸。
「賠。」
凌霄笑了。
笑得無比猖狂。
「好啊。」
「我賠你。」
「我把我自己賠給你。」
「做你的送終人。」
「這個價格。」
「公道吧。」
太初緩緩站起身。
身后的混沌氣散去。
露出了一張年輕得過分的臉。
那是返璞歸真的極致。
他的手中。
握著一把劍。
一把由太初之光凝聚而成的劍。
太初劍。
伴生至寶。
「送終。」
「送終。」
「這無數紀元來。」
「想給我送終的人。」
「尸骨都已經填滿了界海。」
「你。」
「會是下一個嗎。」
「是不是下一個。」
「試試就知道了。」
凌霄舉起大羅劍胎。
身上魔氣爆發。
與太初的神圣氣息。
在大殿中央碰撞。
兩股氣勢相交。
整個永恒神庭。
瞬間被一分為二。
左邊是無盡的黑暗。
右邊是璀璨的光明。
「旺財。」
「清場。」
「那些躲在柱子后面的小嘍啰。」
「都歸你了。」
凌霄指了指大殿兩側。
那里。
隱藏著數百名仙帝初期的死士。
是太初最后的底牌。
「汪。」
旺財咆哮一聲。
沖向了那些死士。
它知道。
這一戰。
是最后的狂歡。
吃飽了這頓。
以后可能就沒這么好的自助餐了。
凌霄目光鎖定太初。
腳步加快。
最后化作奔跑。
然后是沖鋒。
「老東西。」
「把你的心。」
「給我交出來。」
「萬古一劍。」
「斬太初。」
黑色的劍光。
帶著凌霄畢生的信念。
斬向了那個至高無上的存在。
大戰。
一觸即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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