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無的盡頭。
是一層厚重如鐵的晶壁。
阻擋著一切想要跨越維度的生靈。
彼岸之舟帶著毀滅的余威。
狠狠撞擊在那層晶壁之上。
爆發出刺目的火花。
「給我碎。」
凌霄站在船頭。
大羅劍胎猛然揮出。
灰色的劍氣融合了虛無主宰的本源。
化作一把開天辟地的巨刃。
直接將那堅不可摧的晶壁劈成了兩半。
刺耳的破裂聲響徹虛無。
一股遠超上蒼萬倍的恐怖威壓。
順著裂縫洶涌地灌了進來。
那不是普通的靈氣。
而是紫色的鴻蒙紫氣。
每一縷都沉重得足以壓塌一個星系。
三千魔修被這股威壓逼得連連后退。
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爆響。
仿佛下一刻就要被碾成肉泥。
「好濃郁的飯香味。」
凌霄卻深吸了一口氣。
臉上露出了極度享受的表情。
他體內的混沌鐘發出歡快的轟鳴。
如同一個餓了三天的壯漢。
瘋狂地吞噬著涌入的鴻蒙紫氣。
「旺財。」
「這紫氣是大補。」
「多吸點。」
「汪。」
旺財張開那深淵般的巨口。
像一個巨大的漏斗。
將漫天紫氣源源不斷地吸入腹中。
在這股龐大的能量滋養下。
彼岸之舟的船身也開始蛻變。
暗金色的骨架上生出了紫色的紋路。
「沖進去。」
「看看新廚房里有什么好吃的。」
凌霄劍鋒一指。
彼岸之舟順著裂縫。
徹底擠入了這個全新的維度。
鴻蒙源界。
鴻蒙源界。
映入眼簾的。
是一片浩瀚無垠的紫色大陸。
山川如龍。
河流如海。
天空中翱翔的飛鳥。
都有著大羅金仙的修為。
地上奔跑的野獸。
氣血之強堪比仙王。
「主上。」
「這里的法則太堅固了。」
「我甚至無法推演方圓萬里之外的事情。」
白澤手中握著尸魔尊者的指骨。
額頭上滲出了冷汗。
這是天機被徹底屏蔽的跡象。
「算不出就不用算。」
「看中了哪個。」
「直接吃就是了。」
凌霄收起劍胎。
就在這時。
遠處的紫色云層中傳來一聲禽鳴。
一頭體型遮天蔽日的金色巨鳥。
從云層中俯沖而下。
雙翼展開足有百萬丈。
在那巨鳥的背上。
站著數十名身穿紫金鎧甲的修士。
為首的是一名青年。
「下界偷渡者。」
「竟敢擊碎鴻蒙界壁。」
「罪該萬死。」
青年的聲音中透著高高在上的傲慢。
他手中的長鞭猛然揮出。
化作一條紫色的雷龍。
雷龍帶著鴻蒙天道的無上威壓。
向著彼岸之舟狠狠抽來。
似乎要將這艘船劈成兩半。
「偷渡。」
「我是光明正大撞進來的。」
「你這看門狗怎么亂咬人。」
凌霄不怒反笑。
他伸手在虛空中一抓。
那條氣勢洶洶的紫色雷龍瞬間定格。
就像是一條軟弱的泥鰍。
被他死死捏在手里。
被他死死捏在手里。
根本動彈不得。
「雷屬性的法則。」
「還算純粹。」
「不過味道淡了點。」
凌霄用力一捏。
紫色雷龍發出一聲哀鳴。
瞬間崩碎成漫天靈光。
他張開大嘴。
如同長鯨吸水一般。
將那些靈光一口吞了下去。
「什么。」
「你竟然能徒手捏碎鴻蒙雷法。」
巨鳥背上的青年大驚失色。
他可是鴻蒙源界雷罰天宮的少主。
雖然只是負責巡視下界飛升通道。
但也是實打實的超脫境初期。
「大驚小怪。」
「你身下這只大黃鳥。」
「看起來肉質不錯。」
凌霄的目光死死盯著那頭金翅巨鵬。
眼中的食欲毫不掩飾。
仿佛在看一盤烤熟的禽肉。
「放肆。」
「這是本少主的鴻蒙金鵬。」
「你敢把它當食物。」
青年氣急敗壞。
手中祭出一塊紫色的雷印。
想要發動更加強大的攻擊。
「你的話太多了。」
凌霄身形一閃。
原地只留下一道殘影。
下一刻。
他已經出現在了金鵬的背上。
一只腳重重地踩在青年的胸口。
青年連人帶甲。
被踩得深深陷進了金鵬的血肉里。
胸骨碎裂的聲音清脆悅耳。
「你。」
「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青年口吐鮮血。
「我是你的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