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著天祖身上那層流轉的道韻。
那是鴻蒙之源的氣息。
「你的肝。」
「看著確實很補。」
「長生不老我沒興趣。」
「但我很有興趣知道它是什么味道。」
凌霄一步跨出。
直接跨越了空間的束縛。
出現在天祖的面前。
天祖大驚。
手中的拂塵化作千萬根毒針刺出。
每一根都足以滅殺一位仙帝。
凌霄張開嘴。
猛地一吸。
那些足以滅世的毒針。
竟然全部被他吸入口中。
「有點辛辣。」
「口感不錯。」
他右手成爪。
直接刺穿了天祖的護體金光。
刺入了他的腹部。
「撕拉。」
鮮血飛濺。
凌霄從中掏出了一塊散發著七彩光芒的臟器。
那便是鴻蒙天肝。
天祖發出一聲慘絕人寰的尖叫。
天祖發出一聲慘絕人寰的尖叫。
整個人迅速枯萎。
像是一只泄了氣的皮球。
「二哥。」
「大哥。」
地祖和人祖目眥欲裂。
他們想要沖上來拼命。
卻被凌霄冷漠的眼神定在原地。
「別急。」
「你們都有份。」
「地祖的腰子。」
「人祖的腦花。」
凌霄一邊說著。
一邊當著他們的面。
將那塊七彩的天肝塞進了嘴里。
他細細咀嚼著。
一股股無法喻的玄妙力量在他體內化開。
他的混沌圣體在這一刻開始向著透明轉化。
那是超越了鴻蒙的征兆。
「果然是極品。」
「這股清香。」
「值得我跑這一趟。」
凌霄咽下最后一口肉。
轉頭看向顫抖的地祖。
「你。」
「你是魔鬼。」
地祖嚇破了膽。
他轉身就跑。
撞碎了神殿的后墻。
想要遁入虛無之海。
「跑得了嗎。」
凌霄隨手揮出一劍。
虛空被整齊地切開。
地祖還沒跑出百里。
就被劍氣攔腰斬斷。
他的上半身還在拼命爬行。
下半身卻已經被旺財一口叼住。
「汪。」
旺財吃得滿臉是血。
它最喜歡這種高等級的腰子。
嚼勁十足。
且蘊含大補。
凌霄看向最后的人祖。
人祖此刻已經絕望。
他慘笑一聲。
引燃了自己的神魂。
「想要自爆。」
「那是對食物的褻瀆。」
凌霄冷哼一聲。
凌霄冷哼一聲。
混沌鐘當頭落下。
將自爆的波動死死壓制。
他伸出手。
在那神魂火焰中一抓。
將人祖的識海本源強行提取出來。
化作一團雪白的腦花狀能量。
「白澤。」
「接好了。」
凌霄將那團能量拋向彼岸之舟。
白澤激動的雙手顫抖。
他知道。
吃了這團本源。
「多謝主上賞賜。」
白澤大口吞咽。
他的雙眼變得無比清澈。
仿佛能看穿諸天萬界的每一個角落。
至此。
道祖宮三大太上。
悉數隕落。
成了這一場盛宴的主菜。
凌霄站在殘破的神殿之巔。
他看著前方已經徹底崩碎的封神榜。
那是鴻蒙氣運的崩塌。
整片鴻蒙源界開始劇烈震動。
日月同墜。
星辰隕落。
這是世界末日的景象。
「天塌了。」
「地陷了。」
「正好給我做圍墻。」
凌霄大手一張。
世界樹的根須再次蔓延。
刺入了鴻蒙源界的核心。
他不是在毀滅。
而是在掠奪。
他要將這一整個世界的根基。
全部搬上他的船。
「主上。」
「這道祖宮的地基是鴻蒙母金做的。」
「我們要不要一起帶走。」
慕容清雪走上前。
她的裙擺上沾染了點點帝血。
卻更顯妖異之美。
「拆。」
「一片瓦都別給我剩下。」
凌霄揮了揮手。
三千魔修再次化身拆遷大隊。
在廢墟中瘋狂搜刮。
在廢墟中瘋狂搜刮。
他們拆下了神殿的紫金大梁。
挖走了花園里的仙道靈根。
甚至連臺階上的玉石都沒放過。
凌霄站在高處。
看著那逐漸變得光禿禿的神山。
心中感到了一陣前所未有的滿足。
這種將至高權威踩在腳下。
并將其拆成零件帶走的感覺。
實在是人間極樂。
「鴻蒙源界吃得差不多了。」
「接下來。」
「該去哪里。」
白澤閉上眼。
吸收了人祖腦花后的他。
感知力已經觸碰到了維度的壁壘。
「主上。」
「在那遙遠的彼岸。」
「我看到了一個金色的池塘。」
「那里似乎養著幾條大魚。」
「金色池塘。」
凌霄的眼睛亮了起來。
他已經很久沒有吃魚了。
「好。」
「我們就去釣魚。」
「如果沒有魚竿。」
「就用龍筋當線。」
彼岸之舟再次起航。
它的體積比之前擴大了十倍。
通體閃爍著鴻蒙紫金的光澤。
戰舟劃破虛空。
在這一方已經殘破的世界中。
留下了一道無法磨滅的焦痕。
鴻蒙源界的生靈們抬頭。
看著那艘遠去的魔船。
他們不知道。
這究竟是終結。
凌霄站在帝座前。
手里端著一杯新釀的道祖骨髓液。
他看著前方未知的金色光芒。
「魚兒們。」
「準備好上鉤了嗎。」
戰舟轟鳴。
消失在時空的盡頭。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