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悶的轟鳴聲在太虛中炸響。
凌霄的拳頭結結實實地砸在第三扇青銅門上。
巨大的反震力讓周圍的虛無泛起層層漣漪。
這扇雕刻著玄武圖騰的大門紋絲不動。
厚重的防御法則化作黃褐色的光暈。
將凌霄那足以打爆星系的拳勁盡數卸去。
「這烏龜殼倒是夠硬。」
「比之前那個打鐵的還要結實幾分。」
「用來熬骨頭湯絕對是極品。」
凌霄收回拳頭。
透明的軀體上流轉著龍鳳的虛影。
他并不氣餒反而更加興奮。
大羅劍胎被他重新握在手中。
劍刃上吞吐著灰色的混沌真火。
他將劍尖對準了青銅門上玄武圖騰的眉心。
「平亂訣,鑿壁偷光。」
凌霄大喝一聲。
透明的劍體瞬間化作一柄絕世錐子。
劍尖與青銅門接觸的瞬間。
爆發出刺目的火星。
那號稱萬法不侵的玄武防御開始出現裂痕。
裂痕如同蜘蛛網般迅速蔓延。
隨著一聲凄厲的龜鳴。
厚重的青銅門轟然倒塌。
門后是一片黃褐色的泥沼。
一頭體型堪比星系的巨大玄武趴在泥沼中。
它的龜殼上長滿了代表著土之本源的尖刺。
「縮頭烏龜終于露面了。」
「我還以為你要在這泥坑里躲到下個紀元。」
凌霄提著劍步步逼近。
玄武那雙渾濁的眼睛里滿是恐懼。
它親眼看著元龍和神凰被這個瘋子吃掉。
此時根本生不出半點反抗的心思。
「吾愿臣服。」
「吾的龜甲可以為你抵擋一切主宰的攻擊。」
「只求你留吾一命。」
玄武巨大的頭顱死死貼在泥沼里。
連那條蛇尾都盤在龜殼下面瑟瑟發抖。
高高在上的始祖巨獸卑微到了泥土里。
「臣服。」
「我的手下已經夠多了。」
「我現在的鍋里剛好缺一味大補的藥材。」
凌霄走到玄武面前。
手中的大羅劍胎敲了敲那厚重的龜殼。
發出金石交擊的清脆聲響。
「這殼確實是不錯的好東西。」
「可惜長在你這個膽小鬼的身上。」
「今天我就勉為其難幫你脫下來。」
「今天我就勉為其難幫你脫下來。」
玄武見求饒無望。
立刻將頭顱和四肢全部縮進龜殼之中。
龜殼表面浮現出億萬道防御符文。
它企圖用這種最原始的方式保命。
只要龜殼不破。
它就能在這萬道之源中茍延殘喘。
「縮頭烏龜就是縮頭烏龜。」
「你以為躲在里面我就拿你沒辦法了。」
「廚子對付帶殼的食材有的是辦法。」
凌霄冷笑一聲。
他并沒有用大羅劍胎去硬砍龜殼。
而是轉頭看向了后方的彼岸之舟。
「清雪,把黑鍋里的火燒到最旺。」
「旺財,過來幫把手。」
「咱們今天來個活水煮老鱉。」
「遵命,神主。」
慕容清雪立刻往黑鍋下添加混沌真火。
鍋里的龍鳳湯沸騰得更加劇烈。
旺財化作一頭黑色的吞天巨獸。
跑到泥沼邊一口咬住玄武龜殼的邊緣。
死死地往外拖拽。
凌霄走到龜殼的另一邊。
雙手摳住龜殼底部的縫隙。
一人一狗同時發力。
「起。」
凌霄大吼一聲。
透明的身軀爆發出一股無法抗拒的偉力。
那頭堪比星系的巨大玄武。
竟然被他們硬生生地抬了起來。
玄武在半空中拼命掙扎卻無濟于事。
凌霄和旺財直接將這巨大的龜殼。
扔進了沸騰的紀元黑鍋之中。
滾燙的龍鳳湯瞬間將龜殼淹沒。
玄武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
它那引以為傲的絕對防御在高溫面前成了煎熬。
厚重的龜甲根本無法隔絕混沌真火的烹煮。
滾燙的湯汁順著龜殼的縫隙灌了進去。
混沌真火不斷地炙烤著它的本源。
這種活煮的痛苦讓它生不如死。
它被迫伸出頭顱和四肢想要逃離黑鍋。
但凌霄早就站在鍋邊等候多時。
大羅劍胎手起刀落。
玄武那剛剛伸出來的碩大頭顱。
被凌霄一劍斬落。
干凈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這就對了。」
「煮湯就得把料都切好才容易入味。」
「這叫鱉頭探湯。」
「這叫鱉頭探湯。」
凌霄一腳將那顆巨大的龜頭踢進鍋底。
金黃色的玄武精血混入湯中。
讓這鍋本就濃郁的龍鳳湯變得更加粘稠。
玄武的四肢也在掙扎中被切下。
這頭活了無數個紀元的防御始祖。
最終在黑鍋里被熬成了一鍋十全大補膠。
濃郁的香氣讓三千魔修都沉醉其中。
他們感覺自己的肉身正在發生蛻變。
連太虛的同化之力都無法再對他們造成影響。
「好濃的膠原蛋白。」
「這湯喝下去絕對能讓人骨骼清奇。」
「給我盛滿。」
凌霄端起一個巨大的玉碗。
慕容清雪小心翼翼地為他盛滿了一碗濃稠的膠湯。
湯面上還飄著一塊晶瑩剔透的玄武裙邊。
凌霄喝了一大口。
黏糊糊的口感在舌尖化開。
那是純粹到了極致的土之本源。
他感覺自己的透明軀體變得更加厚重。
仿佛可以承載這諸天萬界所有的重量。
這就是玄武始祖帶來的絕對肉身底蘊。
「太舒坦了。」
「這裙邊軟糯彈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