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浪費(fèi)了。」
「這血用來做毛血旺絕對是極品。」
凌霄打了個響指。
彼岸之舟上的魔修們立刻祭出無數(shù)個巨大的玉凈瓶。
將那些灑落的神血一滴不漏地收集起來。
巨人憤怒地拔出腰間的一把星光巨斧。
這把斧頭由無數(shù)顆恒星的內(nèi)核鍛造而成。
帶著毀滅一切界外生靈的恐怖威壓。
「下界的雜碎。」
「吾要把你們連同這艘破船一起劈成兩半。」
巨人高舉巨斧對著彼岸之舟狠狠劈下。
狂暴的力量將四周的虛空徹底封鎖。
沒有任何退路可以躲避。
「斧頭不錯。」
「用來劈柴生火剛好合適。」
凌霄冷笑一聲不退反進(jìn)。
他身后的透明羽翼瞬間張開到極致。
無數(shù)個被他吞噬的宇宙虛影在羽翼上閃爍。
他直接用單手托住了那把劈落的星光巨斧。
沉悶的撞擊聲讓周圍的星云瞬間潰散。
凌霄的腳下卻沒有退后半步。
他那透明的軀體仿佛比這界外虛空還要堅(jiān)硬。
巨人的臉色徹底變成了死灰。
他終于明白自己在面對一個怎樣的恐怖存在。
他終于明白自己在面對一個怎樣的恐怖存在。
「力氣用完了嗎。」
「那現(xiàn)在該輪到我了。」
凌霄的左手猛然發(fā)力。
那把號稱堅(jiān)不可摧的星光巨斧竟然發(fā)出了脆響。
斧刃上出現(xiàn)了一道道細(xì)密的裂紋。
凌霄竟然單憑肉身力量就捏碎了界外神兵。
巨人瞪大了那雙猶如日月般的巨眼。
他完全無法理解眼前發(fā)生的一切。
凌霄一腳踢在巨斧的殘骸上。
巨大的斧柄帶著恐怖的動能倒飛回去。
重重地砸在巨人的胸口。
巨人噴出一大口金色的鮮血。
龐大的身軀如同斷線的風(fēng)箏般向后倒飛。
砸碎了一大片絢爛的星云。
旺財(cái)趁機(jī)沖了上去一口咬住了巨人的腳踝。
死死地將他拖在原地。
這頭界外巨人拼命掙扎卻無法擺脫惡犬的撕咬。
凌霄提著大羅劍胎走到巨人的頭頂。
他看著這頭曾經(jīng)高高在上的垂釣者。
眼中只有對頂級食材的貪婪。
「游戲結(jié)束了。」
「乖乖下鍋吧。」
凌霄毫不留情地一劍刺下。
大羅劍胎直接貫穿了巨人的頭顱。
灰色的劍氣瞬間絞碎了他的神魂。
一代界外垂釣者就此憋屈地隕落。
凌霄熟練地給巨人開膛破肚。
將那些蘊(yùn)含著濃郁本源的內(nèi)臟挖了出來。
「清雪,把這些內(nèi)臟洗干凈。」
「多放點(diǎn)蔥姜蒜去去腥味。」
「這界外的家伙身上有一股土腥味。」
「遵命,神主。」
慕容清雪帶著魔修們忙碌起來。
彼岸之舟變成了一個巨大的露天屠宰場。
那些曾經(jīng)被巨人視為螻蟻的魔修此刻正在分割他的血肉。
巨人還沒有完全死透的神念感受著這一切。
那種被活剮的恐懼讓他徹底陷入了永恒的黑暗。
他引以為傲的修為在黑鍋面前一文不值。
「吾乃星淵殿的外門弟子。」
「星淵殿的無上至尊一定會把你們碎尸萬段。」
這是巨人殘存神念發(fā)出的最后詛咒。
凌霄卻只是冷冷地笑了一聲。
他甚至覺得這個詛咒是個好消息。
「星淵殿。」
「星淵殿。」
「聽起來像是個大型的肉類批發(fā)市場。」
「剛好我這口鍋還覺得有點(diǎn)空。」
凌霄用力一挑將一顆金色的界外晶核挖了出來。
這是巨人畢生修為和記憶的結(jié)晶。
散發(fā)著迷人的光澤。
「這顆腦花看著挺新鮮。」
「直接生吃最補(bǔ)腦子。」
凌霄毫不客氣地將晶核塞進(jìn)嘴里。
清脆的咀嚼聲在界外的虛空中回蕩。
這顆晶核里包含了界外的地圖和修煉體系。
凌霄閉上眼睛慢慢消化著這些信息。
很快紀(jì)元黑鍋里就飄出了難以抗拒的肉香。
巨人的大腿和手臂被切成整齊的肉塊燉得軟爛。
凌霄坐在帝座上大口啃著一塊排骨。
滿嘴流油大呼過癮。
這界外的法則果然更加高級。
他感覺到自己的透明軀體正在發(fā)生蛻變。
他在朝著一種不可名狀的維度攀升。
只有不斷進(jìn)食才能緩解他靈魂深處的饑餓。
「主上,這界外的肉果然不一般。」
「僅僅是聞著味道就覺得體內(nèi)的瓶頸在松動。」
白澤端著一個大碗恭敬地站在凌霄身邊。
他的真理豎眼已經(jīng)變成了暗金色。
在這界外宇宙中他重新找回了推演的能力。
「那就敞開了吃。」
「這只是個看大門的小嘍啰。」
「真正的好肉還在那個什么星淵殿里。」
凌霄從鍋里撈起一塊燉得軟爛的肥肉。
濃郁的湯汁順著肉塊滴落。
他一口吞下滿足地舒了一口氣。
「吃飽喝足咱們就去逛逛菜市場。」
「把那個星淵殿也給一鍋端了。」
凌霄大手一揮指向了晶核記憶中的方向。
彼岸之舟再次爆發(fā)出轟鳴聲。
拖著那口還在咕嘟冒泡的黑鍋向前疾馳。
虛空中只留下一具被剔得干干凈凈的巨大骨架。
訴說著這里曾經(jīng)發(fā)生過一場多么殘忍的宴席。
食客的腳步永遠(yuǎn)不會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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