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長矛撞在凌霄透明的皮膚上直接碎成粉末。
凌霄張開深淵巨口猛地一吸將其全吞了。
「這牙簽上還帶著點清涼的薄荷味。」
「剛好用來清新口氣,準備吃你這顆大白菜的心。」
凌霄一步跨出直接貼在了起源之靈的胸前。
大羅劍胎被他隨意的當成了剔骨刀。
順著起源之靈的胸膛平滑地切了下去。
完美的剖解手法讓起源之靈根本無法反抗。
「平亂訣,剖菜心。」
灰色的劍氣瞬間切開了那層堅韌的白色外皮。
露出了里面那顆散發著柔和光芒的本源菜心。
這菜心凝聚了界外一切生機的最初奧義。
「好大一顆極品菜心。」
「這絕對是整尊創世法相最鮮嫩的部分。」
凌霄左手粗暴地探入起源之靈的胸腔。
他一把將那顆巨大的本源菜心扯了出來。
濃郁的生機清香瞬間彌漫了整個最初母體。
起源之靈失去了核心身軀開始急速崩塌。
「這菜心必須得生吃才能嘗出那股子脆甜。」
凌霄興奮地捧著那顆巨大的發光菜心。
直接張開大嘴狠狠地咬下了一大半。
爆漿聲在他的口腔中回蕩。
那種無法用語形容的極致鮮甜讓他極其陶醉。
他透明的眼眸中流轉著滿足的造化神光。
三千魔修在戰舟上看著神主生吃本源菜心。
他們瘋狂地敲打著手中的玉碗。
那是對頂級食材最原始的渴望。
「小的們別急,這剩下的白菜幫子都歸你們。」
凌霄咽下嘴里的極品菜心。
揮動大羅劍胎將起源之靈崩塌的身軀切成無數碎塊。
漫天的白色碎塊如豐盛的食材雨般落下。
盡數落入那口巨大的紀元黑鍋之中。
慕容清雪專注地控制著鍋底的混沌真火。
她將之前收集的白色漿液均勻地倒入鍋中勾芡。
原本就濃郁的湯汁瞬間變得極其黏稠。
那誘人的亂燉香氣讓虛無的法則都產生了扭曲。
旺財急躁地扒拉著紀元黑鍋的邊緣。
它那極度貪婪的口水幾乎要滴落到鍋里。
卻被慕容清雪無情地一腳踢開。
卻被慕容清雪無情地一腳踢開。
「這頭蠢狗,一點規矩都不懂。」
「這最美味的頭湯,必須由神主先品嘗。」
慕容清雪恭敬地盛出第一碗極其濃郁的白玉亂燉。
凌霄滿意地落回甲板上。
他接過玉碗豪邁地一飲而盡。
滾燙的極其濃稠的湯汁順著食道滑入胃中。
難以形容的極致舒爽讓他渾身毛孔大開。
豆腐的軟糯與白菜的清脆完美交織。
神金高湯的厚重讓這道菜的層次感無比豐富。
「這絕對是極其完美的一餐。」
「這界外的所有味道,全都融洽地匯聚在這一鍋里了。」
凌霄大聲地贊嘆著又連吃了三大碗。
三千魔修這才瘋狂地撲向紀元黑鍋。
他們粗魯地爭搶著鍋里的食物。
每一個魔修吃下肚后修為都恐怖地暴漲。
他們身上的魔氣被純粹的造化之力洗滌。
蛻變成了一種超越界外常理的未知力量。
這支食客大軍已經徹底地超脫了。
凌霄極其愜意地靠在白虎帝座上。
他看著下方那已經被徹底吃空的最初母體。
干癟的白色皮囊像是一張破舊的抹布。
「這地方已經被咱們極其干凈地掃蕩完畢了。」
「連一滴微小的湯汁都沒留下。」
凌霄滿意地剔著牙。
白澤恭敬地站在一旁。
他那神秘的暗金色豎眼此刻已經無比平靜。
因為這片界外已經沒有任何東西值得推演了。
「主上,這片龐大的界外虛空已經徹底死寂。」
「所有的至尊與法則,都已在您的腹中。」
「我們接下來,該去往何方。」
凌霄緩慢地站起身來。
他深邃的透明眼眸看向了未知的虛無深處。
大羅劍胎發出極其渴望的清脆劍鳴。
「極其遙遠的地方,一定還有美味的食材。」
「這填不滿的胃,極其需要新的刺激。」
「揚帆,去尋找下一口極其新鮮的好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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