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次后,易潼再也沒收到關奕的短信。
她悶在家里寫新作的大綱,《戮》方面的后期工作也進展順利。
煩惱在編劇群里的幾個小姑娘,幾乎每天都以各種借口去錄音室,然后發關奕的工作照。
“嚶嚶嚶,小哥哥長得好帥哦~”
“會配音會唱歌還會幫忙打雜。”
“講禮貌講文明還會講笑話。”
講笑話?關奕?易潼不禁想象了一下。然后見到群里的信息又更新了——
一張副編劇張雨若和關奕頭挨著頭的自拍照。
“人生圓滿。”
張雨若雖然是單眼皮,但眼睛很大、五官柔和,有點像大眼版的安紹熙,可愛靈動。
易潼一邊感嘆擁有年輕靈魂的人總是被上天眷顧,膠原蛋白感滿滿。一邊又緊抓著手機暗自不爽。
要不是身為主編劇要為這部動漫負責,她真的很想退群。
偏偏張雨若性格明朗可愛,連她都喜歡得不行。所以現在的易潼盯著電腦屏幕上兩人的合照,嫉妒至極。
是的。嫉妒。
但說起來,當年是她冷漠地拒絕他的。無論出于什么原因。
“你可以認為我還小,不成熟。也可以認為我很笨拙、很愚鈍。可你不能隨意揣測我的感情。”
無禮又殘忍。她知道。她都知道。
從回憶中掙脫出來,易潼的心情依然郁郁。
盡管她拒絕關奕的時候早就因為性格不合跟禮賢分手了,但她答應過作為哥哥的關皓,不會成為他追求夢想的阻礙。
所以她變成了比他意識到的還要更冷漠的人,比自己預料過的,更絕情的人。
從此,有關關奕的往事都會揪著她的良心不放。
易潼關掉對話框,隨便訂了張機票。
去哪里都無所謂,她只想出去走走。
4:37pm
易潼拎著個小箱子從停車場的電梯里走出,嘴里塞著匆忙做的三明治的最后一口。
她來到自買回來便沒怎么開的紅色甲殼蟲前,將箱子塞進后備箱,然后坐進駕駛位,借后視鏡查看自己的口紅。
妝容完好。
啟動車子,握緊方向盤,掛擋,倒車。
作為一個駕駛白癡,易潼十分緊張,可是出門旅行必備的一些用品還沒有買,為了趕時間,她只能開車出去。
咚——
“啊!”
聽見一聲慘叫的她忙踩剎車,回想剛剛似乎是撞到什么的聲音,鎮靜后下了車。
一個身穿米白色外套的男生坐在地上,一只手按在自己的大腿處,嘴里發出痛苦的齜牙聲。
“你怎么樣?用不用帶你去醫院?”
話說了一半,她頓時發覺這人的側臉……
關奕?!
關奕捂著自己被撞的大腿,咬牙問道:“你倒車是不是都不看車鏡的……我這么大一個人站在你車后面,你就硬生生撞我是吧?”
易潼見他模樣不像裝的,也顧不上計較他怎么在這里了。關心道:“疼嗎?我真沒看到。”
關奕呼出長長一口氣,抬頭看見她化了精致的妝,又打量她明顯是用了心的衣著,問道:“化成這個鬼樣子你是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