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重新開始一段關系對易潼來說依然是件不安的事。
不是因為對方而沒有安全感,是因為她體會過疼痛、承受過責備,已經不想再觸碰了。
關奕望著面前她心事重重的側顏,思忖片刻,釋然道:“其實我這次回來,也并不是想做你男朋友。”
易潼抬眸,雖說心里稍有失落,但還是松了口氣。“做朋友也很好,你會發現其實我不是你想的那么”
“我是想娶你。”
易潼端起咖啡杯的手停在半空,驚愕地轉頭看他。
關奕揚起嘴角微笑,眉眼均是抑制不住的甜蜜:“像你這種自私的人,我不娶回家的話,得禍害多少人。”
說完,他一只手抱著貓,另一只手端過她的下巴,順勢俯身吻她。
溫潤的唇攜了薄荷氣息,輕柔得不真實。
猝不及防,易潼瞪大了眼睛,莫名地回憶起大學時在播音室的那次。
他發高燒,燒得犯渾,趁機亂來。
她被他壓在身下。吻是激情粗暴。滾燙的手伸進她的雪紡襯衫撫摸,任她如何掙扎推卻依然扒下了她的內褲。
若不是最終燒得暈了過去,他可能就將她強上了。
最可惡的是這家伙醒來什么都不記得了。仿佛那只是他昏沉時候釋放出的第二人格。
想至此,易潼倏地推開了他。
關奕懷中的貓跳出,望向她的目光很是迷茫。一對圓滾的杏眼微瞇,繼而笑了:“沒關系。我可以等你。”
易潼也不回答,退出兩步遠,冷冷道:“你走吧。我還要趕飛機。”
“去哪里?”
“日本。”
“出差?”
“散心。”
“不行,不許去。”
易潼側頭,懷疑自己聽錯:“什么?”
“周一有主創團隊的例會,你要是去了我就見不到你了。”
“周一我能趕回來”
“不行,周末我休息。”
“你休息跟我有什么關系。”
“當然要一起過。”
易潼無奈,這小孩兒總是自說自話。誰要跟他一起過周末。
“你別鬧了,我要是不走,機票就浪費了。”
“多少錢,我給你。”
她閉上眼睛嘆氣,徹底熄火。
當年就被他黏得走不動跑不掉又打不過他,只能認栽。
不過當年她尚有個有名無實的男朋友在,需要避嫌。
如今倒是不用了。
易潼想了想,問道:“所以你到底想干嘛?”
關奕眼珠一轉,笑得燦爛:“我晚上還有配音工作,陪我吃個飯吧。”
見她神情嚴肅,他搓著手求道。
“真的,就只吃個飯。”
帥氣的家伙撒嬌,誰能拒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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