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月的手機屏幕亮起彈出部門工作群的消息:明天有高層過來開會,大家做好準備。
看到消息的瞬間葉月愣住了神情復雜嘀咕:該出門上班了該怎么和許焱說呢?
不自覺地抬起手指放在嘴里啃咬,這是葉月緊張焦慮時下意識動作。目光游離著努力在尋找一個不傷害對方也能讓自己安心的回答。
許焱注意到了葉月的細微動作,目光落在葉月的手上,輕輕地皺起了眉。伸手握住了葉月的手腕,將那只手從葉月的嘴邊移開:“別咬了。”
葉月抬頭對上許焱的眼神頓時感覺自己像被看穿了一樣。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手機的亮光還在指間映照著像是一種無聲的催促。
許焱順手拿過葉月的手機掃了一眼屏幕,隨后將手機遞還給他率先開口:“我已經痊愈了,你也該上班了。”
葉月以為許焱會像從前一樣試圖讓他留下,甚至不讓他去上班,詫異地看著許焱那雙清澈的眼里寫滿了驚訝和一絲遲疑。
許焱見狀伸手揉了揉葉月的頭發:“別這樣看我,我又不是專制霸權主義者。”語氣里帶著調侃,嘴角揚起一抹笑意卻讓葉月感受到一種莫名的溫柔。
葉月低下頭,嘴唇抿了抿想笑卻忍住小聲地說了一句:“我以為……”
“以為我會把你關起來?”許焱挑眉語氣里夾雜著幾分戲謔,顯然對葉月的反應頗感興趣。葉月抿了抿唇沒有否認別過臉小聲:“沒什么。”
沒看許焱的表情卻清楚地感受到那只手依舊停留在自己的頭頂掌心的溫度透過發絲,溫柔地落在心間。
那種細膩的關懷讓葉月原本因消息而涌起的緊張漸漸緩解,像是一只緊繃的琴弦被人輕輕地撫平。
許焱看著他微微泛紅的耳尖忍不住笑著:“別緊張,我只是擔心你的安全,不會限制你的自由。”那深邃的目光沒有半分強勢和逼迫,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淡然的溫柔,讓葉月心頭一陣恍惚。
“上班和下班森野會去接你,”許焱的聲音不緊不慢,每個字都落在了葉月的心底:“還有,有事給我打電話。”
葉月下意識地想拒絕,可對上許焱篤定的眼神時所有話都哽在喉嚨里,只能低聲回應:“嗯。”
許焱微微頷首抬手揉了揉葉月的頭頂,語氣里透著一絲寵溺:“去試試衣帽間的衣服吧。”葉月有些不明所以看著許焱目光里帶著幾分遲疑:“衣帽間的衣服?”
“嗯,都按照你的尺寸和喜好準備的,”許焱的語氣輕描淡寫,葉月往衣帽間走去。
輕拉開門,映入眼簾的是一排精致又低調的服飾,完全符合他的審美。
葉月站在門前,回頭看了一眼許焱,眼神有些躲閃:“這些衣服……很貴吧?”許焱走近幾步靠在門框上,目光掃過那一排精心挑選的衣服:“你穿著好看就不貴。”
葉月的喉嚨微微一緊,像是被他這句話堵住了什么反駁的余地。看向那些衣服,手指輕輕劃過衣料,觸感細膩冰涼,帶著某種無形的重量。
“我……”葉月想要開口說些什么,卻在對上許焱那雙含著幾分篤定的眼眸時,話語盡數咽了下去,只能低低地回了句:“謝謝。”
“謝什么?”許焱微微傾身,抬手理了理葉月有些凌亂的發絲聲音低沉溫柔:“乖乖去試衣服,我等你。”隨即走出了臥室剩下葉月一人。
森野站在大廳里挺直身板等待著,眼神一如既往地冷靜。看到許焱走來低聲問候:“許總。”
許焱靠近:“明天開始葉月的上下班安全由你全權負責,確保萬無一失。”目光掠過森野像是劃過一把鋒利的刀:“還有,高層會議期間,公司安保工作務必要加強,不許出一點紕漏。”
森野毫不猶豫地點頭:“是,許總。”
許焱目光微微凝起語氣變得森冷了幾分:“要是出了事你逃不了。”
森野抬眼看了許焱一瞬,隨即垂下眼簾語氣沉穩:“明白,我會親自負責。”見森野還站在原地,許焱目光掃過他低沉卻帶著壓迫感:“有什么話就直說吧。”
森野抬起頭斟酌了一瞬還是問出口:“葉月還不知道您是公司的老板?不告訴他嗎?”
許焱微微瞇起眼睛像是在打量森野又像是思索著什么,冷靜得沒有一絲起伏:“他不需要知道。”
森野有些疑惑遲疑了一下:“但這樣……”許焱的目光更加冰冷,聲音卻依舊淡漠:“現在不適合。”
森野不再多心中依然有些疑慮。
許焱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你的任務是保護他。”森野立刻垂頭:“是的,我明白。”許焱轉身離開,只留下一個清冷的背影。
葉月盯著手機里的工作群消息,盯著那句“要穿西裝襯衫”,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哀嚎。隨后轉到私聊界面,開始跟雅雅吐槽。
葉月:能不能商量一下啊,真的不想穿西裝。
雅雅的回復很快就彈了出來:不能,請假的代價可是回來直接加倍開會啊!只是西裝而已,你至于么?
葉月不滿地回應:我不想穿啊……還有,這次會議要開多久啊?
雅雅秒回:不知道啊,時姐又沒提前說!不過話說回來——你談戀愛了?
葉月被這一句問得愣住頓了頓趕緊反駁:才不是!
雅雅顯然不信追問得更加起勁:真的?以前你開會什么時候關心過會議時間?現在突然這么細心?
葉月的臉頓時微微一熱不再接話。
盯著屏幕上的對話暗暗嘀咕:晚了回家怎么跟許焱說,哎不對我在緊張什么啊……煩死了許焱倚著門框許久見躺在椅子上哀嚎的葉月:“怎么?衣服不合適?讓人給你換掉”說完就往里走葉月聞聲看著許焱像個泄氣了的娃娃:“公司開會,竟然要穿西裝。什么破老板”
許焱聽聞輕笑語氣中透著點漫不經心:“西裝?為什么?”
葉月炸毛了一下子從椅子上坐起,雙手亂揮著氣憤:“誰知道!就開個破會,搞得跟什么選妃似的!還得穿西裝,可勒了,一點都不舒服!他們到底圖啥?明天就要穿了,現在去哪找啊!”
葉月炸毛了一下子從椅子上坐起,雙手亂揮著氣憤:“誰知道!就開個破會,搞得跟什么選妃似的!還得穿西裝,可勒了,一點都不舒服!他們到底圖啥?明天就要穿了,現在去哪找啊!”
噼里啪啦地說了一大堆臉頰因為情緒激動微微泛紅,語速快得像機關槍,整個人都像只炸了毛的貓。
說著說著抬起腳丫子無意識地往大腿里縮了縮,微微卷起的褲腳露出白嫩的皮膚,小腿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許焱倚著門框目光緩緩從葉月的臉移到晃動的腳踝,又落在卷起的褲腳上,眼底的暗色逐漸濃郁。
盡管表情依然平靜,眼角卻染上了一絲笑意。
低頭掩去嘴角的弧度,再次抬頭時眼神里帶著幾分壓抑的溫柔,像是籠罩了一層深沉的夜色。
葉月還沒反應過來只覺得手腕一緊被許焱拉起,跟著許焱向衣帽間的另一側走去。
目光飛快地掃過一排整齊懸掛的襯衫,熟練地抽出幾件,轉身拿了條深色長褲遞給葉月:“試試這些,看看合不合適。”
葉月接過衣服皺著眉頭瞥了一眼:“這襯衫怎么看起來有點……大?”
許焱唇角微微揚起語氣故意顯得漫不經心:“你不是嫌勒試試寬松一點的,總比沒有的好。”
葉月沒多想抱著衣服走到鏡子旁,開始笨手笨腳地解開自己原本的紐扣。
許焱則站在一旁,修長的身影映在燈光下,顯得從容而優雅。
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目光悠閑地落在葉月的動作上。
葉月因為紐扣太緊,扣了好幾次都沒成功,急得額頭都冒出了細汗。
手指越發笨拙,鏡子里映出的神情帶著一絲懊惱。
許焱見狀眉頭漸漸皺起,但眼底卻透出一絲掩不住的笑意。
看著葉月努力半天依然沒動靜,終于忍不住聲音低啞卻透著幾分戲謔:“葉月,你是打算把自己綁到天亮嗎?”
這聲音讓葉月瞬間僵住回頭瞪了許焱一眼嘴硬地反駁:“不許笑,討厭紐扣!”手依然笨拙地在衣服上來回拉扯,動作拖沓又無措,紐扣像是個解不開的謎題。
修長的身影靠近帶著隱約的壓迫感。
許焱垂眸看著葉月嘴角噙著一抹淺笑目光卻晦暗不明。
抬手輕松地解開了葉月的紐扣,手指偶爾觸碰到葉月微涼的皮膚,像是不經意卻分明刻意拖長了動作低沉的聲音里透著戲謔和幾分得意:“是笨蛋嗎?”
葉月聞臉頰立刻燒紅站在那里像個木偶,乖乖任由許焱的手替自己整理衣物。
直到身上的衣服被脫下來,許焱隨手拿過那件白襯衫,不由分說將葉月套了進去。
襯衫的布料柔軟寬松,葉月被包裹其中,袖口長到垂過手腕,下擺更是遮住了大半截大腿,看起來滑稽得有些無助。
低頭看了看自己小聲嘀咕:“這件衣服是不是有點太大了……”
許焱沒答話繼續幫葉月把衣領整理妥帖。骨節分明的手指撥弄著襯衫的領口,似乎每一下都在用心雕琢。滿意地端詳著葉月:“剛好合適。”
許焱的目光落在葉月被衣領遮住的脖頸上,眼底浮現出一絲暗藏的小心思。
這件襯衫是他的寬大得一眼就能看出屬于另一人的尺寸。
故意把自己的氣息與印記留在葉月身上,那件襯衫的布料帶著淡淡的木質香,像是一種無聲的宣示。
葉月皺著眉隱隱覺得不對勁卻找不到反駁的話,只得不自在地動了動身子。
而許焱的目光卻隨著葉月的動作流,帶著毫不掩飾的滿足和幾分無法察覺的獨占欲——此刻的葉月全都被自己的氣息籠罩著,連衣服的每一寸都帶著自己的痕跡,怎么能不讓他滿意呢?
許焱耐心地解釋:“穿大號的襯衫西裝也是一種風格啊,寬松一點,顯得更有格調。”語氣一本正經在說著時尚規則,然而眼底淺淺的笑意卻流露出幾分不懷好意的胡說八道。
葉月愣了一下仰頭看著許焱,眼神帶著幾分無辜語氣軟軟地問:“那是不是可以不用打領帶啊?”
許焱眼里閃過幾分戲謔唇角微微揚起:“不可以,你以為這是去散步?”
葉月輕哼著低聲嘟囔:“不會啊。”話語帶著一絲小小的挫敗感,聲音低得幾乎讓人聽不見。
眼神有些無奈,目光不自覺地飄向別處,顯然不想承認自己這一點小小的不足,盡管心里其實有些懊惱。
許焱眼里閃過一絲柔和的笑意,看穿了葉月的小心思:“我教你。”
許焱拉著葉月走到鏡子前,站自己跟前高大的身影籠罩住葉月,雙手從葉月的肩膀滑落到頸間把人輕輕摟住,低頭靠在葉月耳旁,呼吸間帶著隱隱的熱意拂過葉月的臉頰和耳側,惹得葉月微微一顫。
“別動。”許焱低聲命令拿起領帶,溫熱的指尖復上葉月的脖子,指腹不經意地觸碰到葉月細膩的肌膚。
目光暗了幾分語氣依舊鎮定:“看著鏡子,跟我學。”
葉月乖乖地看著鏡子許焱的手指在頸間游走,帶著輕柔又熾熱的觸感,每一下都在刻意劃開,雙手靈活地擺弄著領帶,偶爾因調整角度而不小心碰觸到葉月的喉結或下頜,每一次接觸都像是火星落入水面,激起一片漣漪。
葉月想躲可身后許焱溫暖的胸膛和動作卻讓人無處可逃。
領帶終于系好,許焱微微收緊打結,看著鏡子里的葉月聲音低沉帶著幾分笑意:“葉月,學會了嗎?”
葉月怔了怔耳尖泛著淡淡的紅暈,感覺到剛才許焱指尖留下的溫熱還殘存在皮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