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守,開始不習慣自己一個人了——葉月!
葉月不安地問:“出差?多久。”,“一個禮拜。”許焱低聲說著手臂環著葉月的腰:“森野會接你上下班不要亂跑還有不準喝酒。”
葉月窩在懷里耳邊是沉穩的心跳聲悶悶地應了一句:“知道了?!?
“知道就好?!痹S焱目光落在葉月的側臉上,手指順勢劃過他的后頸,帶著一點懲罰意味的力度:“別給我惹事?!?
葉月不滿地皺了皺眉看他:“我能惹什么事?”貪婪地貼著胸口輕聲撒嬌:“我能給你打電話嗎?”
許焱輕輕拍了拍他的背:“當然可以。”在葉月額前落下一吻。
周末還在和許焱度過的美好,周一別墅的主人卻要離開。
這是葉月熟悉許焱之后第一次分開。
果然,許焱不在的日子,葉月出事了。
清晨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客廳柔和的光線落在地板。
葉月緩緩從睡夢中醒來揉了揉眼睛,隨手披上了一件薄外套腳步有些沉重地下樓。
最近都在加班趕進度,整個人都感到有些疲憊,腦袋還有些昏沉。
就在他踏下最后幾級樓梯時,腳步不穩腳腕猛地一扭,刺痛感如電流般迅速襲來。
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牙關緊咬,額頭的冷汗順著鬢角滑落,幾乎無法站穩,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后退。
扶著欄桿試圖穩住搖晃的身子,可腳踝傳來的劇烈疼痛幾乎站不住。
深吸一口氣忍著痛一瘸一拐地挪到邊上緩緩坐下。
雙手本能地捂住受傷的腳,薄唇也因疼痛而輕輕顫抖著。
口袋里的手機不小心滑出直直掉到地板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葉月低頭一看,屏幕上瞬間布滿細密的裂紋,像一張突然破碎的蛛網。
葉月試著去撿剛觸到裂開的屏幕指尖傳來一陣刺痛不由得停頓了。腳踝的痛感不斷襲來,靠著樓梯扶手,閉上眼緩了幾秒。
此時,森野推門而入,掃了一眼空蕩蕩的大廳,眉頭微微一皺,喊了一聲:“葉少爺?”見無人應答徑直往樓上走去。
剛抬腳上樓梯,便看到葉月坐在階梯上,臉色蒼白。
“葉少爺,怎么回事?”森野三步并作兩步走到葉月身旁,視線落在他紅腫的腳踝上,蹲下身查看傷勢:“能起來嗎?”
葉月抿了抿唇,垂下眼不作聲,表情有些不安卻倔強。
森野試探性地按了按腫起的地方。
葉月頓時倒吸一口涼氣,身體微微向后縮去,嘴里悶哼了一聲,眼角因痛意微微濕潤始終咬牙忍住沒喊出來。
森野目光一沉脫下外套輕輕墊在葉月的腳下擔憂地看向葉月:“抱歉了葉少爺”抱起葉月下樓打電話聯系醫生。
葉月緊握著森野的手:“不要告訴他?!?
森野看著葉月腫脹的腳踝低聲問:“為什么?”葉月垂下眼簾,指尖微微顫抖著:我不想讓他知道。
森野的目光微微一沉:“好,我不告訴他。但你現在得聽我的,先處理好傷?!鞭D身拿來冰袋覆在葉月紅腫的腳踝上。
冰冷的觸感讓葉月忍不住輕顫了一下倔強地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葉少爺,”森野一邊固定冰袋:“有些事情自己硬撐,只會讓擔心你的人更難受?!比~月微微抬眸,眼中閃過一抹復雜,沉默片刻輕聲開口:“不值得。”
森野眼神中掠過一絲心疼。家庭醫生匆匆看過葉月的傷勢后搖了搖頭:“急性期還不好判斷,最好去醫院檢查一下,以防萬一?!?
森野聽后不再猶豫輕聲對葉月說:“我送你去醫院?!?
葉月抿緊了唇,眼神有些閃躲,卻沒有拒絕用力支撐著自己站起來。森野見狀,立刻俯身扶住他。
一路上車內寂靜無聲。
一路上車內寂靜無聲。
葉月靠在副駕駛上雙手交疊在腿上指尖微微收緊,臉上卻沒有一絲多余的表情。
忍著腳踝傳來的刺痛,眉頭卻因隱忍的疼痛微微皺起。
森野看了他一眼心中涌起陣陣不忍,卻沒有打破這沉默。知道葉月不喜歡顯露自己的脆弱,尤其在這樣的時候。
到了醫院,經過檢查,所幸并沒有骨折,只是韌帶輕微拉傷需要靜養。
醫生叮囑了一些注意事項,森野都一一記下,側過頭看著葉月眼中透著關切:“回去好好休息,公司那邊我會替您請假。”
葉月輕輕點頭,眼神深處依舊藏著一抹不易察覺的疲憊:“不能讓他知道?!?
森野站在一旁:“我明白,葉少爺?!鳖D了頓繼續:“但您的傷必須好好養著,許總如果察覺異樣,恐怕……”“我會處理,”葉月打斷目光落在被固定住的腳踝上,手指微微收緊。
森野聽后眸光微動沒再多,恭敬地點頭:“是,我會照您說的去做。”
推著輪椅靠近扶他坐下:“醫生囑咐的,讓腳踝少受力?!比~月淡淡:“其實不用的,我可以自己走?!鄙罢驹谝慌裕骸澳@樣硬撐,許先生看見了,只會更麻煩?!?
聽到“許先生”三個字,葉月神色微頓,抬起頭看了森野一眼,輕輕嘆了口氣,沒有再反駁。
靠在輪椅上,側過頭看向窗外透著一絲倔強:“這事,別讓他知道?!?
森野推著輪椅離開診室,把葉月送回家后,森野扶著坐到沙發上:“這幾天暫時別去上班,我會一直在這里照顧您,直到少爺回來。”
葉月聞一怔,抬眸看向森野,眼中透著幾分詫異:“呃……其實不用那么麻煩,以前摔倒,也是一個人……”
森野淡淡地看著葉月,低頭為他調整好墊腳的枕頭:“少爺走之前交代讓我好好照顧您?!?
葉月微微一愣,隨即低下頭,臉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
心里暗想:還好許焱出差一周,等他回來時,大概已經好了。
目光落在腫脹的腳踝上,葉月不禁陷入了短暫的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