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內全是許焱的氣息,每一處擺設都在提醒著他曾經與許焱共同度過的時光。
只是此刻的寂靜讓他感到一陣空虛與孤單。
許焱并沒有告訴他什么時候會回來,葉月不禁嘆了口氣,心頭泛起一絲落寞。
拖著沉重的步伐走進浴室,水流迅速覆蓋了他的身體,葉月閉上眼睛讓溫熱的水珠沖刷著肌膚,緩解著疲勞。
水流劃過脖頸,溫柔卻帶著一絲冰涼,撩撥他那顆已經麻木的心。
沉默了片刻,終于走出了浴室,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
翻開衣柜,找到一件許焱的襯衫,拉開領口的紐扣,慢慢地穿上。
襯衫的質感輕柔地貼合在皮膚上,葉月的微微停頓了一下,眼神迷離,襯衫上還殘留著許焱的氣息,那股熟悉的木質香氣讓他有些恍若隔世,仿佛他依然站在身后,靜靜地注視著自己。
穿好襯衫后,葉月走進臥室,四下環顧了一圈,房間里彌漫著淡淡的沉木香,心中不禁涌起一陣復雜的情緒,但又無法明是什么。
葉月不再多想,拿起那本和許焱一起挑選的書,企圖借著書中的內容來驅散內心的煩躁。
可那些枯燥乏味的專業術語,在眼前晃動,卻一點也沒有吸引他的注意力。
煩躁地翻看著手機,已經快11點了,卻沒有收到許焱的消息。
葉月嘆了口氣,靠在床頭,心中隱隱感到一陣空虛。
這種寂寞與不安讓他有些無法承受,明明身邊是溫暖的房間,明明穿上了許焱的襯衫,卻依舊沒有辦法驅散那份深沉的孤獨。
葉月開始變得煩躁不安,情緒在內心不斷翻涌。
不自覺地啃咬著指甲,試圖緩解心中的焦慮感。
目光不斷在房間內游移,每個角落似乎都充滿了許焱的痕跡,卻依舊無法填補心中的空洞。
他不想再待在臥室里,那股熟悉卻讓他更加孤獨,淡淡的香氣似乎要將他禁錮在這片空間。
葉月放下手中的書,走進休息室這里的氛圍相對輕松些,窗外微弱的月光透過窗簾灑進來,房間內顯得柔和而寧靜。
坐在沙發上,依舊沒有什么能讓他放松下來的東西。
心里亂糟糟的,不知該做些什么。
視線在房間四周游走,目光偶爾落在手機上,卻遲遲沒有拿起。
葉月嘆了口氣,低頭看著自己依舊穿著的許焱的襯衫,輕輕地拉了拉衣領,仿佛想從中尋找到一絲安慰。
他煩躁地又一次拿起了書,翻開了幾頁,卻依然難以集中注意力。心里不斷回想著今天發生的點滴。
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這樣,為什么只是一小段時間的空缺就能如此不安。
抬起頭,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深深吸了一口氣,想將心中的煩躁一掃而空,卻發現這份空虛還是無法擺脫。
強迫自己平靜下來,他不想再哭了,不想再讓這種脆弱暴露在外人面前,尤其是許焱。
試圖壓抑心中的情緒,但那股無法說的孤獨感卻像潮水一樣一波波地涌上心頭。
緊握著許焱的襯衫,試圖從那股熟悉的溫暖中找到一絲慰藉。可心底那份難以釋懷的失落感慢慢在吞噬他。
淚不由自主地滑落下來,滴落在他緊握的襯衫上。
任由淚水悄然流淌,心中那份壓抑的情感終于找到了出口。
眼淚順著下顎滑落,浸濕了那片屬于許焱的襯衫。
他知道,這一刻再也無法逃避心底的情感,無法再將這一切隱藏。
即便不愿承認,許焱早已占據了內心最深處的那個位置,成為他無法割舍的部分。
獨占的情感像是無聲的浪潮,悄悄地侵蝕著思緒。不管如何抗拒,如何告誡自己不要再被感情牽動,真相卻早已在他的心底深深扎根。
他愛許焱!
愛得如此深沉,即使他多次告訴自己,這段感情可能無法走得長遠,但每次的接觸,那份強烈的情感又會反撲回來。
曾經的他以為自己能夠控制一切,能夠在這一切發生之前就逃離,可現在,一切早已超出了他的掌控。
葉月用力抓住自己的頭發,試圖理清那些混亂的思緒,每當他想起許焱的眼神和微笑,不由自主地升起一股溫暖。
他從未對一個人如此依賴、如此渴望過,那種無法割舍的感覺甚至開始害怕,害怕自己會對許焱有依戀。
早就沒有逃離的余地,離開許焱的身邊,他的內心一片空虛,像是失去了所有支撐的力量。而這種失落與無助,是他從未感受過的沉重。
看著自己穿著許焱的襯衫那氣息依然縈繞在上面,依舊是那么溫暖、那么熟悉。他突然明白,自己根本無法擺脫這段感情。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靜謐的夜晚包裹著整個屋子。
散落在一旁的書頁隨著微風輕輕翻動,葉月蜷縮在軟毯子里,試圖躲避那份無法觸碰的痛苦。
房間里的燈光逐漸變得昏暗,空氣中的溫暖感讓葉月的身心愈發放松。
房間里的燈光逐漸變得昏暗,空氣中的溫暖感讓葉月的身心愈發放松。
漸漸地,心中的煩躁與不安被那片柔軟的安寧包圍,他的思緒開始沉淀。
眼皮沉重,身體漸漸放松,幾乎在不知不覺中,他慢慢進入了夢鄉。
盡管外界的世界如此安靜,葉月的內心卻依然隱隱泛起波瀾。夢境中,或許依舊是那個熟悉的身影,是他不敢觸碰的真實情感。
凌晨許焱推開車門,步伐匆匆地走進屋內,心里有種難以抑制的急迫感。
他沒有立刻去見葉月徑直朝著另一側洗手間走去。
刻意避免那一身的疲倦和外界的氣息,他怕影響到葉月。
燈光昏黃水流聲在安靜的回響。許焱脫下外套揉了揉眉心,溫暖的水流順著肩膀流下松弛了他緊繃的神經。
許焱生怕身上的風塵和酒氣沾染了葉月,也不愿這些雜亂無章的痕跡玷污了他心中那個人的清新。
快速清潔過后,許焱換上了干凈的衣物,輕輕擦拭了臉龐。
走出洗手間時,目光不自覺地投向臥室,許焱輕輕推開臥室的門,微弱的燈光灑在空蕩的房間里,照亮了熟悉的每一處角落。
然而床上空無一人,葉月并沒有躺在那兒,喜歡的角落也沒見人影。
許焱眉頭微微一挑,心里隱約升起了一絲不安。
走到床前看了看散落的書籍,那是葉月翻過的書。許焱頓了頓轉身掃過整個房間。
“葉月?”低聲呼喚,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
他知道葉月的情緒,知道他有時會不想面對自己,沉浸在孤獨中。
但無論如何,許焱從未想過會在這樣的時刻失去他的蹤跡。
轉身走向客廳仍舊沒見葉月的身影。靜謐的夜晚焦慮不斷升騰,他清楚地知道,葉月又一次封閉了自己。
“在哪里”許焱輕聲呢喃帶著些許無奈和疲憊,在呼喚那個渴望被他保護的人。
許焱的心跳加速想起上次在休息室找到的葉月。內心的焦慮和不安隨著每一步的靠近而加重。果然,葉月蜷縮在軟毯里安靜地躺著。
記得上次看到葉月躺在這里時一臉疲憊壓根無法入睡的樣子。為了讓葉月感到更舒適,特意重新定做了這軟毯比之前的更厚更柔軟。
許焱停下腳步看著他那安靜的睡顏。昏黃的燈光灑在葉月的臉上,柔和的光影勾勒出清秀的輪廓。葉月完全沒有察覺到他的靠近,皺著眉沉睡。
許焱輕輕嘆了口氣,俯身輕柔地將毯子包裹住葉月的身體抱起他,小心翼翼生怕驚擾那安靜的睡容。
一路的步伐格外輕柔,盡量不發出任何聲音。
輕輕抱著葉月回床上,許焱站在床前,調整了被子確保能夠更舒服地入睡,在葉月的額頭落下一個溫柔的吻。
許焱的目光停留那件熟悉的襯衫,不禁輕輕一笑閃過一絲柔軟的光。
葉月感覺到床墊的重量變輕,突然伸手抓住許焱的手腕,低聲喃喃:“別丟下我。”
許焱心頭微微一震看向葉月,葉月微微抬頭唇主動覆蓋許焱的唇角。葉月眼中的委屈,心中的渴望,似乎在這個吻里找到了短暫的慰藉。
許焱沒有推開更沒有退后,由著懷里的人伸出手拉住自己,葉月的吻帶著不安和似乎要將自己捻揉成碎片獻給許焱。
輕啄的吻在許焱的唇上停留片刻后漸漸地向下移,在他男人的脖子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牙齒輕輕嵌入許焱的皮膚咬得有些狠,似乎想通過這種方式宣泄心中的不滿和焦慮。不僅是對許焱晚歸的責怪更像是在告訴許焱!
他一直在等,等待著這個遲來的溫暖。
良久緩緩放開嘴角還殘留著那份炙熱的痕跡唇邊微微泛紅。看著咬痕葉月閃爍著迷離的眼神低聲:“不準遮。”語氣透著一絲隱約的占有。
許焱微微調整姿勢,輕柔地摟住葉月的腰抱自己腿上。
讓葉月的身高越過自己,兩人相視,葉月從上方俯視著,不再是那個瘦弱矮小的小朋友!!!
許焱仰頭盯著,柔和地開口打破了沉寂:“這是生氣了?”
葉月眼中滿是無聲的質問與隱忍。
許焱輕嘆一口氣,緊緊將葉月摟入懷里。
鼻尖緩緩地在葉月的鎖骨上輕輕摩挲,帶著溫熱的氣息,輕觸著柔軟的皮膚低語:“對不起,回來晚了。”
葉月軟下被亂蹭而抖動的身子,雙手搭在許焱肩上順著背貪婪地撫摸著,臉埋在許焱肩上悶悶:“你不在,做夢了。”
許焱耐心地解釋:“今晚的飯局不得不去。”輕輕拉開了與葉月的距離,目光落在葉月略顯浮動的神色上,指腹撫過葉月眼角,輕觸那濕潤的痕跡:“是噩夢,哭了,嗯?”
葉月的眼神朦朧,長時間未合的雙眼中滿是痛楚,微微顫抖著伸出手緊緊抓住許焱的手腕,像是一株枯萎的植物依賴著最后一絲支撐。
嗓音沙啞:“我想睡覺,可以不走嗎?”話語中的依賴與脆弱毫不掩飾,他不想自己一個人了,不想自己面對那些破碎的寂寥。
許焱輕輕嘆了口氣,握住葉月的手:“躺下。”
葉月沒有說話,順從地側身躺好,身體卻微微蜷縮著,怔怔地看向許焱的方向,眼神全是藏不住的依賴。
許焱看著他這副模樣一陣酸澀,什么也沒說關了燈,翻身緊緊地把葉月擁入懷中。寬厚的手掌順著葉月的背滑下牢牢鎖在自己懷里。
許焱看著他這副模樣一陣酸澀,什么也沒說關了燈,翻身緊緊地把葉月擁入懷中。寬厚的手掌順著葉月的背滑下牢牢鎖在自己懷里。
葉月整個人頓時像融化了一般,完全放松下來。
臉埋在許焱的胸口,默默攀上許焱的腰,低聲呢喃:“你不在就睡不著……”許焱低頭吻了吻他的發頂:“現在閉上眼睛,乖乖睡覺。”
許焱是他的最后一塊拼圖,缺了這一塊,世界便殘缺無論如何都無法完整。
這一次他睡了!!!
繼上次貓抓臉后,這回到了“咬痕不讓遮住”的貓咬痕。
許焱今天只穿了一件亞麻立領衫,領口微敞,昨晚被小朋友下狠嘴留下的痕跡顯而易見。早晨會議本該嚴肅安靜,但此刻卻暗潮涌動。
“咳咳——”森野站在許焱身后,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在場的領導層,清了清嗓子,以提醒那些小聲議論的人適可而止。
許焱神色冷淡地翻看文件,薄唇卻輕輕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會場的氣氛有些微妙。
有人低著頭裝模作樣地記錄,有人偷瞄許焱脖子上的痕跡,又迅速別開視線,生怕被發現。
終于忍不住小聲嘀咕:“咳,許總最近似乎……很不一樣啊。”
森野的目光立刻投了過去冷聲:“會議重點不清楚的話,可以單獨匯報一遍。”
那人頓時噤聲其他人也紛紛正襟危坐,不敢再亂看亂說。
許焱抬眸掃了一眼森野:“繼續。”
會后,森野跟在許焱身后悄聲提醒:“許總,需要換件衣服嗎?”
許焱停下腳步,淡淡看他一眼:“有問題?”
森野目光掠過許焱領口露出的咬痕低聲:“會議室剛才的反應……可能會引起一些不必要的猜測。”
許焱輕笑了一聲,語調里透著一絲漫不經心:“他們想猜,就讓他們猜,注意力要是都放在這上面,或許該考慮換一批人了。”
森野沒敢接話,只是在心里嘆了口氣。他明白,這種痕跡對許焱來說根本不是問題,反而像是一種宣示。
許焱整理了一下袖口淡然:“這事真傳了出去也沒什么不好。”
午休時分葉月和雅雅正站在公司樓下的便利店選巧克力。
葉月一手拿著黑巧,一手拿著牛奶巧克力正在糾結,雅雅則低頭看著手機,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