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聽話的后果——被狠狠地寵愛了整整三天,陽臺外,微風交織;客廳里,沙發的柔軟不及他溫熱的觸碰;廚房中,彼此的氣息交纏;臥室里,漫長的夜晚無盡延續;浴池旁,水汽彌漫,肌膚間的距離越發模糊;書房里,桌面上的文件散落一地,一切變得不再重要……每一個角落,都時間停格,每一處都留下他們歡愉過后的痕跡。
臥室里,許焱的眼神變得愈發凌厲。
緊緊掐住葉月的下巴,用一種無法反抗的力量強迫他抬頭,與自己對視。
指腹微微加重力度:“撒嬌沒用??!不準拒絕,不可以說不要?!?
葉月的身體微微顫抖,心臟狂跳,隨時會從胸腔里跳出來。面對許焱那深邃如夜的目光,葉月的雙眼閃爍著無聲的哀求:“許焱。”
身上的吻痕像是剛剛被刻下的印記,皮膚微紅,透著幾分欲拒還迎的誘惑。
蓬松的頭發散亂眼神迷離,嬌弱的雙唇被咬腫,似乎帶著不而喻的媚態。
每一次撞擊臉頰泛紅,眼里閃爍著復雜的情緒。
隨著劇烈的碰撞,不禁撒嬌般地求饒:“啊~哈……”聲音低沉又柔軟,眼神中帶著幾分不舍與渴望,想要讓許焱放緩力度,卻又不自覺地沉浸在那無法抗拒的快感里。
眼角掛著未干的淚,在微抖的睫毛間折射出一絲濕潤的光澤,帶著情欲后的余韻。
臉頰透著一抹暈紅,雙眸氤氳著水光,唇瓣微微嘟起,染上一層嬌艷的色澤,撒嬌輕哼:“疼~親~唔”
葉月臉上的細微表情,甚至無意識間的囈語,都一一落入許焱的眼底,赤裸得無所遁形。
他的眼神沉了幾分,深邃而幽暗,要把葉月整個吞噬。指腹摩挲著下巴,嗓音低?。骸斑€想躲?”
葉月的睫毛微微顫動,眼尾因高燒初愈染上淡淡的紅暈,濕漉漉的眼睛籠罩著一層薄霧,帶著幾分病后的脆弱和無措,卻又透著一絲克制的倔強。
他仰起臉,被迫迎上許焱灼熱的目光,鼻息交錯間,肌膚上殘存的溫度像是細細密密的網,將他困在這片窒息般的氛圍里。
指尖緩緩抬起,帶著未完全恢復的乏力,輕輕搭上許焱的肩頭,指尖順著肩背的肌理慢慢滑動下意識的討好。
掌心下是堅實的肌肉,溫熱的觸感透過皮膚傳遞指尖微蜷縮著。
許焱的視線緊鎖著,像是捕獵者耐心等待著獵物自投羅網。
葉月的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呼吸略顯急促,微張的唇瓣泛著水光,帶著一點無意識的嬌軟。
他低垂著眼直到許焱的手掌沿著下頜線緩緩收緊,指腹在他微涼的肌膚上摩挲,迫使他再度抬起頭,對上那雙深沉又危險的眼眸。
他沒再逃,甚至主動收緊雙腿,輕輕勾住許焱的腰,像是終于認命般地順從了他的掌控。
呼吸交錯間,嗓音輕軟帶著剛醒來的慵懶:“不躲了……”
窗外,烏云翻涌,壓得夜色愈發沉悶,豆大的雨點砸在玻璃上,順著光滑的表面滑落,匯成一道道水痕。
遠處一道閃電撕裂夜空,霎時間,整個房間被冷白色的光照亮,隨后雷聲轟然炸裂,仿佛要震碎整個世界。
葉月的身子微不可察地顫了一下,睫毛輕顫,目光被窗外的景象吸引,縮在許焱懷里:“打雷了……”
許焱低頭看著懷里的人,指腹輕輕摩挲著葉月冰涼的手腕,隨后順手拿起一旁的衣服,溫柔地為他穿上。
他先是輕輕拉起葉月的手臂,將衣袖套進去,再慢慢地扶著他的肩膀,讓他整個人都裹進溫暖的布料里。
葉月乖巧地坐著,任由許焱擺弄,肩膀微微縮著,像是不愿離開他掌心的溫暖。
許焱的手落在葉月后頸,稍稍用力,輕輕將人攬回懷里,掌心貼著微涼的皮膚,緩緩摩挲著:“害怕?”溫熱的氣息輕拂在葉月耳側。
懷里的人發顫,指尖無意識地揪著他的衣襟,輕輕揉搓著。
睫毛微微顫抖,眼神游離不定:“討厭所有很大聲的東西……”葉月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鼻音,像是在呢喃,又像是在回憶什么不好的事情:“曾經有被嚇到呼吸不過來。”
許焱心頭一緊,抬手溫柔地撫了撫他的發絲,指腹順著耳后輕輕摩挲,在額頭上落下一個細密的吻。
伸出手托住葉月的腰,另手從葉月的腋下穿過去,讓葉月整個后背貼上自己寬闊溫熱的胸膛。
下巴順勢抵在葉月肩上,呼吸輕擦過葉月的頸側:“有去醫院嗎?”
指尖輕輕戳了戳許焱掌心,接著慢慢沿著指骨滑到虎口,像是試探,又像是小貓輕輕地蹭著主人。
半晌扯了扯唇角:“治不了……說是心脈受損了?!?
許焱眸色一沉,掌心收緊,將葉月的手整個包裹住,溫熱的溫度一點點滲透過去,試圖驅散那份冰涼。
指腹摩挲著葉月纖細的指骨,骨架薄得讓人心生不安。
葉月仰頭看向他,嘴角勾起一點若有似無的弧度,眼神淡漠又輕飄飄的,像是在安慰,又像是在漠視自己的處境。
嗓音低啞帶著幾分病后的虛弱,卻輕描淡寫地丟出一句:“死不了的,問題不大。”
話音剛落,下巴被猛地扣住,許焱的手指沿著下頜線往上,精準地掐住葉月柔軟的唇,力道克制,卻不容抗拒。
“不準說這種話?!痹S焱的聲音低沉,透著一絲冷意,目光幽深得像是藏著風暴。
他的拇指微微用力,按壓著葉月的唇瓣咬著牙:“再敢說試試看?!?
葉月的指尖緩緩地在許焱的掌心摩挲,輕輕的,一遍又一遍,像是安撫,又像是在借著這點溫度提醒自己,他現在并不是一個人。
“小時候,經常挨罵,還有挨打?!彼曇艉茌p,沒有情緒起伏,也沒有刻意的克制,像是在陳述一件無關緊要的往事,又像是看透了一切后,連傷感都變得無關緊要了。
低垂著眼睛,看著自己白皙纖細的手指在許焱掌心游走,許焱的手比他的大,骨節分明,青筋隱隱浮現,相反自己的手,卻是瘦削蒼白的,關節處帶著淺淡的粉色,像是從未沾染過溫暖。
“只能晚上躲在被子里哭。”頓了頓,嘴角微微彎了一下,像是想笑,可那弧度還沒完全成形,就消散在空氣里:“不敢哭出聲音怕要是被聽到了,又是一頓挨罵。”眼神漆黑,深不見底:“白天呢,上學會被欺負,沒有人幫我,所有人都說我”
葉月輕輕歪了歪頭,像是回憶了一下那些人當年冷漠的神情——“活該?!?
“那時候家里很窮。覺得我是個賠錢貨,就把所有的不滿都發泄在我身上,每天放學一定會挨打,吃飯一定會被罵。寫錯字就會被揍,永遠逃離不了的眼淚拌飯”
“那時候家里很窮。覺得我是個賠錢貨,就把所有的不滿都發泄在我身上,每天放學一定會挨打,吃飯一定會被罵。寫錯字就會被揍,永遠逃離不了的眼淚拌飯”
雨滴一顆顆砸落在窗臺上,濺起微不可察的水花,細碎而冰涼。
“后來啊……”摩挲著許焱的手臂:“有時候就會噩夢,也愛生病~不過習慣了?!?
窗外的雷電劃破天際,瞬間照亮整片夜色,伴隨著沉悶的雷聲滾滾炸開。
葉月本能地縮了一下,像是沒來得及克制的條件反射,輕喘著驚呼了一聲,手指猛地收緊,指節泛白地緊緊扣著手心。
自己都沒意識到這一刻的脆弱,呼吸微微亂了節奏,胸膛隨著緊張的情緒起伏不定。
許焱低頭看著他,眼神晦暗不明,下一秒,反握住葉月的手,將人徹底圈進懷里,掌心復上后背輕撫。
看著懷里的人,指腹輕輕掠過葉月的眼角,拭去那點未落的濕意。
葉月肩膀微微一顫,卻只是垂著眼,睫毛輕顫,目光落在虛無的某處,空洞得像是被風暴席卷后的荒原,卻又帶著一絲濕潤。
良久,葉月聲音輕得像要被夜雨吞沒:“有些時候半夜會哭醒,現實和夢里常常會分不清。”
雷聲轟鳴,震得玻璃微微作響,許焱眸色深沉,手掌穩穩扣住葉月的后頸,讓他貼近自己一些,寬厚的掌心蓋著葉月耳朵。
葉月卻只是輕輕呼了口氣,嗓音飄渺,像是安撫聽故事的人,又像是自我催眠:“……不怕,習慣了,沒事的?!?
許焱低頭凝視著葉月,眉峰微蹙,眸色沉沉。
看著葉月那雙失了焦距的眼,里面藏著過往的殘影,濕潤卻空洞,像一片荒蕪的廢墟。
喉結微微滾動,下一秒,手掌從葉月的后頸緩緩滑落,沿著瘦削的肩膀一路下壓,掌心收緊,將人牢牢扣在懷里。
“別習慣。”許焱的聲音低沉,透著克制的怒意和心疼:“以后,有我。”話語像一塊落入深海的沉石,砸開了葉月心底的漣漪。
葉月沒說話,呼吸輕淺,眼睫微顫,像是還未從回憶中抽離。指尖抵在布料上碾了碾,半晌,才輕輕地嗯了一聲,聲音極輕。
許焱眸色更深,指腹貼著葉月的頸側,緩緩向下滑去,沿著他脊椎的曲線一路探到后背,掌心復上那片單薄的肌膚,指節稍稍收緊俯下身,唇貼著葉月的耳側低?。骸八?,我在?!?
葉月身體微微一顫下意識地想蜷縮,卻被許焱的臂膀更緊地圈住,牢牢困在這個懷抱里。窗外,雷聲漸遠就像是葉月的噩夢漸漸消散。
半夢半醒間,葉月陷入了一片模糊的夢境。
雨聲在夢里被放大,像是無盡的鞭打聲,墻壁陰暗,走廊狹窄,蜷縮在角落,雙手捂著耳朵,喉嚨發緊,怎么也發不出聲音。
那熟悉的冷漠和指責聲在耳邊盤旋:
“沒用的東西?!?
“活該。”
“怎么不去死,爛貨。”
葉月想逃發現腿被釘住,呼吸逐漸急促,胸口發悶。
一道溫熱的掌心忽然復上冰涼的手。
那觸感太真實,一點點將他從夢的深淵里拉出來。
葉月的唇瓣微微動了動,呢喃聲斷斷續續泄出:“……不要丟下我……焱……”
許焱指尖明顯收緊,沉聲回應:“我在?!?
夢境像被擊碎的玻璃,尖銳的邊角逐漸模糊,取而代之的是胸膛下穩定的心跳聲,像是指引葉月。
許焱將他牢牢摟在懷里,唇落在發間,低聲呢喃,像是誓,又像是回應他的夢囈:“別怕,有我?!?
夜雨過后,天際漸漸泛白。黑暗與夢魘退去,懷里的人在晨曦的第一縷光里,終于安穩睡下。
晨曦緩慢滲l進屋子,窗外雨后的空氣清涼而濕潤。
一整晚,葉月睡得并不安穩,眼角還掛著未干的淚痕,細細的痕跡順著眼尾蜿蜒,像是一點點的傷口痕跡,被光線映得晶瑩。
許焱垂眸凝視著,心間泛起難以喻的酸意。緩緩俯身,唇輕輕落在那道淚痕上,極輕,極緩,像是要把夜里所有的脆弱都一點點吻去。
眼尾,睫毛下的紅暈,再到眉心微蹙的弧度,每一次觸碰都帶著熾熱的呼吸,混雜著身上淡淡的沉香木氣息,氤氳在葉月鼻尖,柔和得讓人沉淪。
葉月似乎感覺到了,眉心的緊繃慢慢松開,呼吸輕淺,鼻翼微微顫動,像是從噩夢里被人安撫著引回現實。
唇瓣微啟,輕不可聞地吐出斷斷續續的呢喃:“……焱……”
許焱心口一震,指腹輕撫過側頸:“嗯,我在?!?
懷里的人似乎聽見了,本能地往懷里縮了縮。額頭輕輕抵在他的鎖骨窩,微薄的氣息帶著點潮意與溫軟,本能的依戀著眼前的男人。
許焱收緊臂膀,將人緊緊圈在懷中,掌心在他后背一下一下輕撫。
低沉的聲音貼著發間響起,像是要讓他徹底安心:“睡吧,乖?!比~月指尖微微蜷起,攥著他衣襟不肯松開。
即便在夢里,整個人也像是依附著他呼吸而存在。
清晨葉月縮在沙發上,電視的聲音單調而冰冷,播放著讓人頭皮發麻的新聞:最近流感高發期……
抱著膝蓋縮成一團身上裹著薄毯,眼睛盯著電視屏幕卻沒什么焦點。
鼻子堵得透不過氣,額頭有些發燙,整個人懶洋洋地靠在沙發背上。
電視里的聲音繼續:“建議大家減少外出,加強個人防護,盡快接種流感疫苗——”
遙控器隨手將聲音調小,聲音啞啞地自自語:“沒勁……你才別出門呢?!闭f著打了噴嚏,隨手抽了幾張紙巾。
目光落在桌上,那條鏈子正安靜地躺在桌上,戒指反射著微微的光芒。
目光落在桌上,那條鏈子正安靜地躺在桌上,戒指反射著微微的光芒。
葉月伸手拿起鏈子,將戒指穿了進去,慢慢地把它戴回脖子上。
手指觸碰到戒指輕輕嘆氣,腦袋靠在沙發上仰望天花板,鼻音濃重地低喃了一句為什么這個時候你不在。
靠在沙發上昏昏沉沉地閉上了眼,疲憊感像潮水一樣將他整個吞沒。
胸口那枚戒指貼著皮膚,傳來冰涼又熟悉的觸感。
伸手攏了攏毯子,卻依然覺得冷,心里更是空落落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耳邊傳來手機的震動聲。
葉月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摸索著拿過手機,稍稍瞇起眼睛,屏幕上跳動著熟悉的名字。
指尖頓了頓劃開。
“嗯~”濃重的鼻音,尾音透出些許無力,就像是無意中撒嬌。
電話那頭傳來許焱低沉的聲音,語氣平靜卻藏著一絲隱隱的急切:“吃藥了嗎?”
鼻塞的感覺讓葉月有些喘不過氣,沉默片刻才小聲地回答:“嗯…吃了…”聲音含糊不清,聽起來卻像一只小獸窩在角落,虛弱地回應。
許焱沒有立即說話,但那片刻的沉默讓電話里的呼吸聲顯得愈發明顯:“晚點醫生會過去,森野也會在。”葉月聽著,眼眶有些發酸,縮了縮身子無意識地緊了緊手里的手機,像是想抓住什么。
舔了舔有些干澀的嘴唇,像是想說什么又咽了下去。
猶豫了片刻才開口,嗓音更啞了些,帶著點輕輕的喘息:“許焱……”
安靜了幾秒,許焱深沉的呼吸聲,像是竭力壓抑著什么情緒像是怕嚇到葉月:“我在?!笔掷锏氖謾C貼得更緊,掌心因為發熱而微微出了汗。
葉月閉上眼睛,眉頭輕輕皺著,想要抑制住內心的情緒,卻發現越是忍耐,喉間的沙啞與鼻音越發顯得脆弱。
不想讓自己顯得太軟弱,可終究還是控制不住。
許焱聽著那輕輕的喘息,聲音里還夾雜著細微的嗚咽,像是病中無意泄露的情緒,甚至帶著些許讓人心疼的倔強。
“我沒事的……”葉月咽了咽喉嚨,聲音啞得像是擦過粗糙的砂紙,輕軟又無力。
努力讓語調聽起來平靜一些,卻連呼吸都變得凌亂,帶著濃濃的鼻音:“睡覺……會好的?!比~月又低低吸了一口氣,顯然被堵塞的鼻腔和喉嚨讓他說話都有些吃力。
許焱低沉又有些隱忍:“別鬧,森野很快到?!比~月咬著唇沒有回應,呼吸聲卻暴露疲憊。
低垂著頭手機貼得更緊,好像這樣就能讓許焱離他更近一點。
他沒力氣去回應許焱,只是沙啞地咳了一聲,咳到連肩膀都微微顫抖。
葉月的眼眶有些發熱,模糊的視線落在戒指項鏈。
動了動唇低聲回應:“……好?!笔种改笾渲?,輕輕摩挲著。
門從外輕輕推開森野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腳步一頓視線落在蜷縮在沙發上的葉月身上。
葉月聽到動靜下意識地想要站起來,虛弱的身體卻根本不聽使喚,才剛剛扶著沙發的扶手站起一點,腿一軟,又幾乎摔了回去。
手機從他無力的手中滑落砸在了桌上。
森野連忙快步上前,扶住了差點摔倒的葉月沉聲開口:“葉少爺,小心?!笨粗~月蒼白的臉色和額頭上滲出的虛汗,眼中劃過一絲擔憂。
葉月無力地靠在沙發上,喘著粗氣,連說話的力氣都快沒了,森野注意到了那掉在桌上的手機,屏幕亮著,顯示的是許焱的名字,拿起手機葉月虛弱地想要阻止。
森野接過語氣恭敬而沉穩:“許總,是我,森野。”另一端許焱恢復了以往低沉的冷冽,透著讓人無法忽視的壓迫感:“發生什么事?”森野看了一眼癱坐在沙發上,臉色蒼白如紙的葉月,語氣小心翼翼地回應:“葉少爺沒站穩,情況有點不太好醫生過來了?!?
葉月艱難地抬起頭,搖了搖手示意森野別再說下去。
虛弱的眼神里透出幾分倔強和隱忍,沙啞地低聲:“別……別說。”森野看著他,眼神中透出深深的擔憂,卻沒有選擇隱瞞。
對醫生示意趕緊上前檢查。
許焱:“看好他。”話語中帶著壓迫感。
森野攥緊了手機,語氣壓低了一些:是。
森野放下手機,轉身看著正靠在沙發上的葉月,輕輕嘆了一口氣。
緩緩蹲下身,語氣柔和中帶著幾分懇切:“葉少爺,醫生來了,先看看好嗎?”葉月閉了閉眼,靠在沙發背上沒有再掙扎點頭回應。
醫生拿著溫度計仔細看了一眼,眉頭立刻皺了起來:“40度。”轉過身看向森野,語氣帶著幾分凝重:“必須立刻處理,退燒針和藥物都得用上。不然這么高的體溫一直不退,會有很大風險?!?
森野聽完也忍不住皺起眉,抬頭看了看沙發上虛弱的葉月。
臉頰泛紅額頭布滿了細密的汗珠,整個人蜷縮在沙發里,看起來既無助又虛弱。
“葉少爺,打針吧?!鄙鞍攵紫聛恚Z氣盡量放得輕緩些:“這是高燒,不能再拖了?!?
葉月閉著眼睛,聽到這句話時微微蹙眉。
抬了抬手,沙啞地開口:“不……不用針,吃藥就行?!甭曇糗浥粗袔е髲姟?
醫生果斷止住:“光吃藥見效慢,他現在體溫太高,必須配合退燒針?!?
森野起身淡淡看著:“葉少爺,要么在家處理,要么立刻去醫院,您選吧?!比~月眉頭微微皺起,抿了抿唇,沒有立刻回答。
他垂下眼睫,像是在思考,卻因高燒顯得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