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焱看著葉月頭都要埋進果汁里,伸手拿走:“這么好喝?”說完往自己喝了一口。
許焱看著葉月頭都要埋進果汁里,伸手拿走:“這么好喝?”說完往自己喝了一口。
輕笑了一聲,舌尖抵了抵上顎,隨意地晃了晃杯子:“嗯,挺甜。”
葉月看著自己被搶走的果汁,像是小孩被奪了糖,眼巴巴地看著許焱,嘴角微微撅起,帶著點委屈:“這是詩雅給我的。”
許焱挑眉垂眸看向葉月,緩緩將杯子推回他面前,語氣漫不經心:“那還給你。”
葉月的手僵在半空,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許焱那雙深邃的眼眸帶著點戲謔,像是在等著看他怎么反應。
葉月咬了咬下唇,知道許焱是故意的,但偏偏又拿他沒辦法。
詩雅見狀笑著起身:“我再去拿一杯,葉月,來選個你喜歡的杯子吧?”
葉月眼睛一亮,像是看見救命稻草般,連忙放下筷子站起身,生怕慢一步就被某人拽住似的:“好啊。”腳步匆匆地跟上詩雅,甚至刻意避開了許焱的視線。
許焱瞧著他那略顯心虛的背影,唇角微微勾起,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葉月快步跟著詩雅走到吧臺,剛松了口氣,詩雅便忍不住笑出聲:“你跑得比誰都快,生怕許焱把你吃了?”葉月瞪了她一眼,壓低聲音:“你還說!他就是故意的。”
詩雅挑眉,慢悠悠地拿出幾個不同款式的玻璃杯擺在葉月面前,含笑調侃:“那你選吧,選一個能讓你安心喝果汁的。”葉月盯著那些杯子看了兩秒,忍不住嘟囔:“問題又不是杯子……”
“那問題是什么?”詩雅看他。
葉月沒搭理她,隨手拿了個杯子遞過去:“這個,快倒。”詩雅忍著笑接過,剛要動手,余光掃到某個方向,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一點:“……你家那位,盯著你看呢。”輕飄飄地補充了一句。
葉月聞頓時后背一僵,硬著頭皮往回瞄了一眼,果然——許焱坐在原位,手里漫不經心地轉著杯子,視線卻沒從他身上移開過,像是在欣賞獵物的小動作。
程亦川和許焱坐在一旁,氣氛意外地融洽。
許焱唇角帶著若有似無的笑,而程亦川則微微側身,神情專注,時不時說些什么,似乎完全沉浸在交談中。
“嗯,看出來了。”葉月輕聲回應,垂眸盯著自己端著的杯子,指尖不自覺地用力緊握。
詩雅收回視線,看著葉月沒有多說什么,只是輕輕嘆了口氣。
她想問葉月在意嗎?
但又覺得這個問題太多余。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葉月在意得很。
吧臺燈光微暖,映得葉月的側臉有些柔和,像是在認真研究手中的杯子,但指尖輕微的顫動還是出賣了他的情緒。
詩雅沉默了一瞬,最終還是伸手在他肩上拍了拍:“不去看看?”葉月抬眸,眼神很淡,唇角彎起笑了笑:“看什么?他們聊得挺好的。”
詩雅想從那張表情平靜的臉上看出些什么,可葉月太擅長掩飾了,那份不自在只是她的錯覺。
不遠處,許焱似有所感地偏了偏頭,正好對上葉月的目光。葉月沒躲,許焱也沒移開視線,就這樣淡淡地看著。
程亦川察覺到許焱的注意力轉移,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也正好看見葉月站在吧臺旁。四目交匯的瞬間,詩雅輕輕推了葉月一把:“去吧。”
葉月嘴硬:“不想去。”轉身盯著杯子里的果汁,詩雅安撫摟著葉月的肩旁:“別怕,我和阿澤都在。”許焱冷咧看著葉月被摟著,慵懶起身邁向葉月身邊:“那么久都沒選好?”
葉月還在盯著杯子,像是沒聽見許焱的話。
詩雅察覺到身側氣壓的驟然下降,悄悄松開了葉月的肩,揚起笑臉:“這不是葉月挑剔嘛,非要找個最合心意的。”
許焱微微挑眉,眼神懶散卻帶著侵略性,盯著葉月看了幾秒:“這么喜歡這個?”
葉月終于抬起頭,對上許焱的視線,眼神躲閃了一瞬,隨即裝作滿不在乎地哼了聲:“喜歡,怎么了?”
許焱低笑,手撐在吧臺上,單手輕輕一轉,葉月手里的杯子就這樣被他帶走了。
“那我嘗嘗。”說著,毫不客氣地湊近,低頭淺嘗了一口隨意評價:“還不錯。”
葉月:“……”
看著自己被搶走的果汁,深吸了一口氣,抿唇瞪了許焱一眼,咬牙切齒:“你是有多愛搶我東西?”
許焱眼尾微揚慵懶回應:“好東西就是要搶啊,不然會被別人搶走了。”
葉月一噎,剛想反駁,腰間卻一緊,整個人被許焱摟進懷里,熟悉的氣息將他包圍。
手掌穩穩地覆蓋在敏感的側腰,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帶透著一股不容掙脫的占有欲。
高大的身軀微微前傾,幾乎將葉月整個籠罩在自己的陰影之下,氣息沉穩而壓迫。
葉月掙了掙,被許焱扣得更緊,像是怕他溜掉似的。抬眼瞪著,眼尾還帶著點因驚訝而泛起的微紅,許焱看在眼里,倒像是某種隱隱的誘惑。
“你——”
“嗯?”許焱似笑非笑地看著。
旁邊的詩雅忍不住打趣:“葉月都快被你摁成玩偶了。”葉月耳根瞬間紅了,狠狠地瞪了詩雅一眼:“你才是玩偶!”
詩雅抱著果汁杯笑得直不起腰:“行,我是。”看了看許焱,又看了看葉月,眼神曖昧極了:“不過我說真的,你們倆這畫面,嘖,真是活脫脫的霸道總裁和小嬌妻。”
葉月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住:“詩雅!”許焱手掌輕輕在葉月腰間捏了捏,聲音低啞:“嬌妻,不錯啊”
葉月猛地回頭,眼神兇狠,許焱微微瞇眼,目光落在泛紅的耳朵上,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手上的力道也沒松開,反而又收緊了一點:“很可愛。”
葉月猛地回頭,眼神兇狠,許焱微微瞇眼,目光落在泛紅的耳朵上,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手上的力道也沒松開,反而又收緊了一點:“很可愛。”
程亦川在不遠處,眼底閃過一抹晦暗不明的情緒。
看著許焱毫不掩飾地占有著葉月,眉目間帶著張揚的掌控欲,圈在懷里的葉月。
心頭涌上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像是憤懣,又像是妒忌。
目光落在許焱按在葉月腰間的手上,越看,眼神就越發深沉。
他太熟悉許焱了,這樣的動作、這樣的神態——這是許焱真正放在心上的人。
程亦川指腹摩挲著杯沿,壓下心底那股躁意。
嘴角微微抿起帶著一點意味不明的笑意,低聲自語:“原來是這樣……”許焱似乎察覺到什么,懶懶地抬眼直直對上程亦川的視線,帶著幾分不容窺探的凌厲。
程亦川微微一頓,隨即收回視線,笑了笑,將手里的酒緩緩飲盡,似乎想借此壓下心里翻涌的情緒。
可那雙深邃的眼眸里,妒忌的情緒卻怎么也藏不住。
阿澤隨意地晃了晃酒杯,打破這微妙的氣氛:“這次回來什么打算?”程亦川放下酒杯,嘴角微揚:“暫時不走了,有些事情還沒處理完。”
森野一直沒說話,此刻卻微微瞇起眼,打量著程亦川的神色:“是嗎?”森野輕輕轉著手里的酒杯,語氣淡淡地接了一句,眼神卻一直鎖在程亦川身上。
程亦川沒有正面回應,只是微微一笑,側頭抿了一口酒,眼神卻掠過許焱和葉月交疊的身影,深色的瞳孔里閃過一絲不明的情緒。
不遠處,三道身影緩緩走近。
葉月捧著新杯子的果汁,手指微微蜷縮著,像是在調整溫度。
許焱眸色微沉,視線落在葉月手中的果汁上。
程亦川察覺到他的神情變化,唇角微微抿緊:“都回來了?”阿澤率先開口,目光落在葉月身上,隨意地勾了勾嘴角:“選果汁選了這么久?”
葉月不自然地撇開目光,低頭抿了一口杯中的果汁:“選杯子耽誤了。”
許焱聞,輕嗤一聲,眼尾微揚:“哦?”目光緩緩掃過詩雅,后者聳了聳肩,笑得意味深長:“是啊,畢竟葉月挑東西很慢的。”
葉月狠狠瞪了她一眼,剛想反駁,卻感覺腰上一緊——許焱已經將他往自己身側一帶,掌心落在他的后腰,微微施力,牢牢禁錮住。
“慢也沒關系。”許焱低頭,貼著葉月的耳側:“只要最后選的是我。”葉月猛地僵住,耳尖泛起一片可疑的紅暈,手指收緊了杯身,咬著牙小聲嘀咕:“幼稚……”
一整晚,許焱就像是葉月身上的掛件,始終不曾松開那只搭在他腰間的手,時不時低頭與他耳語幾句,葉月雖嫌棄地推了推,但最終也沒能掙脫,甚至有時候還會下意識地偏頭迎合。
店內的鐘聲響起,悠長的鐘鳴回蕩在空氣里,宣告著午夜的到來。
12點整,像是童話故事里魔法消失的時刻,但在這里,正是熱鬧攀至的時候。
“生日快樂!”
眾人圍在蛋糕旁,酒杯交錯,燭光搖曳。阿澤看著眼前的蛋糕,嘴角帶著些許無奈和笑意:“謝了。”
詩雅直接催促:“快點許愿。”
阿澤合掌,閉上眼睛,燭火在他面前輕輕晃動,映著眾人期待的目光。
葉月端著果汁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忽然覺得氣氛有些奇妙,像是被這一刻的溫暖包裹著,卻又有些不真實。
店里的燈光微微晃動,窗外的夜色深沉,吞噬了一切浮光掠影。鐘聲敲響,像是為這場交錯的情感落下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停頓。
葉月微微仰頭,看著吧臺上跳躍的電子鐘數字。
許焱低笑著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嗓音里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慵懶:“怎么,怕過了十二點,你會變回南瓜嗎?”
葉月被逗笑,偏頭躲開那雙邪惡的手,睨了他一眼:“……那你是王子?”許焱挑眉:“王子?不,我可不是什么溫柔的角色。”俯身緩緩靠近葉月:“如果魔法真的消失,那你可就逃不掉了。”
詩雅在旁邊看著這一幕打趣:“真是奇怪了,我今晚的酒可一點都不酸啊。”目光在他們之間來回掃過,嘴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葉月剛喝了一口果汁,差點被嗆到,瞥了她一眼:“你不酸,我都快被你酸到了。”詩雅眉梢一挑,慢悠悠地轉著手里的酒杯:“嘖,主要是今晚的氛圍太有意思。”
這句話不輕不重,卻像是一塊小石子投進平靜的湖面,泛起些許漣漪。許焱輕嗤了一聲,漫不經心地看著葉月,伸手替他拍了拍后背。
程亦川眼神微沉淡淡地勾起唇角,再次舉起酒杯:“祝你生日快樂,阿澤。”阿澤似笑非笑地回敬了一杯:“謝了。”
詩雅眨了眨眼,看著蛋糕上的微光徹底熄滅,似笑非笑地開口:“愿望說出來才會實現哦?”阿澤斜睨她一眼,唇角一勾:“說出來就不靈了。”
葉月正忙著分蛋糕,聽見兩人的對話,隨口問:“那你許了什么?”阿澤沒回答,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程亦川將杯子放回桌面,目光落在許焱身上,深深地看了一眼,隨即收回視線,對阿澤道:“時間不早了,改天再聚。”阿澤點點頭,隨意地揮了下手:“行。”
程亦川微微頷首,目光不著痕跡地在葉月和許焱之間停留片刻,最終轉身離開。
門外的夜風拂過,站在門口頓了頓,指尖輕觸著外套的紐扣,像是要壓下什么情緒,隨后才緩步離去。
**店里的鐘聲敲響,時間正式跨過午夜。**
燭光熄滅后的余溫還未散去,桌上的酒杯微微晃動,映出燈光的影子。程亦川離開后,隨即又恢復了原本的松散自在。
詩雅慢悠悠地晃著手中的酒杯,嘴角勾著似有若無的笑意:“嘖,剛才的氣氛真是有趣。”“有趣?”阿澤挑眉,抬手拿起蛋糕叉了一口,“你是覺得誰更有趣?”
詩雅意味深長地瞥了一眼葉月和許焱,隨即輕笑著搖了搖頭:“算了,反正都挺好看的。”
葉月沒理他們,正專心對付面前的草莓蛋糕,吃得一臉滿足。許焱的視線落在他臉上,眉眼微挑,懶懶開口:“這么喜歡?”
葉月沒理他們,正專心對付面前的草莓蛋糕,吃得一臉滿足。許焱的視線落在他臉上,眉眼微挑,懶懶開口:“這么喜歡?”
葉月含著勺子嘀咕:“你又不吃。”
“是啊,我是不吃。”許焱漫不經心地把酒杯放回桌上,視線落在葉月嘴角沾上的一點奶油,微微靠近,低啞地開口:“不過……你吃得挺乖。”
許焱低笑著湊近,指腹輕輕拭過他的嘴角。
葉月的耳根倏地紅了,瞪了他一眼,迅速拿起紙巾自己擦掉。
詩雅在一旁目睹全程,忍不住笑出了聲:“行吧,今天見證了葉月的成長,居然沒躲。”
“躲什么?”葉月瞪她。詩雅聳聳肩:“以前你可不會這么老實。”
葉月懶得理她,悶頭繼續吃蛋糕,像是要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這塊蛋糕上,而不是旁邊正用極具壓迫感的視線盯著自己的許焱。
許焱倒是不急,懶懶地揚起唇角,目光沉沉地落在葉月身上,一整晚都沒離開過葉月的身旁。
夜色愈深,店里的客人陸續散去,只有他們幾個仍舊待在這里,像是習慣了一起消磨時間。
阿澤看了眼時間,放下酒杯道:“快一點了,準備走?”
詩雅伸了個懶腰:“可以。”
葉月感覺肩膀一沉,許焱摟住帶著一絲夜色的慵懶:“走吧。”詩雅忍著笑,和阿澤一起走在前面,森野則默默地跟在一旁,視線時不時地掃過許焱,若有所思。
這一夜,仿佛什么都沒發生,又仿佛有什么正在悄然改變。
別墅許焱讓葉月先上樓洗漱休息說還有事情和森野談。葉月看了他們一眼,沒有多問,乖乖上樓去了。
房門在身后輕輕合上,樓下的氣氛卻陡然變得沉靜。
許焱坐在沙發,修長的手指隨意地點燃一支雪茄,裊裊白霧升起,模糊了他深邃的眉眼。沒有說話,只是低垂著眼。
森野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許焱的側臉,眉頭微蹙率先開口:“許少爺”
許焱叼著雪茄,半晌才偏頭看向他,語氣漫不經心:“什么?”
“程亦川。”森野聲音沉了幾分:“他不是無緣無故回來,更不會無緣無故接近葉月。”
許焱微微瞇了瞇眼,似乎在回味這個名字,唇角忽然浮現一抹冷淡的弧度:“隨他。”
森野皺眉:“少爺的意思是?”
許焱沒再繼續這個話題緩緩靠在沙發上,指腹摩挲著雪茄的煙身,輕吐出一口白霧,眸色深沉得讓人看不透:“我倒是很好奇,他想要什么。”
森野沉默了一瞬:“如果他想要的是葉月呢?”
空氣似乎凝固。
許焱指尖微微一頓,隨即低笑了一聲,眼神卻透著冷意:“那就試試看。”
雪茄的煙霧裊裊升起,遮住了許焱微微上揚的嘴角:“派人去查這次回來,到底是想做什么。”
森野聞,眼神微斂輕輕點頭:“我明白。”
許焱緩緩吐出一團白霧:“看看這些年在國外的情況,還有——他是不是一直在關注國內的事。”
森野聞,眉頭微蹙:“少爺,您懷疑他這次回來,跟您有關?”
許焱手指碾滅雪茄,嗓音淡淡:“如果只是‘回來看看’,未免太可笑了。”懶洋洋靠在沙發上,修長的手指搭在膝蓋上目光透著冷意:“不管他想做什么,都別讓他靠近葉月。”
森野頓了頓,隨即點頭:“是。”
空氣中仍殘留著淡淡的煙草香,夜色沉靜,窗外的風吹動樹影婆娑。
許焱垂下眼睫,起身往臥室走:“早點休息。”森野看著他的背影,心中思緒翻涌。
推開臥室的門,柔和的燈光下,葉月正往床上躺,半邊臉埋進枕頭里,黑發散落,松松垮垮的睡衣襯得整個人越發沒什么防備。
聽到動靜,懶洋洋地睜開眼,迷迷糊糊地看著門口,帶著困倦的鼻音:“談完了?”
許焱關上門,視線落在那副沒什么戒心的模樣上,走近了些,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么累啊?”
葉月含糊回應,往床里縮了縮,眼皮都懶得抬,扯著被子蓋住自己臉。
許焱低笑,俯身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嗓音低沉:“睡吧。”
掌心的溫度透過發絲傳來,葉月不滿地縮了縮脖子,含糊地嘀咕:“別弄亂……”話音未落,悄然沉入了睡意里。
許焱看著他安穩的睡顏,眼底浮溫柔,手指慢慢收回,最終還是沒忍住,微微俯身,在葉月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
溫熱的觸感一閃而過,葉月皺了皺眉,輕哼了一聲,但沒醒。許焱指腹在他鬢角摩挲了一下:“晚安。”
臥室里只剩下淺淺的呼吸聲。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