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靠窗的位置,翻閱著森野遞過來的文件。
森野語速沉穩地匯報道:“葉月已經開始在18樓設計部上班了。昨天還隨同部門聚會去了酒吧,與其他人都保持著距離。”
許焱低頭看著文件中葉月的照片,照片里的他葉月穿著西裝裝,神情拘謹而認真。
男人的眼神微微一暗,卻沒有任何表情泄露出來淡淡:“他的主管是joy?”
“是的,代理主管,由設計部內部投票選出。joy也是業務部張部長的兒子,去年剛從海外歸來。”森野不緊不慢回答。
“原來如此。”許焱冷哼了一聲:“設計部的任何動向,包括葉月的所有行蹤,今后都第一時間告訴我。”
森野垂眼應聲,隨后看了眼時間恭敬提醒:“許總,飛機十分鐘后降落,需要安排人送衣服來接您嗎?今晚的俱樂部活動定在九點。”
“不必。”許焱語氣沉穩,“今晚你也去放松一下。這幾天辛苦了。房間和其他安排,我已經吩咐人準備好了。”
森野輕輕一笑頷首:“謝謝許總。”
許焱,三十歲,是天生的掌控者。
195公分的身高站在人群中總是格外出眾,挺拔如松。
西裝在他身上顯得如雕塑般貼身,哪怕一身深色布料,也掩不住線條分明的身軀。
腹肌、人魚線在襯衫下若隱若現,像是一種低調又致命的引誘。
五官像是刀刻一般深邃,眼神沉靜冷冽,總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壓迫感。
許焱很少笑,也極少多,但每一句話都像是定音錘,精準且不容反駁。
唇線薄而緊繃,舉止間自帶一種冷靜的禁欲氣質,卻又讓人無法移開視線。
那種越靠近越令人迷失的人,像冬夜燃燒的壁爐,一面散發溫暖,一面卻讓人燒傷。
葉月,二十三歲,截然相反的存在。
瘦小的身形隨時被風吹走,骨架窄,肩膀也薄。
皮膚過分白皙,細看甚至能看到青色的血管。
陽光落在臉上時,臉頰會泛起薄薄的紅暈,像剛綻開的桃花。
那種紅不是熱烈的艷色,而是溫柔的、柔軟的——像他這個人一樣。
葉月的眼睛帶著天生的羞澀,眼尾微垂,睫毛長而密。說話時聲音總是軟的,輕輕地繞在人心上。不習慣直視別人的目光,也不擅長表達情緒。
偏偏那份內斂溫馴,會讓人忍不住想對他好一點,靠近一點。
寬松的毛衣和舒適的褲子,不怎么修飾自己,卻意外顯出一種干凈的美感。
像一只安靜窩在角落里的貓,軟軟的、沉默的,不主動親近誰,卻總能無聲地讓人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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