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月以為被包養,許焱認為自己是在追老婆……
許焱抱著葉月腳步輕緩地踏上樓梯。
兩人身體貼得很近葉月幾乎能感受到許焱身上傳來的熱度,一呼一吸之間,那灼意就像微火,一點點灼燒直到耳根泛紅試圖往后縮,卻因姿勢受限,只能更近地貼進許焱懷里,男人胸膛起伏間那沉穩的心跳,一下一下,像是要將葉月圈進某個節奏里。
許焱的手臂下意識微調了角度,掌心自然地托在葉月側腰。
原本只是個穩固的動作,卻讓葉月微微一僵指尖貼上了襯衫下方的皮膚,冷與熱交匯間,細密的酥麻感如同電流般竄上脊背。
輕輕掙了一下,動作卻不小,膝蓋不小心蹭上許焱的腹側兩人同時停頓。
“別亂動。”許焱低聲嗓音像夜風刮過低谷帶著若即若離的分寸感。卻因壓低了聲線而多了幾分沙啞,拂過耳畔。
“我……只是……”葉月想解釋,可聲音卡在喉嚨里怎么也吐不出完整的句子。
只好咬緊嘴唇頭埋低了,看著許焱手臂因用力而緊繃的弧度太近了也太過有壓迫感。
許焱察覺葉月不再掙扎,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
繼續抱著葉月穩步上樓,每一步都不疾不徐,那種步伐里沒有任何猶豫,就像抱著的不是一個“臨時的對象”,而是——理所當然要帶回家的“人”。
“書房到了。”許焱輕聲說著肩膀頂開半掩的門,語氣低沉溫和卻帶著暗暗的篤定,“以后會常用。”
“以后”兩個字輕飄飄地落在葉月耳邊,抬眸正好撞進許焱近在咫尺的面容。
下頜的線條凌厲,唇瓣薄而冷靜,一張臉帶著某種攝人心魄的專注感。
連忙別過頭,動作太急額頭輕輕蹭過許焱的下巴。
空氣像被這一下輕蹭驟然拉緊。
許焱低頭看葉月唇角揚起一絲若有似無的笑,卻沒說什么,只是將葉月穩穩帶入書房。
木質香氣撲面而來,混著隱隱的煙草味與淡淡書卷氣,靜謐中透著內斂的張揚。深色實木地板溫潤如舊,每一步都像踩在時間的回響里。
書房中央是一張古樸的大書桌,沉穩的棕色木紋透著歲月的沉淀,桌面整潔卻不呆板,散落幾本翻開的書和一盞綠罩臺燈,燈光柔和,像被專門調過,剛好適合閱讀。
墻面上,一整面書柜排布整齊,外文書的封面深淺不一,幾乎看不出空隙。
另一側的酒柜低調奢華,玻璃門后擺著幾瓶年份不凡的陳釀,酒柜前是一張皮質單椅,椅面微光流轉,沉靜得像一件藝術品。
許焱將葉月輕輕放在書桌邊緣,雙手卻沒立刻松開,只在腰側遲緩地撤離。
木質桌面有些涼,葉月略微坐直了點,目光在書柜、酒柜、窗簾、單椅之間打轉,忍不住低聲感嘆:“比我房間還要大。”
這句話有些輕,卻帶著不加掩飾的訝異。
沒說“比出租屋”或者“比我那小屋”,而是自然地以“我的房間”作對比。
聽起來不像是個被帶來臨時歇腳的“情人”,而像是被領進某種生活范圍的——“家人”。
“這些書你都看過嗎?”葉月指了指那排外文書。
許焱微微一笑,語氣平靜卻不無炫耀:“大部分吧。”
葉月晃著雙腿,仰頭再掃了一眼那整面沉穩的裝幀不禁嘟囔:“不會無聊嗎……”
“為什么這么說?”許焱眉輕挑,單手撐在書桌邊,身形自然地往葉月這邊壓了一點。
葉月指了指那堆看起來“高深”的外文書:“太嚴肅了。”
許焱輕笑一聲,抬手點了點葉月額頭:“誰讓你看這些了?你有你的,我有我的。倒是你——”語氣壓低些,像是溫和地誘哄:“要不要我挑幾本適合你的?”
“我又不是小孩子。”葉月下意識反駁,臉卻因靠近而微紅,“干嘛要你挑。”
“你不挑,就得一直說‘看不懂’,對吧?”許焱笑著撐在身側,語氣寵溺得不像個在“包養”的人,更像一個在認真、用心地——“追老婆”。
葉月撇過頭,唇角卻藏不住地微微揚起小聲嘀咕:“多事……”
許焱聽得一清二楚也不惱,只是隨手從一旁抽出一本遞過去:“那就從這本開始,看得懂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