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葉月逃離了許焱的身邊來到這個熟悉的環境,身旁是雅雅、詩雅和阿澤,那些熟悉的場景、熟悉的人,曾經帶給葉月許多溫暖。
盡管如此葉月依舊覺得心里空落似乎少了什么。
端起酒杯眼神不自覺地落在周圍人的身上,今天像是從某個牢籠中短暫逃脫。
許焱的身影總是在腦海里揮之不去霸道還占有欲強的男人,他的存在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葉月那才是自己的歸宿。
葉月抿了口酒試圖把這些復雜的情緒壓下去。看了看雅雅和詩雅輕輕笑了笑,試圖融入其中然而內心卻始終沒能找到那份真正的平靜。
不禁又想起許焱的叮囑,那個無微不至的男人,總是帶著冷淡的語氣和霸道的姿態卻又總是在身邊牢牢地把握著他的一切。
今晚的自己又在逃避些什么呢?
葉月微微搖頭不再深思繼續與朋友們聊著,笑容依舊掛在臉上心底卻有一道難以說的空缺。
雅雅接到男朋友的電話笑著:“我男朋友來了,先走了,葉月你自己玩,記得不要喝太多。”轉身走向門口,消失在夜色中。
葉月目送著她離開。
酒吧的喧囂仍在耳邊回蕩,卻感覺自己和這片熱鬧的世界漸行漸遠。剩下的只有自己!一個人站在這群嘈雜的人群中像是被遺忘在角落里。
看著自己面前的酒杯,酒液微微晃動沒有什么心情去碰它。
偶爾從耳邊傳來周圍人的笑聲,似乎都與自己無關。
視線飄向了酒吧的另一頭,詩雅還在忙碌著接待其他客人,偶爾回頭朝葉月笑一笑又繼續忙碌了。
拿起手機,指尖輕輕劃過屏幕,像是在尋找某個熟悉的名字始終沒有按下發送鍵。
良久將手機放回了口袋,沉默地看著自己桌上的酒杯,心里泛起了一陣微妙的失落。
詩雅忙碌了好一陣騰出空來走到葉月的桌前,看著一臉沉默的模樣溫柔地笑了笑:“葉月!多喝可不行哦。”詩雅輕聲叮囑。
葉月輕輕點了點頭目光有些迷離在思索著什么。詩雅見狀有些無奈倒了一杯酒放在面前:“這次我替你倒,別說我沒提醒你啊!要聽話。”
葉月看著那滿滿的一杯輕輕抿了一口,眼神中帶著幾分戲謔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詩雅,什么時候我會聽話?”
詩雅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你啊,什么時候都不會聽話。”搖了搖頭,明明知道葉月的倔強與固執依然習慣性地選擇包容。
葉月笑著:“你看,我就說吧。”微醺的感覺來讓自己稍稍忘卻心中的沉重。眼神飄向遠方在想著什么但又什么都沒說出來。
詩雅的目光稍顯擔憂地回頭,葉月的固執也是一部分他性格的一部分。
輕聲叮囑:“別喝太快,我在這里隨時注意你。”說完轉身去處理其他的事情,留下葉月獨自一人沉浸在酒杯與思緒中。
如果葉月聽話的話,那絕對不是葉月。
詩雅忙碌間再次上前倒了半杯酒,手中的酒瓶在空中旋轉著,酒液緩緩地注入杯中,濃烈的氣味撲鼻而來。
阿澤輕輕走上前接過手里的酒杯,低聲在她耳邊說了些什么,目光轉向了葉月。
詩雅見狀微微一笑隨后便向葉月走去。
輕巧地將桌上那半杯酒拿走,放下了手中的酒瓶,從旁邊倒出了蘇打水混合著那種淡淡的氣泡感,替代了酒的烈性。
葉月皺了皺眉,但并沒有阻止靜靜地看著她。
詩雅看了看葉月那不太常見的表情問:“最近是不是戀愛了?上回失業那陣子也沒見過這樣的你。”
葉月的表情微微一頓,酒杯中的蘇打水帶著氣泡輕輕碰撞著杯壁,眼神有些飄忽在回想著什么。
對,最近似乎的確有些不同,或許自己比起以前變得更加容易陷入情緒中,而那個讓他如此情緒波動的人,顯然是許焱。
淡淡地笑了笑沒有正面回答,低頭輕輕搖晃著杯中的蘇打水帶著一絲微妙的無奈:“戀愛?我也不知道。”
詩雅眼中閃過一絲明了摟過葉月的肩膀:“不想說就不說吧,自己知道就好。別太逼自己,想清楚了再做決定。”看了看酒杯里的蘇打水:“不過,我覺得這個倒是更適合你,少點酒精,多點清爽。”
葉月被直白的提問弄得一愣似乎在思索著什么,眼睛不自覺地躲開了詩雅的視線:“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戀愛,反正是親了。”他自己也沒想過會這么直白地回應,酒精在體內的作用下平日里沉默寡的心境,變得不再那么緊繃,話語也流暢了些,帶著一絲困惑和不確定。
詩雅嘴角不禁揚起了一抹笑:“親親了?”
葉月的臉頰微微發燙有些不自在地低下頭,雙手握著杯子輕輕地轉動著。酒精的熱力讓他變得更加放松不再像平時那樣謹慎和克制。
詩雅又拋出另一個問題:“那他帥不帥?”
葉月微微一愣,心跳在這一刻加速臉上泛起一抹難以掩飾的紅暈,眼神躲閃地看向別處還是點點頭:“嗯,”說得很輕聲音有些沙啞:“挺帥的。”自己都有些不知道如何再繼續下去,眼中透出的是一種深深的困惑和不確定,自己也說不清楚,到底算不算是個處在戀愛中的人。
詩雅不再繼續追問心里其實已經有些明了。
葉月看似是給了回答,但辭中卻透露著不自信,自己都不確定那段關系是否屬于戀愛。
模糊不清讓她感到了一絲隱約的痛感,或許這就是葉月一貫的特點,總是容易迷失在自己的情感世界中,無法理清楚自己真正想要的東西。
酒精在葉月體內蔓延開一股輕松感像是暫時消除了心頭的某些困惑,讓他變得更加坦率和直接。
只是這種輕松并沒有讓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反而讓他更加迷茫。
輕輕嘆了口氣帶著幾分無奈:“我也不知道我算什么。”內心不安的情緒在悄悄蔓延看不見的絲線拉扯著。
復雜的情緒在胸口翻涌酒精的作用讓思緒變得更加混亂,可有些話卻脫口而出:“他說我是他的人,不覺得奇怪嗎?不過是見過幾回,然后就說會保護我。”
抬起頭眼神復雜地看向詩雅像是在尋求一個解答。
許焱那種霸道而又堅定的辭依然在耳邊回響,心情變得有些沉重一部分自己被許焱的控制所束縛而另一部分自己又感到無比的安全和滿足。
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喜歡上了那個男人還是僅僅是在追求一個無法觸及的情感依賴。
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喜歡上了那個男人還是僅僅是在追求一個無法觸及的情感依賴。
詩雅看著葉月眼中閃過一絲柔和似乎想說些什么卻終究沒有開口。
拿走葉月手里的酒杯換上了檸檬水遞了過去:“葉月,別急著給自己定義,不一定每個問題都需要立刻有答案,感情是需要時間去體驗的。”
葉月眼神有些空洞飄散在空氣中:“你知道我的過去,一個不堪的家里長大,我一直在拒絕所有來我身邊的人。非常清楚他們這些人來的意圖。是不會有人能陪我到最后。”
這些話是內心深處的壓抑與痛苦的一次爆發。
葉月并不常向別人敞開心扉,尤其是向詩雅這樣的人,他更是無從說這份內心的傷痕。
那段不堪的過往,成為心頭的一道無法愈合的傷口每次想起都深感孤獨和無助。
“他們從來沒有真的關心過我,或者說,我根本不相信他們會一直待在我身邊。”葉月的有些沙啞眼角微微濕潤,酒精已經讓他的情緒逐漸失控,那些深埋在心底的東西開始一點一點地涌現。
“所以我一直拒絕。”輕輕地把玩著手中的酒杯似乎在與自己對話:“我害怕他們離開,我不想再經歷一次被放棄的感覺。每一次我開始依賴,心里就會有個聲音告訴我,‘這不過是暫時的,沒人會陪你到最后’。”
苦笑著:“所以我很難接受像許焱那樣的接近。看似真的在乎我,可我總覺得,最后他會和其他人一樣,離開我。”
詩雅看著葉月心中不禁泛起一陣疼痛。
她知道葉月的心里有太多的傷痕,太多的痛苦,是這些痛苦成了他與世界之間的壁壘:“葉月,不是所有人都會離開你。你不能因為過去的傷痛就把未來的可能性全部拒之門外。”
葉月沉默地坐在那里,享受著呼吸間的酒氣充斥著細胞,讓他暫時忘記了心中的紛擾。
那股微微發熱的感覺從胃里蔓延開來帶著一絲麻醉感,讓他在這片刻的寧靜中,稍微放松了自己緊繃的神經。
“你說我是不是也太矛盾了?”葉月忽然開口,聲音有些模糊,像是從遠處傳來的。
眼里帶著一抹難以喻的情緒:“我想要去依賴人,可我又怕他們離開。我想要有人在我身邊,卻又不敢去相信,怕會被再次拋棄。”
詩雅沉默了一會兒,緩緩開口“葉月,你知道嗎?有些人,哪怕曾經受過傷,依然能夠選擇相信。記不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啊,還是你幫我的啊,告訴我可以做的到,告訴我成功。”
葉月微微愣了一下記憶似乎在這一刻突然被觸動。
靜靜地看著她心中有一絲溫暖涌上來卻又被那種熟悉的孤獨感吞噬。
低頭再次看向自己檸檬水:“那是你值得的,詩雅。你從來都比我更值得被相信,更值得擁有幸福。”
詩雅輕輕拿起毛巾細心地擦拭著葉月的手,看著葉月那有些迷茫的眼神,語氣變得更加柔和,“所以啊,葉月,別放棄。”
葉月心里卻有些復雜的情緒涌動。手被詩雅握住溫暖的觸感讓他感到一絲安心。
雅雅離開后沒多久許焱悄無聲息地進了酒吧坐角落觀察著葉月。
看到葉月開始喝酒眉頭緊緊皺了起來心底升起一股不安。
眼看著葉月輕松舉杯許焱的后槽牙幾乎要咬碎。
心中浮現出先前與葉月一起吃飯的情景——那時,葉月只喝了一點點酒就開始微微醉了。
而今晚喝的量明顯超過了那時的好幾倍,葉月的神態也開始有些模糊卻依舊未上前。
酒精的作用下平時那種沉默寡的氣質暫時消散,開始變得多話說著對自己的感覺和質疑。這一切許焱都在一旁悄悄聽見心中既詫異又復雜。
從未見過葉月如此坦率話語中雖然帶著酒意,提到自己的過去、內心的掙扎,甚至有些無奈的吐槽,讓許焱有了一絲不同尋常的觸動。
竟然從葉月的辭中窺見了一個未曾了解的他。
隨著葉月的辭漸漸多了起來,許焱的眼神變得深邃,心里悄然打算或許偶爾讓葉月喝一點酒給他一點放松的空間未必是壞事。
畢竟酒精可以讓人卸下心防讓那些平時隱藏在心底的情感得以流露那樣他能看到更多他未曾見過的一面。
許焱靜靜站在葉月身后,默默觀察著他那不加掩飾的模樣。
葉月依然在醉酒的作用下,嘴里不停地說著那些平時不曾說出的話,全然沒有察覺身后突然站著的那個人。
詩雅看著眼前的男人給人一種強烈的壓迫感。
臉龐冷冽,五官精致得像是從電影中走出來的角色,周圍的一切似乎都因為他的存在而變得渺小。
下意識地感到了一絲緊張,但依然保持著禮貌詢問:“您有什么需要的嗎?”
許焱目光冷峻又銳利,眼神緩緩落在她胸前的名字標簽上:“你就是詩雅?”詩雅微微一愣,隨即點點頭,語氣不卑不亢地回應:“是。”
許焱沒有再多徑直走到吧臺前付了酒錢,目光依舊緊盯著冷冽的氣場幾乎讓整個空間都變得沉寂。
片刻后緩步走向葉月,雙手穩穩地落在葉月的肩膀上,修長的手指輕輕勾起葉月的下巴,讓葉月靠在自己身前。
葉月顯然醉得不輕眼神迷離嘴角掛著微笑,完全沒有意識到身后發生的變化。
詩雅眼睜睜看著許焱操控著整個局面。
不敢出聲內心卻不禁泛起了復雜的情緒。
許焱低聲冷笑帶著一絲冷酷的諷刺:“任由顧客喝醉卻不管不顧,是一個調酒師該有的職責嗎?”
詩雅看到信用卡上許焱的名字,瞪大雙眼帶著幾分驚訝:“你是許焱?”許焱眼中閃過一抹冷冽的鋒芒,輕蔑地看著對方:“現在問是不是有點晚了?”聲音低沉而帶著壓迫感。
葉月依舊坐在酒吧的椅子上腦袋有些昏沉,酒精的影響讓他的思緒開始變得混沌不清。
四周的聲音似乎變得越來越嘈雜所有的一切都像是在遠處回響。
一股熟悉的香氣突然縈繞在周圍變得有些恍惚。
葉月迷迷糊糊地轉頭看向詩雅,目光有些飄忽不定聲音帶著幾分醉意:“什么許焱?他不會來的啦,今天都沒有打電話給我了。”眼神迷離像是在掙扎著從酒精的迷霧中清醒過來卻又帶著失落控訴著許焱。
努力掙脫著身上的沉重感覺仰起頭看向站在頭頂的那個人。
努力掙脫著身上的沉重感覺仰起頭看向站在頭頂的那個人。
酒精的作用讓葉月變得有些膽大,手指竟然往許焱的下巴戳去,像是要確認這人是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個人。
迷迷糊糊地說:“看!這個就很像我跟你說的那個人。”瞇著眼睛一臉的不確定帶著幾分醉意的認真。
眼神有些迷離地掃過許焱似乎是在對比著什么,卻始終無法將對方與他心中那個形象完全吻合。
“倒是有幾分像,但沒有他帥吶。”葉月隨口吐出這句話,眼中帶著些許調皮并沒有意識到此刻周圍的氣氛已經變得凝重。
那句無心的話,既像是在評價,又像是對自己的醉態做出一種不自覺的自嘲。
詩雅臉上露出了一絲尷尬和無奈:“葉月,你喝醉了。”葉月并沒有聽她的微微搖頭堅定:“我沒醉,這個人不帥,一點不像他。”抬眼看著詩雅,語氣中帶著幾分倔強和固執,仿佛是在跟自己爭辯在對抗著眼前的現實。
酒精讓他變得不再理智,反倒在此刻顯得有些執拗多了幾分可愛。
葉月倔強地重復著“我沒醉”,語氣中透著幾分孩子氣。
許焱靜靜地站在葉月身后目光深沉地看著葉月這副模樣。
片刻后抬手解開西裝外套輕輕披在葉月身上。
熟悉的木質香氣瞬間將葉月籠罩似乎被這熟悉的氣息安撫了情緒。醉意中下意識地靠了靠整個人顯得更乖了幾分。
許焱注視著眉眼間少了幾分冷意多了些柔和。彎下腰雙手輕而穩地將葉月抱起,聲音低沉且溫柔湊在葉月耳邊輕聲:“回家了。”
葉月意識模糊中沒再抗拒只是輕聲囈語了幾句聲音低得像夢里的呢喃。
很快便安靜地靠在許焱懷里整個人如同沒有骨頭般柔軟。
許焱眼神透著不容抗拒的霸道。
修長的手指緊扣住葉月的后腦,將葉月的頭壓在自己的肩膀上,大掌覆蓋住葉月的雙眼,許焱看向門口的保安命令:“開門。”
門開的一瞬許焱抱著葉月離開,來到車旁輕聲叮囑:“安靜點。”動作輕柔地將葉月放進車里。
車門合上壓抑的氣息瞬間充滿狹小的空間車內只剩引擎的低鳴聲。
許焱坐上駕駛位,情緒隱沒在夜色之中,儀表盤的微光勾勒出冷峻的輪廓,眼底的深意如寒潭般幽深得讓人無從揣測。
葉月蜷在副駕駛座上安靜得像只迷路的貓臉頰因酒氣而染上一層薄紅。微微動了動意識模糊中發出一聲輕哼。
車子緩緩駛入夜色,街道兩旁的霓虹燈在窗外飛掠而過,燈光偶爾映在葉月微醺的側臉上,暈開一層柔和的光暈。
紅燈亮起車子緩緩停下。
許焱轉頭望向副駕駛上的葉月眼底暗潮涌動深沉而復雜。
微微靠近指腹輕輕掠過葉月微涼的側臉,薄唇貼上葉月額頭落下淺淺一吻。
“我非常生氣,你知道嗎?”許焱低喃語氣透著隱忍的怒意。
綠燈亮起車子再次啟動。
回到別墅后,許焱動作輕緩地將葉月從副駕駛抱起,熟練地調整了懷抱的角度。
盡管怒意未消,依然抱得穩穩的絲毫沒想驚醒葉月。
夜色靜謐腳步在樓道中回響在宣示這個人只屬于他。
柔和的燈光灑在葉月的臉上,許焱將他放在床上輕輕解開葉月的上衣,替換上一套干凈柔軟的衣服。
酒精的后勁逐漸顯現,葉月的眉頭微微蹙起不安地哼唧著,似乎在與身體的不適抗爭。
葉月努力睜開雙眼視線模糊卻牢牢鎖定眼前的人。
淚水悄然滑落順著臉頰滾入枕邊。
他不知道這淚是因為夢境的殘影還是現實的溫度太過炙人。
酒意籠罩下無法分辨這一刻究竟是真實還是幻覺喃喃低語:“許焱……是你嗎?”
許焱微微一怔眉宇間掠過一絲復雜的情緒。
指腹輕柔地拭去葉月臉上的淚珠,帶著隱忍的溫柔:“是我,別怕。”葉月的眼神逐漸渙散,淚水浸潤著眼角輕聲問:“為什么……你總能找到我?”許焱的唇角微不可察地揚起,目光如夜幕般深邃,低聲回應:“因為你一直都在我掌心里,逃不掉的。”
葉月的淚水如斷了線的珠子,不斷從眼角滑落。
壓抑的哭聲漸漸變成了低低的啜泣肩膀不住地顫抖,整個人脆弱得像隨時會碎裂一般。
酒意讓他變得比平時更加大膽,語氣中帶著幾分控訴和自嘲。
“許焱,我討厭你……”葉月吸了吸鼻子,聲音有些哽咽倔強地繼續:“讓人看不透,讓人摸不著。為什么要靠近我?你知不知道,我每次靠近你都像靠近一個深淵,明知道危險卻還是控制不住地想靠近……”目光帶著點醉意的迷離,卻依然直勾勾地望著許焱,淚痕斑駁的臉龐顯得格外惹人憐惜。
“你讓我留下,是為了什么?是不是因為覺得有趣?是不是等你玩夠了,就會把我像垃圾一樣扔掉?”葉月的語速漸快,也情緒激動而微微發顫:“我不是那些隨便被哄一哄就心甘情愿留下來的人!許焱,你以為你是誰啊?”
葉月說著說著揚起了頭直視著許焱眼中涌動著一股不甘和倔強:“你是個壞蛋……為什么要懲罰我,為什么要親我,…我…不是那種被親一親就能安定下來的人……”話音戛然而止眼里多了幾分茫然,連自己都不懂內心的矛盾。
許焱微微瞇眼薄唇緊抿,目光死死地鎖在葉月臉上。
此刻的葉月淚痕未干,醉意纏身,酒意下的情緒宣泄流露出一絲難得的真實和脆弱。
大膽又尖銳的話語讓許焱一時間竟生出幾分詫異。
從未見過葉月如此肆無忌憚的一面。